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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老爺子這邊一現身,一群人便喊著“爸爸” “爺爺”的圍上去,老爺子在沙發上坐下,看著牽著應明軒的手如同摩西分海一般穿過那些叔叔阿姨弟弟妹妹們的霍天城,臉上露出笑容來。
“爺爺。”霍天城把應明軒拉到霍老爺子近前來, “明軒來,叫爺爺。”
“爺爺。”應明軒乖乖地叫道。
“好孩子。”霍老爺子微笑著看著應明軒,其實他也不是第一次見應明軒,應明軒之前和霍飛章訂婚之前,也是來見過一次的,只不過沒有像是今天一樣,把整個本家的人都叫來。
但是霍老爺子臉上沒有半分異樣,對于這個半年內換了兩個孫子來跟自己見家長的孫媳婦依舊是十分慈祥的模樣。
“我聽說明軒好像喜歡粉色……我這里正好有個粉色的碧璽掛件,你拿去看看喜不喜歡。”
霍老爺子拿出一個小盒子,應明軒接過來,臉有些發紅地道了謝。
霍天城給他買大鉆戒的事怎么連霍老爺子都知道了。
他默默地看了霍天城一眼。
霍天城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笑嘻嘻地跟霍老爺子說: “爺爺,明軒還給我畫了張畫,他老師是李鴻延,你知道的,咱家里還有收藏他的畫,明軒畫的畫李鴻延都說很天才。”
霍老爺子本來還笑瞇瞇的聽著,越聽越不對,突然道: “我想起來你小子上次來家里,二話不說抱了我珍藏的茶葉去送人情,就是送的李鴻延吧”
霍天城連忙收住話頭: “爺爺你記錯了。”
霍老爺子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不好發作,只是橫眉瞪了他一眼: “不肖孫。”
應明軒默默地站在旁邊當透明人。
他可是還記得當初霍天城初冬的季節,硬是被罵了一頭汗出來。
其他親戚也連忙打圓場。
開玩笑,誰不知道霍老爺子擺明了最疼霍天城,他們這么一幫子人要是敢杵在這里看霍天城挨罵,遭殃的不是霍天城,而是他們。
整個家宴的氣氛比應明軒想象的好多了,和應家的差不多,在霍家是霍老爺子坐主位,霍天城帶著他就坐在霍老爺子手邊,另一邊是老爺子的長子,也就是霍天城的父親,但是很明顯霍老爺子讓大兒子坐手邊只是按年紀排位,剩下那些人加起來也沒有霍天城重要。
在應家也是這樣的,爺爺去世之后,就是大伯主事,一群人排排坐,應明軒就是角落里的小透明,現在只不過是換到霍天城身邊繼續透明罷了。
吃完飯之后,大家都分開去閑聊一陣,霍老爺子叫了霍天城去書房單獨說話,他們這群來陪太子見家長的人,等霍老爺子回頭發話就可以走了。
霍念雨在花園里坐著呢,就看見一個二伯家的表哥湊過來,笑嘻嘻地對她說道: “念雨,我記得那個碧璽掛件,爺爺當初是準備給你的吧現在大嫂一來直接就給他了。”
霍念雨抬眼看了看他,沒有理會他的拱火,語氣涼涼的道: “天城哥給人家買了個兩億的戒指,連爺爺珍藏的茶葉都拿去送人情了,爺爺給個掛件算什么,我記得你當初跟你爸媽訛了好幾年買的那輛車也才五百萬吧,人家一個戒指買你幾十輛了。”
開玩笑,就霍天城對待應明軒那個態度,她跟應明軒爭真是不要命了。
一個掛件和百分之三的股份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但是,她惹不起霍天城和應明軒,作為霍老爺子除了霍天城之外最疼的孫女,她還惹不起一個普通表哥嗎小嘴頓時跟淬了毒似的。
這個表哥“嘖”一聲,又道: “而且聽說這個大嫂之前跟霍飛章還好過一陣,今天我看霍飛章都沒來,聽說天城哥直接把霍飛章給外派出去了,不準他回來。”
“一部分事實吧,聽說飛章哥被安排了一家子公司的總經理,天城哥花了很大的力氣培養他,飛章哥要是真能熬過這波回本家來,到時候你也該叫他哥了。”霍念雨有些滄桑地道。
當然她說的也是一部分事實,霍天城確實是這個意思,他這一波安排霍飛章要是能撐得下來,以后在家宴上都是能挺直腰板說話的人;但是如果撐不下來,霍飛章就能體會到被磋磨到死還做不出成績來的酸爽了,到時候脫掉一層皮都算輕的。
這個表哥就不說話了。
他們這些人,沒心氣的躺平當個富二代當然舒服,但是做人哪能真的一點心氣也沒有,哪怕是霍飛章這種折磨人的機會,對于他們來說也屬于可望不可即了。
應明軒在這邊自己一個人也不算閑著,霍家也不是沒有搞藝術的人,有個也是油畫專業的表弟帶著他去看這邊的藏品,兩個人對著名家作品各自說了說看法,聊得還正在興頭上,霍天城就跟霍老爺子說完話回來了。
看自己不在,應明軒跟別人聊得這么開心,霍天城還沒走過來醋味就飄得滿世界都是了。
應明軒眼看這個表弟說話都不利索了,轉頭就看見了這個大醋壇子。
“霍天城……”應明軒有些無奈地看著霍天城。
霍天城就用一種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應明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