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公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如果談論回憶的話,似乎總是跟少年時代的夏天相關,但現在已經是第二年秋了,再追溯起來似乎也沒有太多意義。
竹聽眠恍然把回憶過了一遍,然后說:“你記性這么好?那點小事也記得。”
他挑一下眉,笑道:“不算小事吧,我印象還挺深的,你睡了一節(jié)課,跟貓一樣打呼嚕?!?
竹聽眠撇撇嘴,兩條腿交疊在一起,心說原來是因為她打呼嚕才被記住的。
“我還以為你一門心思只會談戀愛。”她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晏文韜捕捉到,他的身體肉眼可見地變僵,眼睛像石頭一樣艱難地轉動了幾下。
竹聽眠自覺失言,兩只手揣進兜里站起身來,作勢要走:“呃……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踏出去幾步以后,身后傳來晏文韜被風吹開的聲音:“沒有很多,就談過陳姍綺一個人?!?
竹聽眠一靜。
晏文韜垂眼盯著自己絞弄的手指,自顧自解釋,也不論別人是不是真想聽:“因為那段時間我很缺錢,陳姍綺喜歡我,說可以帶我一起去德國念書,將來等我闖出名堂了再把錢還給她?!?
他自嘲地扯動嘴角,眼皮不住顫抖:“這條件很誘惑人,我就答應她了。到德國沒兩個月,她新鮮勁過了,我和她就分手了。德國那邊物價也很貴,一把尺子就要六歐,我一個人沒堅持多久,就還是決定回國重考了?!?
竹聽眠咬了咬嘴唇,辯解著:“我沒想問你這么多的?!?
“我知道。”他坦然地站起來,拿起桌子上差點被風吹走的畫,神情落寞,“我自己想說給你聽的,當個笑話樂一樂就算了,沒什么的。”
經過她身邊的時候,他抬手拍了拍竹聽眠的肩膀,“早點休息?!?
晏文韜走在前面先一步替她把門拉開,兩個人一前一后進了宿舍樓,竹聽眠攏了攏自己的毛絨外套,然后往另一邊走去。
她原意并不是要戳他痛處,倒是沒想到他是因為這才分手的。
周六的晚上放了一個晚自習的假,可以提前回宿舍休息,也可以出基地去附近的街道轉轉,竹聽眠跟祖佳琪一起出門,在小吃街轉了一圈下來肚子都撐成圓的,她看了眼時間,擔心逗留太久超過門禁,瞥見日期的時候愣了一下。
今天就是十月十九號了,她記得李長青說過二十號要過生日。
就竹慶那個樣子,大概率是不會給李長青過的。
竹聽眠沉思半晌,用指甲叩擊著手機側邊,祖佳琪過來挽住她胳膊:“撐得我都邁不開腳了……看見什么都想吃,現在幾點了,我們回去嗎?”
“等一會兒吧,這片兒是不是新建了商圈來著?去那邊湊湊熱鬧再回去吧?!彼咽謾C摁滅,揣進口袋里,兩個人叫了個車,十五分鐘以后就到了商場。
因為才開業(yè)沒多久,花蔭街也不算什么人流量大的地方,將近十點了商場都快歇業(yè)了,就剩寥寥幾家店的燈還亮著,不過也都開始把門口擺的展示物往店里搬了。
祖佳琪哀聲嘆氣:“商場都關燈了,來得有點晚,不然下次再……”
竹聽眠還有些掙扎,抬著腦袋四處望了一下,看見只有內衣店跟寵物用品店還開著,內衣當然沒辦法送,竹聽眠就往另外一家走去,本來想著說不定能買到什么貓貓狗狗的玩具,結果那家似乎是有名的牌子,她錢沒剩那么多,只夠買一條狗項圈。
出店以后,竹聽眠苦大仇深地盯著手里的黑色皮質項圈,前半圈是皮的,后半圈是鏈子,還掛了個可以寫名字的狗牌。
祖佳琪很好奇:“你家養(yǎng)狗了?”
她“嘶”了一聲,頗為認真地問祖佳琪:“你覺得這東西……人能戴嗎?”
祖佳琪看著她嚴肅的眼神,頭頂緩慢冒出一個問號。
“這么大一個狗牌……”
竹聽眠利落地把狗牌扯掉,兩根手指套住往兩邊一扯,打量了一下:“這樣呢?”
祖佳琪抿著唇憋笑,僵硬地點幾下頭:“你說這是choker也許可以瞞天過海?!?
自己真是閑得沒事干了才想著給李長青那貨買東西,竹聽眠感到莫名頭痛。
她磨了下牙齒,把狗鏈扔進紙袋里。
<a href="<a href="https:///yanqing/04_b/bjzsr.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4_b/bjzsr.html</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https:///yanqing/04_b/bjzsr.html" target="_blank">https:///yanqing/04_b/bjzsr.html</a></a>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gt;.&l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