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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神氣活現的斗嘴的少年無精打采的,覺得有點納悶和心痛。
「關你P事。」凌睿白了他一眼,有心管他的閑事怎么不去處理正事,讓自己的左右手陸硯亭歇口氣啊,想到這里凌睿的臉又開始有拉長的趨勢。
盡管那個P字聽不懂,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李慕澤碰了個軟釘子,訕訕的摸摸鼻子,覺得自己已經犯賤到了一個程度,巴巴的跑來看人家臉色。
凌睿想起今天要從李慕澤嘴巴里撬出陸硯亭的近況,因此態度總算沒有往日那么囂張,于是抱著菜牌推薦了些醉月樓新近創出的好菜式。
凌睿盡管算不上殷勤熱情,然而比起往日大喇喇的將菜牌扔到李慕澤面前的行為來看,現在這樣的表現的確足夠讓李慕澤受寵若驚的。
難得「享受」了一次「VIP」級服務的可憐太子當即就按捺下高興,將凌睿推薦的菜式都點了。換了平日這般行為凌睿定要諷刺一句「吃飽了撐著浪費糧食」,可今天他居然什么也沒說,乖乖的跑去下單子。這般舉動讓李慕澤覺得今天的酒后勁挺大,他都暈乎乎的了。
酒菜上全了,李慕澤詫異的發現凌睿今天居然還親自給他倒了杯酒,盡管那臉上不甘不愿的,不過李慕澤選擇自動忽略。
「小家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李慕澤喝了茶,好笑的看著這個明顯有事相求卻不懂擺些好點的臉色給他看的凌睿。
向來直爽的凌睿這次居然扭扯捏捏,臉上慢慢的紅了起來,李慕澤第一次見到凌睿這么害羞的樣子,覺得可愛非常,心里泛起一絲愛憐,想將他拉過來圈在自己懷里好好逗弄一番。當然這也就只限于想想而巳,李慕澤知道凌睿這性子強來的話,只怕自己今晚得飽餐一頓拳頭。
「那……什么,你這太子最近是不是很忙?」凌睿迂回的問。
「怎么了,」李慕澤挑眉笑道:「我還道怎么回事,原來是我許久沒來你想念我了?」
「Shit!」凌睿張嘴就罵,罵完了立刻告誡自己今天有求于人要忍耐忍耐再忍耐。
「總之,你最近是不是很忙?」凌睿問。
「還可以吧,」李慕澤故意打蛇隨棍上:「假如是你要找我,我隨時能為你騰出時間來。」
凌睿將嘴巴里罵人的話咕嚕一聲吞回肚子,原來這廝悠閑得很,那陸硯亭想必忙不到哪里去!
「切,胡說。」凌睿道:「你那個伴讀看起來忙得很的樣子。」
李慕澤皺了皺眉,心下一陣不快,原來凌睿問的不是他,而是通過他來問陸硯亭的事情,只是他并不知道硯亭也認識這小家伙。
況且,硯亭這陣子出了這么件事,凌睿若真和他有什么關系怎么會不知道?想到這里,李慕澤有心試探:「怎么你不知道嗎?青州平淮王造反了啊。」
凌睿愣了愣,不由自主道:「那又怎么樣?」
青州平淮王造反的事情凌睿早有耳聞,卻從來沒有和陸硯亭聯系在一起。陸硯亭從來沒有和他說過這些錯綜復雜的關系,凌睿對陸硯亭身分的了解不外乎是自己所看到的--李慕澤的伴讀和心腹。
「怎么樣?」李慕澤笑了:「陸硯亭是平淮王世子,也是平淮王送來京城的質子,他爹造反,他現在自然被軟禁在府內了。」
凌睿聞言臉色刷白,如雷轟頂。原來陸硯亭不是有意避開自己,也不是忙得沒空來看自己,而是被人軟禁了!自己卻在這里鬧脾氣……
凌睿后悔得腸子都青了,一邊卻又暗恨陸硯亭什么都不和他說,這豈非是不相信自己?他想到這里恨不得立刻拔腿就往陸硯亭府邸跑去,問一問他會不會有危險,問一問他何故所有事情都隱瞞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