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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智的案子告一段落, 功勞歸功于警方,洛素與初雪兩人神隱回到了偵探社。
案子的結果經過警方公示和發布會公布出去,又引起了一陣的軒然大波。
網上沸沸揚揚的議論了很久, 直到某個娛樂圈明星爆出戀情出軌, 迅速擠占了新的熱搜,關于此事的討論才作罷。
洛素正在檢查著偵探社的郵箱,查收里邊的求助信件。
找貓找狗,詢問是否能來實習, 問你們和警局有沒有關系,出軌拍照捉奸什么價格......
百無聊賴, 連個像樣的案子都找不出來。
這一來, 是因為“凡爾賽”偵探社雖然相對知名, 但是在內部人士與地下勢力之中, 而三年之間的時間, 偵探社社長的失蹤,讓不少人忘卻了這里。
而如今重新營業的偵探社, 連個知名的大案要案都沒有辦過(宣傳過),在網上也只是掛著簡單的聯系方式,聯系的人寥寥無幾。
而關于警方內部解決的案件, 則是功勞歸功于警方,身為顧問偵探, 也有保密義務;二來這警局不能作為,要依靠顧問偵探來破案, 保護城市的安危, 傳揚出去, 對官方也有礙。
無論是原身的父親, 還是洛素與初雪兩姐妹, 都不是對名聲在意的人,更何況身為偵探,名聲太大也不是好事,
越出現在明面上,暴露得越多,仇家也越多。
許是快要過年的原因,偵探社咨詢郵箱里的來信越來越少,也沒有人上門。
“往年這個時候還在準備期末考試呢,現在不在學校呆著,感覺年味兒越來越濃了。”
初雪正刷著某寶,過年了,該買新衣服了,雖然離過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但并不妨礙她給自己一個買衣服的理由。
“姐姐,你看這件怎么樣,紅色針織衫,金扣v領,你要本命年了,外衣不買紅的,也得買點沾邊的,再買個紅的小包搭著。”
初雪把手機放到洛素的面前,讓她看看怎么樣。
洛素掃了一下,簡單大方,沒有多余的裝飾,點了點頭,無論是她和原身都對穿著不是很在意。
尤其是在她經歷過了原始世界,現代的衣服對自己來說,款式已經不重要了,舒服就行。
初雪剛下單買了兩件衣服,洛素的手機上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號碼。
來電顯示“楚楚姐”,洛素挑了挑眉,這是有新案子了?
“喂,楚楚姐。”
“素素,你和小雪在不在寧城?”楚楚的語氣似乎有些著急,前幾天洛素和初雪接到了外地的案子,跟楚楚說了一聲,免得過來找不到人。
“已經回來了,楚楚姐,怎么了?”
“現在來警局,電話里不好說。”楚楚的語氣非常嚴肅。
電話里都不好說......這是大案子,還是什么問題?
聽著楚楚嚴峻的口氣,感覺像是出大事了。
兩人套上羽絨服匆匆出門,寧城警局之內,重案組的辦公室大門緊緊關著,似乎有什么機密。
敲了敲門,看到來人是洛素與初雪,兩人的顧問偵探牌子戴在身上,才放了進門,大門緊鎖。
楚楚的辦公桌之上,是發黃的卷宗,厚厚的資料,其他的警員手中似乎也拿著復印版,都在認真地閱讀著。
“楚楚姐。”
初雪招呼了一聲,洛素看到了那卷宗之上的名稱《12.18連環殺人案》
洛素的記憶快速回溯,12.18,這個數字很熟悉,連環殺人案,她想起來了。
比起《1218連環殺人案》這個名字,另一個名字對于寧城的百姓來說更加熟悉。
“紅衣連環殺人案”,這個案件的連環殺手被人們稱為“紅衣殺手”。
紅衣連環殺人案,是十年前的一幢舊案,當時在短短的一個月之內,兇手接連殘害了五位穿著紅衣的女性,手段之殘忍令人發指。
一時之間,當時整個寧城人心惶惶,女孩們紛紛避穿紅衣,不敢出門,警方成立重大案件專案組處理此案。
當時,原身的父親洛銘,這是這樁案子的顧問之一,與警方聯手,抓獲了兇手,讓這場連環案件迅速終止。
因為這場案件,寧城百姓的安危受到了極大的威脅,兇手被抓到之后,處以死刑。
此時,整個重案組突然翻出來這一樁十年前的舊案,究竟是為何?
抬頭看見兩人,“素素,小雪你們來了。”
楚楚打了個招呼,直接將桌子上另外的資料遞給兩人。
結果照片,洛素和初雪的眼神瞬間凝滯住。
這是一個年輕女孩的照片,年輕貌美,脖子上有著深深的紫色勒痕,瞳孔放大,臉上的表情充滿了痛苦。
“被掐死?”初雪詢問道,根據照片,這脖子上的傷痕明顯是被掐著窒息而死。
“不止,看到桌子上的卷宗了吧?”楚楚用了個疑問句。
她遞了一份法醫出具的鑒定報告。
“死者內穿紅色連衣裙,被兇手活生生地掐死,先殺后奸,初步斷定死亡時間是在24小時之內,”
初雪看著報告,緊緊地握起了拳頭。
活生生的掐死,這是何等殘忍的手段,而之后,之后還對尸體進行了慘無人道的侮辱。
此案的兇手,說是畜生都抬舉了。
“死亡時間是24小時之內,今天是12月19日,如果死亡時間是在12月18日,死者身穿紅衣,還有著如出一轍的作案手法,是模仿十年前的連環殺人案?”
洛素開口問道。
十年前的那件連環殺人案,當時原身和初雪還小,具體的細節不太清楚,但大致的內容還是知道的。
而現在,一位新的受害者出現了,死亡方式,特征,都和十年前的那樁案子一模一樣,甚至連日期,都選擇了當時第一個受害者被發現的日期。
“究竟是模仿作案,還是其他的可能,現在都確定不了。”楚楚語氣艱澀地說著。
就現在看來,受害者的記錄,死亡方式,手段都和十年前一模一樣。
十年前,因為案件的重大與特殊性,很多東西都沒有向公眾具體的披露出來。
但現在,眼前新出現的死者,就像是讓人回到了當年。
這不禁讓人想象,十年前連環案結束,我們抓住的,是真正的兇手嗎?
又或者,當年的那位兇手,是否有著同伙在逍遙在外,而此刻,究竟是這三個哪一種可能?
是當年真正的兇手逍遙人間興風作浪,在結案十周年的時間出來挑釁,宣告自我的存在?
還是曾經的兇手同伙,攪動是非,按捺不住重新作案?
亦或是殺人魔的瘋狂信徒,模仿作案,進行一次自己的試驗?
目前,這些都是未知數。
但眼下,元旦在即,今年的農歷新年格外的早,一月下旬就要過年了,大家都想平平安安回家過個好年。
“死者柳雯雯,27歲,獨居,今天早上五點四十分,在天橋公園的防空洞之內被環衛工人和跑步路過的路人發現,當時身上蓋著她的黑色羽絨服,身穿紅色連衣裙。”
“環衛工人發現她的時候,以為是流浪漢在公園里邊睡覺,所以去叫醒。”
“現在都十二月了,寧城的這個溫度,哪會有流浪漢睡在公園里......”初雪有些不解。
十二月的寧城,最低氣溫達到零下十幾度,更別說早上晚下的時候,氣溫最低,天橋下邊還能住人?
“那個公園里有個廢棄的防空洞,之前也有有些流浪漢在那里過夜的,環衛工人五點多掃到那里,還有一位小賣部的老板早起跑步路過,被環衛工人尖叫一聲引了過去。”
“我們先去案發現場看一看吧。”
“準確的來說,公園里是拋尸的現場,不是案發現場。”楚楚搖了搖頭。
將死者先殺后奸,必然不可能是在公園里邊的防空洞進行的。
冬日凜凜,寒風撲面。
呼哧兩下,初雪的眼鏡上就上了一層薄霧。
手指緊緊地揣在兜里,依舊抵不過冷風的灌入。
天橋公園,這是位于寧城老城區的一處公園了,占地面積很大,防空洞是曾經戰爭的遺留,而當初決定在此地建立公園的時候,設計師建筑師巧妙地將防空洞化作了公園內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