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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昭：“晚上？”

吳用點頭，“晚上，我在黑網上偽造了一個變異人的身份，查出就今晚它還會再開放一次。”

渠蘭泱提出疑問：“但，晚上不就熄燈了嗎？”

晚上，禁止老虎和羔羊相見。

三人腦中同時閃過這條規矩。

“為什么只強調獵物們不能相見呢？”渠蘭泱喃喃道。

吳用打了個響指：“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兩人視線移到吳用身上，應昭開口道：“怎么說？”

吳用突然正了正身子，翹起二郎腿，整理衣袖：“要是現在能有一壺剛泡好的龍井，那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嘖。”應昭安耐住虐殺的沖動，拍了拍青年的腰側將人從自己懷里放出去。

吳用看到渠蘭泱離開后，對應昭道：“今天晚上你要他嗎？”

應昭皺眉：“什么意思？”

吳用攀過半邊身子，側到應昭耳旁道：“我的意思是，今天晚上不會太容易，要是帶了小渠，我怕出危險。”

應昭望著在廚房里忙忙碌碌的青年，因為是兩人一起居住的地方，所有青年日常需要用的東西，都被安置在剛剛好一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那就......不帶了。”

得到回答的吳用也沒能完全放下心，繼續問：“那你怎么和他說呢？”

“實話實說。”應昭毫不猶豫，她和渠蘭泱之間沒什么不能說的，青年也不是那種不分輕重的人。

“那行吧，這個我就不管你們了。”

“嗯。”應昭顯然后面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青年的身上，回答的略顯敷衍。

吳用也已經見怪不怪了，仰身倒在沙發上看著應昭和渠蘭泱，突生一種：這一輩子要是有個人陪在身邊也挺好。

這個念頭才剛剛浮現，吳用就被胸前那抹艷麗的紅色給驚醒了，他在想什么啊，他這雙眼睛，這個命格，沒吳老棍編的長生辮，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砰。”

渠蘭泱把茶水放到兩人面前，狐疑道：“怎么一個兩個都心不在焉的？剛剛聊了什么嗎？”

應昭把人拉回自己懷里，復刻剛剛那個完美的動作，搖頭道：“沒，就是晚上的行動不能帶你了。”

渠蘭泱剛放松下來的身子一頓，但也沒說什么，只是拍了拍應昭的手道：“那...你們要早點回家。”

應昭圈進青年的脖頸，深吸一口氣道：“當然。”

渠蘭泱：“嗯。”

“抱歉。”

應昭突如其來的道歉，打了渠蘭泱個措手不及：“嗯？”

“又要讓你擔心了。”

聽到這句話，渠蘭泱心里暖洋洋的，哄道：“沒事的，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回來，就原諒你。”

“嗯。”毛茸腦袋在青年的背部胡亂蹭著。

應昭問：“所以獵物們為什么不能在關燈的時候見面？”

“啊？哦，那個啊...”吳用回神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羔羊除了小渠這樣跟別的老虎簽訂契約的以外，其他的多半都在一層，你們知道嗎？”

渠蘭泱：“你是說都在一層？”

吳用：“對，伊甸完全就是按實力劃分的，未分化的人類怎么打都只能打到二級，二級往上就全部都是分化人的天下了。而二級的羔羊又都會被上層的人強行簽訂，不然就會被虐殺。”

渠蘭泱：“虐殺？”

“嗯，我之前說過，伊甸的管制制度其實不強，黑網上甚至有懸賞令，找個燈亮的地方給你來一下簡直不要太簡單。”吳用捧著茶杯，表情愜意。

應昭：“所以，你覺得這個規定的背后，和那個電梯，以及變異體和人類的居所分布的原因可能和一層有關？”

“對了，就是這樣。所以我剛得到消息，就立馬過來告訴你了，電梯發放的時間實在太不固定了，所以我們必須要把握住機會，時不待機，機不再來。”

應昭和渠蘭泱對視一眼后應昭轉頭，道：“我明白了，我今天晚上回注意電梯那邊的動靜的。”

“嗯，有動靜就敲我房門。”吳用說完正事，松快下來，對兩人擠眉弄眼道：“怎么樣？”

“什么？”應昭不理解。

“我改良的終端啊，是不是用的非常安心，非常有安全感？”

應昭無語，潑涼水道：“要是被發現，我們三個都完了。”

吳用撇撇嘴，“怎么可能，你這是對我的不自信，再說，我早就找人試用過了，保準沒問題。”

“嗯哼。”應昭對吳用的技術方面還是很信得過的，畢竟那家伙在這方面天才的就不太像個人。

后又指了指門口，目的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