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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你不挑，還是愛吃魚嘛？青菜少一點，來一碗面吧，你不愛吃西餐…”

鄭祺寧輕車熟路的定好了菜單，云棲看她的眼神越發奇怪。

（珍妮！）

“干嘛~我好不容易休息一下，累死了都。”

珍妮懶洋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云棲也松了一口氣，最起碼心里能有點底。

（這怎么回事啊？）

“什么呀？”珍妮定睛看去，思考了一會：“不知道，故事線變了，鄭祺寧這個人應該是在原主死后才出現的啊。”

前一世云棲的葬禮上，那一場下了一整天的雨始終不肯停，曾經交好的人都不愿意淌這云家趟渾水，零星的賓客散盡。

鄭祺寧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撐著傘來到了墳墓前，看著墓碑上的照片。

她漸漸癱軟，跌坐在泥濘的土地上，哭的撕心裂肺。

“不出意外，她喜歡原主，很有可能是那種一直沒有機會表白的那種。”

珍妮印證了云棲的猜想，這樣就更棘手了。

（那我怎么辦？）

珍妮扣了扣耳朵，懶散的躺下伸了個懶腰：“拒絕她唄，就算是這個小說中，也不允許一妻多妻制啊。”

（…）

鄭祺寧定好了飯店，這才發現云棲一直在看著她走神。

那雙眼睛，一如往常的清澈見底，雖然那張臉已經完全長開了，可還是不難看出小時候的影子。

腦海中的身形逐漸與眼前人重疊，她不由自主走上前，抬手想要撫摸她的臉。

“你干什么？”

云棲眼疾手快捏住了她的手腕，鄭祺寧抿了抿嘴角：“怎么還跟小時候一樣，說起話來沒個笑模樣的，嚴肅這東西還是傳家寶了嘛？”

“不好意思。”云棲尷尬的松開手，退后了一步：“不太喜歡別人離我這么近，我們走吧。”

“云棲。”

鄭祺寧叫住了云棲，她們背對著對方，誰也沒有回頭。

“怎么了？”

鄭祺寧仰了仰頭，眼底的苦澀干涸，她才笑著回頭：“好久不見了，似乎你跟我有些生疏了，慢慢就好了。”

她背著手，踮著腳，與云棲擦肩而過，故作輕松的樣子。

酒店的包間，偌大的圓桌，云棲直接坐在了鄭祺寧的對面。

“張經理，我訂的包間這么大嘛？”

鄭祺寧神色不悅，經理連忙出門拿著對講機說了一些什么。

再次進來時，滿臉愧疚。

“實在抱歉，鄭小姐，這個服務員新來的給您二位帶錯了房間，勞煩二位跟我走一趟？”

“云棲，你說呢？”

鄭祺寧將主動權交給了云棲，意思很明顯，一來試探，二來表明態度。

“就這吧，多少錢，我補。”

云棲脫下外套搭在椅背，看向張經理，冷聲說：“你說呢？”

張經理為難的看了看鄭祺寧，左右為難不知道如何是好。

鄭祺寧拎著包直接坐在了云棲的右手邊。

“可以。”

服務人員出去之后，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談正事吧。”

“嗯。”

鄭祺寧掏出了幾份文件：“這是我們鄭氏的投名狀…”

云棲聽的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兩人的距離越發的近了起來，期間她也會說明自己的想法。

鄭祺寧在國外的這些年，果然沒有白過，很多想法都很新穎，云棲竟也不免有些欣賞。

“顧氏那邊你有接觸嗎？”

鄭祺寧的眼神閃過一絲慌張，眨眼之間并不明顯，隨即不解的問：“沒有，他們怎么了嗎？我聽爺爺說了一些，但也沒有太清楚。”

云棲審視的盯著她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詭異，剛才她敏銳的感覺到了鄭祺寧的不對勁兒，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

“怎么了？”

“沒事。”

云棲將視線收回，鄭祺寧霎時松了口氣，剛才她的眼神好可怕，冷的簡直要刺穿靈魂深處，這真的是自己印象中的云棲嗎？

“云棲…”

鄭祺寧往她的身側挪了挪，想要再感受一次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