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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棲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珍妮,我知道你在看,我也知道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若你還在,我求你,幫幫容枳,替我照顧她,若我離去……讓她忘了我……吧……"
緊咬唇肉已經(jīng)毫無效果,她用力噬咬著自己的虎口,皮膚被撕扯失去了血色變得灰白。
此時倒是徹底靜了下來,她此時什么也管不了了,只直直的看著原主,絕望在蔓延,她在找尋一線生機(jī)。
病房中,金妮推門而入。
扶起了已經(jīng)哭累的容枳,長嘆一聲。
"好了,累了就睡吧,都會好起來的。"
容枳抱緊了她:"金妮,云棲會醒的對不對……"
金妮不知如何讓回答,會醒嗎?會吧,只是醒過來的又是誰呢,到時候又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誰也不知道,如今只看那人了。
日子還在繼續(xù),容枳好似行尸走肉一般,只有在產(chǎn)檢的時候,臉上才會浮現(xiàn)鮮有的笑容,那是她們的孩子。
兩個月過去了,云棲沒有醒,云之山也沒有醒。
云氏看似風(fēng)平浪靜,實則,暗流涌動。
容枳主動約了張星言。
咖啡廳中,張星言本以為是云棲,卻不成想看到的是有容枳,雖意外還是笑著坐了下來。
"看來,云棲真的出事了。"
開門見山,不夾雜試探,是張星言最大的誠意。
容枳也沒有什么隱瞞,而是坦然的看著他:"我們是一體的,合作還可以繼續(xù),現(xiàn)在在于你的選擇。"
張星言沉著穩(wěn)重,謙遜的坐直了身體:"我既然來了,就是已經(jīng)做了選擇,但你總要給我一個底氣。"
"云氏與張氏,將近三百年的明爭暗斗,張氏近幾十年更是寧可玉碎也不肯瓦全,常常會有虧損幾個億,也要讓云氏虧的情況,我覺得,該賺點錢了,你說呢?"
張星言看著她,欣賞的神色抑制不住,終是忍不住拍了拍手。
"好好好,就這樣吧,很快給你答復(fù)。"
"靜候佳音。"
張星言走后,趙琴琴從他身后的椅子走了過來。
"姐,你這番話就把他說服了?這么容易?"
容枳撫摸著肚子,微微側(cè)頭看向窗外:"張氏近幾代的掌權(quán)熱都是秉承著傳承,想要搞垮云氏,幾次三番下來沒有得到好處,反而是自己虧損了不少,甚至勒令手下人也要這么做,大家掙不到錢,早就有了異心,這些年,偷偷與云氏做生意的越來越多,早就不是秘密了。"
"那也不至于,讓張星言信服啊。"
"確實,但這確實他拿捏那些人心里的好機(jī)會,他只是想掌權(quán)掙錢,并不是要拼命,我今天就是告訴他。"
容枳回過頭來,看向趙琴琴。
"我可以給他掙錢的路,走與不走,在他。"
趙琴琴心服口服的鼓掌,這一招以退為進(jìn),倒是眼下最合適的方法,不僅可以解決云氏的內(nèi)憂外患,還可以促使云氏的聲音,穩(wěn)住大局。
果不其然,一個星期后,張氏選舉,張星言高票當(dāng)選。
第二日,顧氏倒臺,顧氏父母雖沒有背巨額債務(wù),但在國內(nèi)估計是留不下去了。
這便是,張星言的回復(fù)。
顧朝夕消失了,但聽消息,并沒有隨父母去往國外,這個消息讓容枳不知為何有些擔(dān)憂。
她第一次找到了封長生,說出了自己的憂慮。
"放心吧,我會加強(qiáng)戒備。"
"好。"
識海中,原主已經(jīng)沉睡了兩個月了,云棲幾乎是奄奄一息的靠在玻璃上喘息,再這樣下去,估計就要被耗死了。
終于,原主那邊有了動靜,只是她睜眼之后,便悄然消失在原地。
這讓云棲瞬間不知所措,一切都發(fā)生的太突然。
她徹底失去了跟外界的聯(lián)系。
又過了兩天,原主回來了,只是眼神中不再是仇恨與戲謔,而是憐憫與無奈。
"準(zhǔn)備好離開了嗎?"
第47章 越是著急越是容易摔
云棲呆滯的看著她,那一句離開,瞬間抽空了她所有力氣,渾身一軟跌坐在地上,嘴唇微微顫抖,卻沒有發(fā)出一絲聲音。
原主似乎嘆了一口氣,才悄然來到身前。
"你本就不屬于這個世界。"
云棲低下頭,看不到她的表情,卻可以看的到她顫動的肩膀,她捂著臉無聲抽泣,淚水順著指縫流淌著,那是她的不甘,是蜉蝣撼樹的無助。
原主站在那,沒有說話,只是在她看到的時候,眼中流露出陣陣憐憫與不忍。
原主的手背在身后,不住摩挲著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