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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外面也玩不了多久,張口閉口就是我要回去看自己的貓貓了。
——我認識的幾個貓奴都是這副模樣。
我悄悄在他們的沙堡旁邊留下一個[bye]的符號,起身離去。
穿行在偌大的沙灘上,我決定先找這個地方的標識牌,然后再看看怎么去到東京。
*
[xx沙灘]
我站在紅色標識牌前,嚴肅地瞇眼。
發現自己其實只知道日本的一些熱門地區,有關的地理知識其實少的可憐。
即使給我路牌我也回不到東京。
千流的折返計劃胎死腹中。
不過我還有妙計。
我在沙灘上東張西望,尋找西提boy,希望能夠乘著他們的順風車回到東京。
……
我只找到了一堆花褲衩的大叔,所有人都穿著花褲衩,紅的黃的綠的粉的。
在花褲衩的威力下,所有的西提boy也變成了鄉村小伙。
無聊的我在沙灘上撿貝殼,突然,視線里出現細碎的光斑,湊近一看,是一個稍大的海螺,紫色,跟海綿寶寶與派大星的那個神奇海螺如出一轍。
“是神奇海螺!”
今天總是接二連三地不順心,首先是喝椰子被濺滿沙子,看路牌不認識這是哪里,現在想撿海螺還被小孩子截胡。
我叉腰,要不是本人有公德心,害怕嚇著小孩子,我絕對撈起海螺就跑。
戴著草帽的小孩大步跑向這里,如出一轍的花褲衩,不過他穿的薄荷綠稍顯清爽,我打量一番,忽然覺得有些眼熟。
他一手拾起海螺,一手摘下草帽給自己扇扇風。
雞冠頭腦袋!
我恍然——原來是小黑呀。
“吶,研磨,真是的,我已經到這里很久了。”
研磨的臉皺成一團,被太陽曬到的手腕些許發紅,他壓下沙灘帽的帽檐,把臉捂得嚴嚴實實的。
……
為什么研磨穿碎花襯衫配短褲會顯得又白凈又好看。
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難道我已經蒙上了貓飼主的厚厚濾鏡了嗎。
“累了。”
“哈,我們才剛到沙灘呢,給你看樣好東西。”小黑舉起海螺,“神奇海螺。”
“小黑試試它會不會說話。”
“哈哈,研磨,沒想到你還相信動畫片。”
研磨不欲辯解,他明明是在逗小黑。
雖然說著不可能,小黑還是把海螺湊近了耳朵。
我早已打好小算盤,換了一積分的傳音符,正正好好地貼在海螺的內部。
“桀桀桀桀桀!”
小黑拿著海螺的手猛地一顫,眼睛張得前所未有得大。
研磨無奈:“小黑是不是要說海螺會說話。”
“我有那么容易受騙嗎。”
小黑一副世界觀受到沖擊的模樣:“它真的會說話!”
研磨伸手接過海螺,附到自己的耳邊。
“ken~ma~~”
壞心思的千流故意把研磨的名字變成大波浪的語調,忍住不發出桀桀桀的笑聲。
被耍壞的研磨卻愣在原地,一動不動地握著海螺,低垂著頭,眼睛忽閃。
好近。
“喂,研磨。”被嚇到的小黑和海螺擱著安全距離,“它跟你說話了嗎?”
“沒有。”研磨淡淡地抬起頭,“小黑幻聽了。”
小黑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難道是昨天沒睡好?”
“喂,研磨。”
“怎么了?”
“你的帽子是不是不夠大啊。”他沒有注意到神奇海螺已經轉移到了研磨的手中,視線落在研磨的耳朵上。
“為什么這么說?”
“你的耳朵都紅了。”
“…應該是。”
*
小黑去拿沙灘玩耍的一系列道具,研磨這才把海螺從身側拿出,在沙上墊了張紙,把海螺放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