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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磨點點頭,意有所指地接著說:“是的,這個主人公就是一個喜歡不懂裝懂,自持博學的人。
賣傘女與他成了好友,不久之后,這個男子說賣傘女的外形出眾,倘若做銷售必然能夠吸引眾多顧客,賣傘女心動了,于是他們一起開了家店,起初由于賣傘女的身名遠揚,很多人上門,但負責聯絡客戶的男子一直把這些攬作自己的功勞,說他自己很有做生意的天賦。
非但如此,他認為自己是老板,而賣傘女和其他的店員都只是自己的下屬,他高高在上地壓榨他們,滿口皆是什么資歷等級,久而久之,賣傘女和店員都受不了他的打壓,打算拿著這些年積累的客戶聯系方式自立門戶。
負責暗中轉移這些聯系方式的是賣傘女,沒想到被這位男子發現了。
猛虎若有所思地聽著,總覺得故事里描述的男子很像自己身邊的人,他瞄了眼熊本學長,熊本學長的拳頭緊纂著,猛虎想不通,不過為賣傘女著急:“這個老板總不會對賣傘女耍壞吧。”
研磨點點頭:“他確實這么打算。”
他暗中跟隨著賣傘女,等她在橋上站著看景色的時候,沖上去搶奪本子,賣傘女竭力反抗。
結果這個男子一個腳滑,自己墜入了河中。
“還算惡有惡報。”黑尾點評著。
研磨覺得這個男子的死法設置的有點滑稽。
故事還沒完。
墜入河中的男子因為怨念和不甘心,抱住了橋墩,他死死抱著橋墩,加上這座橋墩恰巧是鬼差在陰陽兩界穿行的媒介,鬼差不能把男子強行帶走,這樣會破壞橋墩,無奈,鬼差們下了一條咒令。
假使有一位德行和這位男子同樣有虧的人年年走過這座橋,他由于和這位男子有著同樣的性格,這位男子的怨氣就會漸漸地以他為載體,等到積累到一定的程度,鬼差們就可以把怨氣散去的男子勾走,而這個人負責抱住橋墩,以免橋墩坍塌。
黑尾聳肩:“那看來我們都沒有什么好害怕的,畢竟我們的德行都沒問題。”
“是啊。”研磨默契地接話,“我們也沒有做過什么恃強凌弱的事情,也沒有仗著自己的資歷就欺負在自己之下的人,要遭到報應也是那種人吧。”
“啊,熊本學長,你可要小心。”
熊本的后背滲著汗水,他急促地反駁:“說什么呢,我又沒干過這種事情。”
研磨回答:“學長當然不是那種人,不過學長往日回家走的橋,就是故事里的這一座。”
研磨滑過網站的圖片,上面正是那座他無比熟悉的橋:“我只是讓學長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不要腳滑了。”
*
他算是看出來了。
熊本看著遠遠的橋,內心燃著怒火,孤爪讀那個故事的聲音全然不像害怕的樣子,他肯定是用這種方式譏諷自己。
這座橋他走過多少年,有什么好害怕的,這么想著,他踏上橋的臺階。
突然,一陣涼意從腳底攀升,滲到全身,他緩緩低下頭,什么東西都沒有。
自己嚇自己。
他想要抬起腳接著走,用力拔了拔左腿,沉甸甸的,不管使多大的勁自己的這只腳都紋絲不動,淺淺的字浮現在他腳邊的石階上,他費勁地仔細一看。
[替我留下來吧]
*
我看著自己飄在半空中,塞得鼓鼓當當的身子,顯然,我還沒有來得及露面,他就嚇暈了。
研磨嘆著氣從另一端走來:“強力膠?”
“是系統的超級強力膠。”為了不讓他掉到地上,我還用半個積分換了一張墊子。
“我本來的計劃是裝作是鬼差,然后讓他認錯,保證此后不再這樣,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結果啥都沒干就暈了。”
研磨假裝若無其事地瞥了我一眼又一眼,他勉強拉平嘴角,我又不是瞎子。
我飄來飄去,張牙舞爪:“研磨——別以為我沒看到,有那么好笑嗎?”
不就是戴著長胡子的假面以及雙開門男鬼的身軀嗎。
“那千流打算接下來怎么做。”
我蹲下來,搖了搖癱在墊子里的熊本,他大有一睡不醒的趨勢,早知道不把給研磨準備的擔架販賣了,這時候不就能派上用場了。
“又要多花些積分了。”我晃了晃手中的入夢符,一把貼在了熊本的額頭上,又晃了晃手上另外兩個符紙,“研磨要一起來嗎。”
他稍微把頭往我這湊近,我茫然,他比了個“傻”的口型,指了指自己的額頭。
好萌。
我傻笑。
研磨看破,把符紙從我的手里抽出,點到了我的額頭上,隨后給自己帶上:“這個符紙能不能凈化一下你的腦子。”
我抱頭,捍衛我的腦袋瓜,連忙擺頭:“我的腦袋瓜裝的都是干干凈凈的東西,謝絕洗腦。”
他輕輕握住貼在我額頭上的符紙下端,看著我的眼神晦暗不明,我縮了縮:“研磨。”
“你在想什么。”
他果然是有讀心術!
捧讀著:“好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