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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八抱著蛋糕盒飄來飄去,苦思冥想:“玩家填寫一下取貨和送貨的地址和時間吧,我們公司的員工會來處理?!?
這么良心嗎?
我眨眨眼,一邊說著“好啊”,一邊招呼小八給我拿來紙筆,很快地寫下這些信息。
漫不經(jīng)心地和小八調(diào)侃:“小八,你們的服務這么無微不至讓我很難不懷疑——”
“懷疑什么?”
“其實你們公司完全找不到幫忙測試的對象,只有我這家伙上當了,這樣的可能性。”
小八氣鼓鼓地越升越高,撲通一下撞了撞我的腦袋:“我們公司的游戲可是會很受歡迎的,到時候你就清楚了!”
我舉起雙手投降:“好的!”
“話說小八,這次存檔的節(jié)點是哪里?”
“從仙臺回東京的中巴上,研磨他們剛和烏野打完訓練賽回來?!?
“烏野?”我記得這個隊伍,是研磨曾經(jīng)介紹過的,被貓又教練經(jīng)常在慶功宴喝醉之后提到的宿敵所帶的隊伍,我焉焉地問道,“那我是不是錯過了很多重要人物的出場?!?
“bingo.”小八,“不過也沒什么,他們之后還會經(jīng)常一起合宿和打比賽,總之——”
它敲了敲我的碗碟:“趕快吃完上線吧!”
我優(yōu)雅地喝完最后一盞茶,被失禮的小八拎了起來,送進了游戲界面。
*
這次總算不是從天上掉下來了。
我安穩(wěn)地落在了座位上,中巴悠悠駛入黃昏,扒拉著椅背環(huán)視四周,我趴在椅背一看,前面那顆雞冠頭腦袋很有標志性,是小黑。
我想當然地戳了戳他旁邊的腦袋。
夜久學長突然正襟危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把身側的小黑嚇了一大跳。
“小黑?!币咕脤W長的表情分外凝重,“你有沒有感覺剛剛有陣陣陰風吹過?!?
小黑捧腹大笑:“夜久你是做噩夢了吧?!?
我,罪魁禍首,為自己誤傷夜久學長的舉動懺悔了零點零一秒,隨后以身體為圓心,開啟三百六十度掃視,目的是找到藏在這個中巴上的某只貓貓。
千流牌掃描儀在旋轉一百八十度后終止了。
因為研磨正合著眼躺在我正后方的位置上。
研磨的劉海有些潦草地分布在額頭上,被染成金黃色的頭發(fā)長得很快,頭頂已經(jīng)有些黑色的頭發(fā)。
“真的變成焦糖布丁了?!蔽逸p聲說道。
我趴在椅背上,靜悄悄地看著研磨,他戴著有線耳機,坐在了中巴的后半部分,和橫七扭八癱在一起呼呼大睡的幾人不同,研磨只是撐著側臉倚靠著窗戶。
[研磨看起來累壞了,還是讓他安安靜靜地睡一回吧]
我打算跑到福永的后面趴著,因為在剛剛掃視四周時,看到福永手里捧著一本漫畫,封面是浮夸搞笑風,一看就很有意思。
不過還未等我動身,研磨的睫毛眨了眨,淺淺地睜開眼,抬起頭與扒拉著座椅的我直愣愣地對視著。
——不會要被當作偷窺狂對待了吧。
本人千流絕對沒有偷窺研磨的意思。
正當我眨巴眼睛腦內(nèi)風暴打算解釋時,研磨卻先我一步錯開了視線。
他的手摸了摸耳畔的耳機,低著腦袋劃動手機,屏幕幽幽地泛著藍光。
嗯?
怎么跟完全沒有看到我這個人一樣,奇奇怪怪的反應,我感到疑惑。
沒想多久,我翻過座位,一躍到研磨身旁的空位,利落地坐了下來。
“好華麗的登場方式?!毖心シ畔率謾C看向我。
“一般一般?!蔽抑t遜表示,并不爽地戳了戳研磨,“你剛剛那是什么反應?!?
研磨用眼神表示不解。
我說道:“我們已經(jīng)好幾周沒見了,研磨看到我居然不表示歡迎,還很冷酷地繼續(xù)看手機,真是太糟糕了......”
我佯裝受傷地抹眼淚。
“是一個月?!毖心ゼm正我語句中的錯誤,他摘下一側耳機,遞給我,“要聽嗎?”
這家伙完全不解釋剛剛的行為。
我氣鼓鼓,不過還是接過了耳機。
“剛剛你就當我沒睡醒。”他突然說道,“我以為沒睡醒還在做夢。”
我打趣:“研磨經(jīng)常會夢到我嗎?是不是剛剛黃昏的光打在我身上,布靈布靈和天使一樣?!?
他沉默:“...其實是照得更透明了,跟要把我?guī)ё咭粯??!?
“真是太不會說話了!”我斥責。
耳機中剛好一曲終了,切到下一首歌,是愛樂之城的配樂,只聽幾秒鐘前奏就能反應過來。
這樣莫名重合軌跡的瞬間總讓人有些恍惚的感覺,就像即使是相隔著“游戲”,我們也依然經(jīng)歷過類似的事情,可能對同樣的情節(jié)也有一樣的體悟。
我不知為何突然想到另一部電影中的一個情節(jié)。
“喂,研磨?!?
他看向我,歌曲剛好放到歡快的部分,我靠近了些,擔心他聽不見,指了指耳畔的耳機:“之前看過一部電影,男女主這樣戴耳機被某個做音樂的混音師斥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