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青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鶴把自己的酒杯放下,拿起齋藤的那份:“這是可樂?我不會喝酒的男朋友。”
......
我都不敢接著看下去。
“對不起...”
“沒什么好說對不起的吧。”千鶴站在一旁,“我也不是乖乖女的樣子,我們倆就算互相欺騙了對方。”
“所以這算兩清了吧。”
她舉起酒杯:“干杯?”
齋藤菘垂著頭,聲音悶悶的:“...可以不要兩清嗎。”
“我不想分手。”
“我哪里有這個意思啊。”她湊近齋藤菘,托住他的側臉,迫使他抬起頭,落下一吻,“我的意思是,要不要重新開始認識一下?”
我和美柳會長邊吃瓜邊發出爆鳴。
——簡直是小孩子不宜觀看的情節!
“好。”
美柳會長咋舌:“齋藤是什么表情,好惡心,這么羞澀的表情放在他臉上簡直讓我難以忍受。”
齋藤在面對千鶴的時候,好像確實容易表現得無措,但看起來不是演出來的...
不會是在遇到千鶴時,就會自動轉換成這個樣子吧。
*
在被研磨牽著手一起回家時,我還在思索這件事。
“研磨,你說我們會不會想錯了,那應該也是齋藤性格的一部分...”
“誰知道呢。”
“研磨難道不好奇?”
“不好奇。”
“為什么生悶氣。”我讓他站在原地,稍稍墊腳認真地觀察研磨的表情。
“我會讀口型。”
“嗯?”
“我看到了,江戶川說[把你搶走]。”
所以那個[。]并不是誤觸嗎。
像小金魚憤怒地吐了個泡泡。
我戳了戳他的臉頰:“那你怎么沒看到我的回答。”
“被擋住了。”
“我說不行。”
我把他撲到身后的墻上,是一個靜謐的擁抱。
“喜歡抱研磨。”
“抬頭,千流。”
他的指腹觸及我的耳垂,輕輕地摩挲著,明明在影視劇里,我才算壁咚的那方,此時卻無法忽視耳垂側傳來的陣陣麻意。
他的指腹上有薄薄的繭,還有溫熱的體溫。
耳垂被輕咬,是左耳,落在耳釘的周圍,又巧妙地避開了它。
我攥緊了他衣服的側擺。
他在我耳畔低聲輕笑:“緊張?”
“...又不是沒有親過。”我不服輸地回答。
他低下頭:“要咬回來嗎?”
黑曜石的耳釘被路燈照得閃爍著碎光,像被揉碎了投進深潭的月亮。
“...要。”
我怕控制不住力道,只是輕輕地點了點。
“好乖。”他虛虛地扣住我的腰,把我帶得更近了些,彼此的呼吸聲被放大到難以忽視的地步,“可以用力一點。”
我擰了把他的腰。
還沒聽過這么奇怪的要求。
“可以親嗎?”
......
“親都親了,還要問。”
這次是脖頸。
細細密密的吻落在脖頸,我被迫揚起頭,高懸在空中的月亮映入視線。
小巷里的一線天,卻裝得下一輪明月。
我曾覺得研磨是清冷的月輝。
血液戰栗地流淌,明明沒有在接吻,卻有缺氧的感覺。
原來月輝也是有溫度的。
“千流。”他輕咬一口,“不專心。”
“在想什么?”
“在想月亮。”
“我之前覺得,研磨像月亮。”
他難得地露出了費解的神情:“因為話少?”
“我在千流面前的話不算少。”
“因為距離。”
“要是這么說,千流才算月亮。”他的手拂過我的劉海,久久地望向我的眼睛,“我把月亮摘下來了嗎?”
“誰愛當月亮誰去當吧。”
我只在意此時握住的手。
我踮起腳,環住研磨的脖頸,輕吻著。
他突然抬起頭,牽著我的手,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輕攏著我的肩膀,把我反抵到后側的墻壁上。
“好冰。”
“那就再靠近些。”
身后的墻壁彰顯著被封住的后路,沒有可以后退的選擇。
研磨的手掌抵著我的后腦勺,阻斷了我與墻壁的接觸。
時間被拉長,暈乎乎的大腦分不清過了多久,連呼吸都被剝奪,我們似乎以此來確認彼此的存在,用懷抱把對方嵌入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