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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昕雪忍不住開口:“星星媽,話不能這么說,我認識bella老師很多年了,她很知道避嫌的,她不是你說的那種會對男人眉來眼去的人。”
星星媽回懟:“你們是一伙的你當然幫她說話!”
“你……”
有個平日里跟星星媽走得比較近的女家長站出來:“其實星星媽的感受和擔憂我們能理解,自從bella老師代課以后,把我們這些男家長的魂都得勾走,我老公以前從來不肯送孩子去上培訓班,前幾天主動要送,每次回來心情好得跟孔雀開屏似的,我也是最近察覺了不對勁才不讓他送。”
越來越多的人跟著附和。
“你這么說,我發(fā)現(xiàn)我老公最近也有點怪怪的。”
“bella老師長得太招搖了,我們只是想讓孩子好好上課,別上著上著把我們的家給搞沒了。”
“是啊,如果你們不換老師,我們只能退課了。”
局勢越鬧越兇。
常以念感受著自己的指甲陷入掌心肉的刺痛感,她的身體在顫栗,耳邊全是不堪入耳的指責聲。
一時間,憤怒,委屈和羞恥感涌上她的胸腔。
她緊緊攥著拳頭。
丁昕雪見這場面一時間很難控制,拍了拍常以念繃緊的手背:“今天的課我替你上,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
常以念眼眶通紅:“我做錯什么了嗎?”
為什么要讓她走?她什么也沒錯!
“我還不了解你嗎?我當然知道你沒錯,現(xiàn)在讓你走是為了保護你,回頭我們再好好商量。”丁昕雪看向小冉:“你陪著她。”
“好。”
小冉先是幫常以念拿包,然后過來拉著她往外走。
那些女家長仍在咄咄逼人,丁昕雪和熊貓擋了上去。
商場外,小冉看著悶悶不樂的常以念,她也不懂怎么安慰人,看到旁邊有家奶茶店,問:“bella老師,你想喝點什么嗎?”
常以念搖了搖頭,松開小冉的手:“我回家了,你回去吧。”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常以念強行笑了笑:“沒事的。”
這個笑比哭還難看。
小冉還是擔心想送她回家,常以念堅持自己走,無奈只好把包給她。
常以念漫無目的地在街上走,秋風經(jīng)過,送來陣陣涼意,她意志消沉,情緒低落。
不知不覺走到一個公交站,她坐了下來,不知有幾輛公交車停在她面前,又走了幾輛,周邊換了幾波人,她渾不在意。
這兩日,倒霉的事接踵而來,無論是昨晚在蘇家發(fā)生的,亦或是方才的遭遇,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難道人一倒霉就會一直倒霉?
她搖了搖頭,告訴自己不能再將自己視作一個“受害者”,她要樂觀積極,將這霉運送走。
她揮了揮拳頭自我鼓舞。
強顏歡笑著,許是用力過猛,眼角擠出幾滴淚來。
哪怕她再如何自我安慰,心里頭依然堆著滿滿的委屈感。
她吸了吸鼻子,拿出手機,鬼使神差的就打了江序禮的電話。
接通后,她深吸了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輕松些:“喂,你回家了嗎?”
江序禮懶散地躺在沙發(fā)上,手里拿著個雞毛撣子逗狗玩:“還沒。”
他沒在家,肉肉也沒在家,那她回去也是一個人面對那空落落的大房子,有什么意思。
見她不吭聲,男人揶揄了句:“我才離開多久就這么著急給我打電話,想我了?”
她沒說話,江序禮隱約聽到電話那頭抽泣了聲,擰了擰眉:“怎么又哭了?”
常以念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出來了,旁邊的人投來異樣的眼光,她就是忍不住。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越來越脆弱,不知怎么就變成一個哭包了。
過去幾年,哪怕委屈,她只會強撐著,有情緒就往肚子里咽,她沒有時間去發(fā)泄,她得堅強,要干很多活才能供自己上學和養(yǎng)活自己。
如今變得越來越情緒外露,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
他沉聲問:“在哪兒?”
常以念給他發(fā)了個位置,他讓她哪也不去在原地等著。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他騎著越野摩托轟隆轟隆地過來。
肉肉坐在他的前面,跟他一樣穿著一身皮衣,它頭上還戴著一副墨鏡,人模狗樣的。
江序禮酷酷地停在公交站旁,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風景,等公交車的幾個女孩忍不住尖叫出聲。
男人目光越過圍過來的幾堵肉墻,看向她:“上車。”
肉肉也跟著叫幾聲,看見她貌似很激動。
常以念慢吞吞地走過去,在一雙雙羨慕嫉妒的目光下坐上去。
“抓緊了。”他叮囑:“摟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