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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用這樣的語氣說話。
謝預勁目光微凝,緩緩移到她身上。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我到底是哪里惹了你,為何你入了帝京,穿上那套官服,就對我越來越疏遠,讓我覺得從前的事都像是我的一場夢。”
哪怕像其他人一樣,因為她公主的身份對她好呢。
宋枝鸞頹喪的時間很短,笑容來的很快:“不過沒關系,我們還有的是時間。”
謝預勁看著她的笑顏,仿佛這世上什么事都不能讓她灰心。
“不是困了?”上方傳來男人的清淡的嗓音。
宋枝鸞學他挑挑眉,有點調戲人的意思在里面,好像在說嗯,然后呢?
接著宋枝鸞感覺到腰間橫了一條胳膊,將她往身后結實的胸膛上壓,謝預勁松開韁繩,只用一只手牽著馬。
“那就好好睡。”
宋枝鸞反著頭靠在他肩膀上,打趣道:“怎么還抱著我了謝預勁,怕我睡著了摔下去?嗯?”
謝預勁漆眸垂下,貼在腰上的手剛松了兩根手指,宋枝鸞就閉上眼睛,信誓旦旦:“不說了,我睡著了。”
她不放心地用雙手壓著他的手。
手臂像壓著一層酪,細膩軟潤,一不小心就會從馬上滑下去。
謝預勁將人往自己身上又提了提,暗暗蹙眉。
宋枝鸞比以前更麻煩了。
第5章 夜談“真是塊木頭啊。”
官員們聚在馬球場比試,打的都是人情世故,宋枝鸞看謝預勁打球,總覺著不過癮。
謝預勁這樣的人,在沙場里浴血奮戰(zhàn)歷練出來,生殺予奪一念之間,拿起武器就該不留余力,可這里并沒有人能接住他的球,一場下來,他竟還不出汗,贏得毫不費力。
用飯時宋枝鸞走到馬球場上,牽著謝預勁的手就走。
一眾官員假裝看不見,謝預勁沒拒絕,也沒有握住她的手。
在各自的席位上坐下,宋枝鸞才和謝預勁隔出了一點距離。
他們落座之后,其余官眷也跟著坐下,幾行侍女端著酒菜上桌,許相長歌善舞,不時有人去敬酒,官家小姐們想去到宋枝鸞那,卻被一道月白色身影搶先一步。
“殿下,這是我上月剛得的一壺好酒,殿下喜歡喝果酒,這次聽說殿下要來馬球場,我特意帶來想獻給殿下。”
謝預勁夾了一筷青菜放進碗里。
宋枝鸞看著眼前眉目清俊的少年,想了一會兒,眼睛亮起,“你是安定侯府的小侯爺?”
江渚生臉紅的很快,“殿下還記得我。”
“當然記得,前兩日是你往我府上送了幾壇子酒對不對,可好喝了,我喝完之后想著派人去買都尋不見,你今日若不來找我,明日我都要去找你了。”
江渚生連連擺手:“不用殿下來找,日后殿下要是想喝,我隔段時間就給殿下送過去,這是我親手釀的,用的是早春三月里的桃花,殿下喜歡就好。”
“我喜歡。”宋枝鸞接過他的酒,對他笑了一笑。
江渚生被這笑晃了晃神,也情不自禁的笑起來。
不等他回味,就有家里姐妹過來,偷瞧了一眼正在用膳,好似什么都沒聽見的謝將軍,朝宋枝鸞行禮,將人帶走了。
宋枝鸞打開酒壇,往杯子里倒酒,完了起身來到謝預勁跟前,笑著道:“你來試試是不是這個味?上回你不是說還不錯么?”
謝預勁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水,“放著。”
宋枝鸞放下了,卻不是因為他的話,她的目光追隨著他筷子上夾著的東西落在碗里,“你不是不愛吃魚嗎?”
夾這么多做什么。
她也提起一雙筷子,從謝預勁碗里夾了一塊送入嘴中。
“想不到許相家里的廚子還挺有一手的,明日我問問許堯臣,讓他把今日做魚的廚子送來,讓我府上的人學學。”
宋枝鸞邊喝著果酒邊吃著魚。
也不知謝預勁已經(jīng)放下筷子,看著她愉悅的表情,和因為美味瞇起來的笑眼。
“很好喝?”他問。
“嗯,”宋枝鸞舉起手里的杯子放到他唇邊,卻被躲開了,她納悶:“這個味道你真應該嘗嘗,我覺得江渚生的手藝比一些酒樓的都好。”
謝預勁點頭,起身離開。
“多吃點。”
宋枝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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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過晚膳,宋枝鸞才和謝預勁回了公主府。
謝預勁沐浴完出來,寢房里一片漆黑,侍女提前熄了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