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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許自己的孩子或許會不一樣?
夜里,宋枝鸞再一次清晰的感覺到,謝預勁有些反常。
她總愛在榻上說些葷話撩撥他,可今夜宋枝鸞只是說了一句:我想要個我們的孩子。
想要孩子,她可以自己生,不需要經過謝預勁的同意。
但她想要他們的孩子,是在父親和母親的期待下降生的。
事情便往著不可控的地步發展。
謝預勁和她的床笫之事向來克制,但今夜她都有些挨不住。
他這么想要孩子的嗎。
宋枝鸞昏過去之前腦海里只有這一個念頭。
翌日起身,宋枝鸞破天荒在榻邊看到了謝預勁。
他身上有和她一樣的皂角香味,顯然是剛沐浴過。
宋枝鸞周身清爽,昨夜也饜足,怪不得古人用銷魂蝕骨,抵死纏綿這兩個詞來形容房事呢,有那么一剎那失魂的時刻,她真覺得自己會死在榻上。
“謝預勁,你昨天怎么突然那么……”
謝預勁取下頭盔,打斷她:“茶涼了。”
宋枝鸞嗓子是有些不舒服,喝了茶,卻也沒接著問下去。
她突然有些緊張了。
真是奇怪。
晨光傾灑進帳,也將宋枝鸞周身鍍了一層金色,她喝完茶,對他笑道:“謝預勁,你說昨晚我肚子里會不會有孩子了?”
謝預勁本快跨出營帳,聽到這話,腳步頓住。
他偏過頭去,恰見宋枝鸞臉上露出難得的溫婉神色。
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微笑著道:“快些來吧,爹爹和娘親會把世間最好的一切都捧給你的,不要讓我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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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奴從信鴿腳下取了一封信,
稚奴坐在石頭上,問:“姐姐,誰給你的信?”
沒有署名,沒有印章,字跡倒是玉奴熟悉的,宋縝的來信很簡單,只有八個字——留在軍中,不要回京。
玉奴道:“果然,找那些藥就是幌子。”
虧她已經找了大半。
稚奴問:“什么藥,什么幌子?”
“小孩子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稚奴看著下方密密麻麻的人影,道:“我才不是小孩,小孩在馮瑛的軍營是活不久的。”
玉奴說:“殿下要有危險了,你害怕嗎?”
稚奴道:“不怕,阿鸞姐姐需要我。”
“我收回那句話。”
“哪句?”
“說你是小孩的那句,”玉奴亦是無畏,目露欣慰,“稚奴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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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軍中的日子超乎尋常的好消遣時間。
也許是在文臣眼里來勢洶洶的叛軍,在謝預勁眼里并不成氣候,一路行來幾乎摧拉枯朽的勝利,并沒有遇到意外的境況。
向著北方一路收復失地,原地安營休息,宋枝鸞就和謝預勁一起看兵書。
她雖然有那么一丟丟吵鬧,但也知道分場合。
大都時候都是安安靜靜的。
有一回宋枝鸞咬著毛筆睡著了,謝預勁還將她抱上了榻,中途被她逮住,他卻說她占了他的地方。
宋枝鸞想到這就忍不住笑出聲。
她真想問一句,這么多地方,他怎么偏偏就看中了她坐的地方,找理由怎么都不會。
等一塊木頭開口她可真難。
一晃便是半月。
今夜營地里隱隱有些騷動,謝預勁清早帶著一隊人馬,和李將軍一同前去截殺敵軍,戌時還沒回來。
宋枝鸞拄著腦袋又等了一個時辰,卻聽到了玉奴的聲音:“殿下,上馬。”
接著馬蹄聲動,廝殺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