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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起身往臥室走,走了兩步又停下,“每次都是抖哥找得你?”
元遠老實回答:“差不多是,怎么了?”
霍學川聽完就走了,沒答。他回到房間里,徑直走到床邊坐下,然后把塑料包扔進了床頭柜的抽屜里。
方知謹看他回來就放下了手機,說:“問他了嗎?昨晚喝多了我也沒細想,現在覺得不太放心。”
“問了,應該就是助興的藥物,不過人家吃了藥所以興奮,你他媽為什么也來勁?”霍學川伸手掐住方知謹的脖子,拇指指腹就按在方知謹的動脈上,“我抱你回來的時候差點兒直接上陽臺把你扔了,沒他媽撒手完全是因為怕判刑。”
方知謹兩手握住霍學川的手腕,還上下摩挲,他知道霍學川沒用勁兒,不過是撒氣而已,便順從地說:“明明是因為愛情,看在多年感情的份上饒我一命吧,我錯了,吃完飯咱們去看房,搬出去就再沒下次了。”
霍學川收了手,然后把方知謹粗暴地翻過去,罵道:“擦藥!自己撅起來!”
倆人下午悄摸兒看了房,看完順便一道回了干休所,霍學川把牡丹送人的時候還沒出正月,現在院兒里的桃樹都開花了。
“姥爺,我來了。”方知謹一副笑模樣能解冰,進屋就巴結霍老。霍老看見他也高興,光茶果就擺了一桌子,還不住叨叨演小啞巴的事兒。
霍學川被冷落半天,說:“誰是您親外孫啊,我這都累瘦了,您也不關懷我兩句,下禮拜我就又回劇組了,您想見都見不著。”
霍老都不稀得瞅他:“你趕緊走,哪天新聞播了你倒賣鳥禽,我再去拘留所看你。”
他倆陪著老爺子待了半下午,后來天晚了就準備回去,走前霍老突然自言自語似的說:“你倆又合不來,搬出去一塊兒住不得老干架啊?”
方知謹仍笑著,眼神卻沒那么輕松了,說:“姥爺,我倆都是鬧著玩兒的,哪能真不對眼啊。”
霍學川更敞亮:“您以為我們搬出去過日子呢,光這一個月我來回飛百八十趟了,以后更忙得見不著面,搬出去就是為了住得寬敞舒服而已。”
“那倒也是。”老爺子把人弄得不自在,自己卻又換了口風,“互相幫助,團結友愛,你們畢竟是發小,一塊兒打拼較勁也沒什么,挺好。”
從干休所離開后,方知謹擔心地問:“你說姥爺會不會察覺什么了?那可是偵察兵出身。”
霍學川沒正面回答:“你再多暗送幾次秋波,別說姥爺了,院兒里的桃花都得為愛飄落。”
立夏那天三輯正式發行,這回風格目的都很明確,就是沖年輕小姑娘去的,其他大哥大姐不予考慮。經過一年多的摔摔打打,地雷前后爆了三個人氣王,整體也在國內偶像組合里打入了前三。
公司給他們接了綜藝和代言,但這些拍攝時間短,霍學川能拍則拍,實在無法兼顧的就沒有參加,每次都是行程一結束就立刻趕回劇組。
晚上兩邊都有工作,一個在影視基地趕夜戲,另外五個在電視臺錄節目,方知謹唱歌沒多大進步,但是粉絲的臉倒是大得很,已經給他按演員定位了,覺得唱不好也沒什么。而且他現在人氣暴漲,也比以前自信了很多,站在舞臺中間跳舞時神采飛揚的,也可以說閃光點掩蓋了不足。
“小方哥,喝水。”元遠拿著兩瓶礦泉水走過來,遞給了方知謹一瓶。方知謹接過直接喝,也不看對方,主要是那晚的事兒太荒唐,他倆都有點兒難以面對。
元遠一直想再謝謝方知謹當時幫他脫身,但此時又怕提起那晚尷尬,瞎聊道:“錄完得十一點了吧,真羨慕川哥拍戲不在,我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