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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發小,別問我。”
“一點兒不上心,晚上去我屋睡,我告訴告訴你。”謝經年那神情和語氣都特別正經,就跟老師對學生說似的,“怎么聽的課,放學來我辦公室,我給你講講”簡直一模一樣。
晚上歐拉獨守空房,元遠敷完臉就沒回來,直接鉆謝經年那間了,霍學川不在,衣服脫了就扔人家床上。
“今天別弄我了吧,明天還得排練呢……”元遠跨坐姿勢有些害羞,他扶著謝經年的肩膀,但不敢看謝經年的眼睛。
謝經年握著兩人緊貼在一起的東西,偶爾用指腹搓捻元遠那里的頂端,說:“快立夏了,半年馬上就過完了。”
元遠被撫弄得腰身發軟:“嗯,我要東山再起,還要卷土重來……”
“志氣真不小。”謝經年把元遠摸射了,但他自己還硬著。元遠見狀直起身體,然后轉過去跪趴著,還并緊了雙腿。
謝經年按著元遠屁股把分身插進對方腿根兒之間,就著對方釋出的液體做潤滑。元遠被一下一下頂得跪不住,頭抵在被子上感覺愈發昏沉。
隨著越來越重地抽送撞擊,謝經年感覺元遠好像被抽了骨頭,只剩下一身白凈軟肉,他掐著元遠的腰挺動,覺得元遠比上次真刀實槍地做還要費精神。
低喘一聲釋放在對方臀丘處,謝經年松手的一瞬,元遠就倒在了床上,連哼唧帶搖頭,仿佛受了多大的欺負。謝經年把人抱起撫摸,笑著問:“怎么虛成這樣?”
元遠腿間濕黏,忍不住蹭著,“最近準備演唱會太累了。”
遠在劇組拍戲的霍學川還不知道自己臥室發生了什么,那天雖然只是一點兒皮外傷,但是天熱出汗又整天跑動折騰,別說痊愈了,還感染了好幾回。
離演唱會還有三天,他今天下了戲就要趕回去,不然排練的時間太短,會給整體拖后腿。走之前在基地門口的水果店買了點兒水果,因為開挎斗的哥們兒還沒出院,他打算再去看看。
第二天人終于齊了,幾個編舞老師盯著,霍學川一刻沒停地練了一上午,下午總算能跟上大家的步伐了。音樂響起,一首一首過,六七支舞蹈,幾百句歌詞,再加上特別舞臺,這場排練持續到凌晨一點才完。
地板上都是汗水,六個人隨地躺著休息,方知謹沒勁兒起來,干脆滾到了霍學川旁邊,問:“胳膊沒事兒吧?”
“沒事兒。”霍學川一陣子沒回來,也沒跟隊友們聯絡感情,他拍了怕手,“兄弟們,咱們這就開演唱會了,跟做夢似的。”
方知謹閉著眼睛笑,他那天說了,他唱成那樣都特激動。
歐拉得意道:“我才十八就開演唱會了,我太有成就感了,不管粉絲喊誰的名字,我都當成在喊我。”
“對對對,我們來買定離手。”邊梅雪來了精神,“我打賭小方的粉絲最多,然后是小元,再然后是小川。”
霍學川樂道:“年哥得在我前頭吧。”
“不見得。”元遠擺了擺手,“他的粉絲跟他一個德性,恃才傲物,看不上集體的,只想聽他單獨唱歌,地雷不約,攢錢將來看謝經年的單人演唱會。”
謝經年說:“將來單人演唱會,我給你們留貴賓席位子。”
元遠特美:“不用給我留了,我得當幫唱嘉賓。”
方知謹一直沒吭聲,就在邊上靜靜地傻樂,等到一點半的時候大家歇夠了準備走,他睜開眼看向霍學川,問:“要開小灶嗎?”
明后兩天就去演出場地排練了,霍學川說:“要。”
就剩他們倆,方知謹滿身汗水也不擦,整個人有種疲憊的美感,他打開音樂讓霍學川跳,然后在中途加入,和霍學川并肩站在鏡子前舞蹈,某個轉身時他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