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瀟涼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著墻說:“我喊你你聽不見,別真揍我行嗎?”
霍學川問:“喊我干嗎?”
“喊你玩撲克。”方知謹穿著干凈又時興的兒童皮鞋,怎么看都不像又淘又皮的,“還有我弟弟,正好玩兒仨人的。”
然后不知道怎么就成了方知謹家的花園,門口臺階上坐著一個小孩兒,方知謹過去拉起小孩兒的手,介紹說:“這是我弟弟,他叫元遠。”
霍學川說:“那咱們玩撲克吧。”
“誰跟你玩撲克。”方知謹說變臉就變臉,“不是揍我么,我和我弟弟一起,看誰揍得過誰。”
誰知元遠突然松開了手,然后跳下臺階跑了出去,方知謹跟著追,追出門卻看不見人了,他急得拉著霍學川去找,邊找邊哭。
“……元遠!”方知謹猛地睜開了眼,他緊挨著霍學川,擰開燈發現在臥室里,拿手機一看已經凌晨了。霍學川也醒來,說:“驚夢了?明天通稿出了還有采訪,快睡吧,我給你拍背。”
方知謹躺下,想起元遠那天說的“要是有更大的新聞發生,不就蓋住了么”,他慌忙地下床找手機,打過去卻已關機。打給謝經年,卻久久無人接聽。
公寓里,客廳廚房和平時一樣干凈,書房的樂器和稿紙都被整理放好,元遠穿戴整齊,臉上化了點妝,他撕了半張稿紙,然后回到了臥室。臥室里謝經年在沉沉睡著,床頭柜上放著空掉的水杯,他跪在床邊寫字,寫完把紙折好塞進了枕頭底下。
他靜靜望著謝經年,然后輕輕掀開一點兒被子,更加輕地吻了謝經年的手背。
手機蹦出抖哥的信息:小元,快下來吧,該遲到了。
他關燈離開臥室,拎了沙發上的包準備離開,換鞋開門,他回頭望了一眼,最后道了聲“再見。”
包里是他的幾件衣服和一些日用品,他沒徹底搬來,所以也就這么些零碎東西,等走出公寓大廳,他把包扔進了垃圾箱,然后兩手空空地上了路邊等他的車。
抖哥立刻發動車子:“怎么這么磨蹭,都一刻了,總不能讓人家老板等啊。”
元遠靠著車門沒有說話,好像也沒聽。二十分鐘后,離江邊大道就兩個路口了,他回神指了指說:“靠邊停一下,去便利店買瓶醒酒飲料。”
“真麻煩,我去。”抖哥靠邊停下,怕元遠下車被認出來,車子沒熄火,他下車緊往便道商店跑。元遠甚至都沒下車,擠著挪到了駕駛位上,然后加速奔了出去。
這么快他就想謝經年了,不知道謝經年在做著什么夢,也許什么都沒夢見,因為他把安眠藥放進了水杯里,雖然只放了很少,但也能睡得很沉。
明天就發地雷解散的新聞了,方知謹和謝經年多少會被人指摘,尤其是謝經年離巢加跳槽,肯定有不好的聲音等著,所以他是時候做這件事兒了。
更重要的原因是,謝經年什么都知道,還想放下個巡去陪他,可他改不掉了,即使抑制住,遲早也會像個殘廢一樣。還有川哥和小方哥,他們已經問起王哥了,謝經年也早就盯著抖哥了,他不愿意連累別人。
謝經年曾經為了果兒把鼓手打成癱子,他不是果兒,也不要謝經年去冒風險。
越開越快,車外是呼嘯的風,江邊大道平坦好走,他心里也越來越敞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