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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對,這是我疏忽了。”竹稚南把茶壺從男人手上移開。
男人暫時有了喘息的機會,立馬坡口大聲嚷嚷:“老子才不是來喝茶的,這里不歡迎你們這些走狗,你們趕緊給老子離開。”
“老k,你在胡說些什么!”麥長澤厲聲呵斥這個男人,不忘上前要去拉開梅拾酒抓老k的手。
豈料,梅拾酒輕巧一躲。竹稚南順勢將盛放茶水的茶杯往老k手里一方。梅拾酒也用腳勾出桌子底下備用的方凳:“麥副總,既然這位先生對我們有所想法,那我倒是很想聽聽,他有什么高見。先生,請坐吧。”梅拾酒松開了抓老k的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對方坐下。
這一舉動倒是讓原本捏緊茶杯,作勢要將茶水潑梅拾酒臉上的老k收起了原本的想法。他聽從了梅拾酒的建議在方凳上坐了下來,卻將手里的茶杯重重地砸在了桌面上,要不是餐桌上鋪了層厚實的桌布,憑借老k這力道,這茶杯大抵是保不住了。
“凈水資源是我們自己的,我們自己可以去勘探,用不著你們這些走狗。你們一介入,原本屬于我們自己的東西,就會被你們上頭的那些人占為己有。”老k怒目圓睜地瞪著梅拾酒,不知道的還真以為他們兩人私下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知道是若司政請你們來的,可她不過是走過過場而已。你們這些家伙還蹬鼻子上臉地就來了,你們要是真的為了我們這里好,就應該直接回復已經知曉,資源由智星集團自行處置。”
梅拾酒好言好語道:“所以,你是在替若司政鳴不平。”
“我當然是在替若司政鳴不平啊,若小姐雖然年輕,可她十分有本事。美貌不過是她不足一體的優點之一。”老k氣鼓鼓地回答。
“這一點我也非常贊同。不過,有一點我需要給你糾正一下。我們詭探來一個地方協助勘探,只是確保這個資源的準確性和無危害性,至于資源所屬權,智星集團究竟能占幾成,那是若司政要和我們上級商榷,我們無權干涉。更直白點講,我們來只是為了確定這個凈水資源能夠安全開發使用。”梅拾酒心平氣和地繼續與老k解釋道。
這時,店鋪老板也得知有人要鬧事消息從后屋里出來。一見是老k,又從圍觀的顧客那知道了大概情況,老板就對著老k劈頭蓋臉地一頓數落:“老k,你當我這是什么地方啊。要是她們不是什么好人,我還會讓她們進店么。”
麥長澤很鐵補不成鋼地也數落老k:“老k,讓你平時多看看新聞,少惹事,你就是不聽!”
“我,我這不是著急么。”老k回過身,掃了眼自己那群同伴,兩道濃眉不禁擰巴起來,“奇怪,阿卡那家伙哪里去了。”
“阿卡那家伙早跑了。”同伴里的另一個人回答。
老板當即又道:“老k,阿卡平日里鬼話連篇。你怎么還和他混一起啊。小心哪天被他賣了都不知道!”
老k很不好意思地用手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
梅拾酒不同他計較,把竹稚南給他倒的那杯茶往他的面前推了推:“既然誤會解除了,也算是交個朋友。”
“不好意思啊,梅隊,我老k這個人腦子簡單又不是很活絡,剛才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請你多擔待。這杯茶就算是我以茶代酒敬你。”老k端起茶杯,一股腦兒就盡數灌入口中。這一喝完就張大了嘴,不停往嘴里扇風,顯然是被茶水給燙到了。
竹稚南無奈搖頭,大抵很久沒見過這么憨的人了。從包里取出一只小盒子,取出一顆小糖丸,食指抵著大拇指,大拇指對準老k張開的嘴,就將小糖丸彈到老k嘴里。那小糖丸立刻化開,老k本能地將嘴闔上,滿是驚詫之色看向竹稚南。
竹稚南神情淡然地說了句:“適合降溫。”
原以為這場不和諧的小插曲會就此落幕。
結果,梅拾酒一行人才走出店鋪,又被一群人給圍堵了。這群人與老k截然不同,有的手里拿著鐵水管,有的拿著棒球棍,也有的拿著自制的狼牙棒。一個個眼神陰鷙滿身戾氣地盯著梅拾酒四人。
“梅隊,看起來我們是真的很不受人待見啊。”菊寒露湊近梅拾酒,小聲地自我調侃。
梅拾酒則好似沒有聽見地抬眸望向麥長澤,聽不出喜怒地開口:“麥副總,這是你們的這里特色的歡迎儀式?”
麥長澤鐵青著臉,壓著火氣,怒目橫掃:“你們非要把我們這里的治安名聲搞臭是吧!”
“麥副總,這里沒你什么事情。請你離遠一點,免得等會兒被誤傷。”領頭的那個年輕人氣勢洶洶地說道。
“蛟木。”老k的聲音自梅拾酒身后響起,老k一個箭步沖了上來,擋在了梅拾酒一行人身前,“你們跑過來干嘛。”
“老大,我們聽說你被這個姓梅的給欺負了。我們是來救你的。”被叫做蛟木的年輕人一見老k安然無恙,當即松了口氣,“還好你沒事。”
“呸,那個混賬東西說老子被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