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剛才聽你和梅拾酒的對話,她不是第一次受這樣的傷?”
若扶風眉頭微蹙,眉目間滿是擔憂與心疼。
竹稚南并不在乎若扶風沒有回應自己的問題,反而是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呼出:“出任務受傷在所難免,而拾酒她之所以能夠成為小分隊的隊長,也正是她比我們其他三個人更勇于擔當,能夠顧全大局。”竹稚南講到這里,稍作停頓了一下,最終還是將自己心中最大的疑惑當著若扶風的面問出口,“若司政,我聽說心月狐的印記其實就是靈魂烙印,而下烙印的人可以隨意趨勢被烙印者。如果按照這個說法的話,你完全可以動用這個法子驅使拾酒按照你的心意去辦事。但是,自打我們進入你的轄區,你似乎一次都沒有使用過。這又是為什么?”
若扶風若有所思地打量竹稚南,深藍色瞳孔里滿是探究:“竹小姐對這個很好奇?”
“是的,我這也是為了躺在這里休息的拾酒問。在我看來,拾酒不單單是我們小分隊的隊長,也是我重要的朋友和家人。而且我身為她的隨行醫生,也有義務去了解若小姐當初擅自給她下的烙印對她到底有什么影響。”
越是講到后面,竹稚南臉上的神情就是越發的嚴肅認真,“希望若司政不吝賜教。”
若扶風輕笑一聲,緩緩點頭應道:“我當然知道竹小姐在這支小隊里的身份,也清楚你們四個人之間的情誼雖然沒有任何血緣關系,但早已勝過親人。不過,在此之前,我想問竹小姐一個問題,你剛才看見梅拾酒背上的心月狐印記的模樣了?”
竹稚南緩緩點了點頭,微低著頭,抬起右手托著自己的下巴,左手則是作為支撐右手的支點,輕輕環住自己的上腰,滿是沉思狀態地慢悠悠吐出一句:“剛才是瞧見了,只是沒能看清是個什么模樣的印記。”
剛說完這句話,竹稚南就察覺到自己之前錯過的一個容易被忽略的點。她猛地抬頭,有些難以置信地望著若扶風:“聽若司政的意思,難不成心月狐的印記也是有區分的?”
若扶風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囅然一笑地來到一旁的單人沙發,用手輕輕拍打著沙發靠背,朱唇輕啟地緩緩說道:“心月狐的印記能控制人心不假,但是并不是所有的印記都是為了去控制人心。”
“難道若司政想說你的這個印記不是為了控制拾酒?”竹稚南自然不大相信,畢竟有心月狐印記的能力,她即便沒有親眼見識過,卻也在許多相關資料上見過不少。
若扶風卻是直接否定了竹稚南的說法,身體微微前傾依靠著沙發靠背上:“不,當然不是這個意思。我給梅拾酒的這個印記最重要的表達是她是我所有物。”
第33章 心月狐篇(三十三)
“你的所有物?!”
竹稚南聽見若扶風嘴里吐出的這個用詞,當即震驚地愣在原地,很快又從驚愕轉變為憤怒,“那和我一開始說的又有什么區別!若扶風,你到底把她當成了什么!”
若扶風面對竹稚南的憤怒卻是云淡風輕地淺淺一笑,心平氣和地與竹稚南解釋:“竹小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知道你有沒有談過戀愛,又或者你應該不太了解我們家族對所有物的概念。如果是和山莊石像一樣的烙印,那就是大眾認知里的心月狐烙印。可是拾酒背上的這個神態與石像完全不同。”
一聽見“談戀愛”這個詞匯,竹稚南靈光一現,臉上的神情又從憤怒變成了錯愕,抬起手阻止若扶風繼續往下說:“等,等一下。你這話什么意思?”
竹稚南伸手先是指了指若扶風,又指向梅拾酒,“不會吧。那會兒她還未成年呢!”
“我也是剛成年不久。所以,我總得想點法子防止別人惦記她。”
若扶風說得理直氣壯,卻聽得竹稚南心驚膽戰:“可你這法子,你就不擔心你自己或者拾酒在你們分別的這段時間內,會喜歡上別人么?”
“我對自己很自信,對拾酒……”若扶風看向梅拾酒的眼神中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深情與柔情,若扶風從沙發后走了出來,徑直走向了梅拾酒的身旁,緩緩蹲下身體,如視珍寶地輕抬手想要去撫摸,卻又不敢去觸碰,“我是在賭的,其實我的這個烙印并不是無法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