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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變成現如今這樣,不就是拜你所賜么。”紅瞳孔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意,與梅拾酒對抗的力道隨之加重,口中吐出的黑氣愈發濃重,“如果不能啖爾肉,飲爾血,又豈能消吾心中之恨。”
“我很早之前就說過,我不喜歡你這刻意地咬文嚼字,顯得非常格格不入。”梅拾酒說話的同時,竟是輕而易舉地將對方硬生生地推開。
紅瞳孔的眼眸中有了一閃而過的愕然,顯然他完全沒有想到梅拾酒居然能推開自己。下一秒又是故作鎮定地呵呵笑道:“多年未見,梅拾酒,你的能力也是見長不少。”
“武統領謬贊,不是我能力見長了。而是你年紀大了,體能衰弱了。”
梅拾酒打從和對方搭話的第一句開始,就是不斷地嘲諷刺激對方。這一點讓蛟木很是詫異,他之前與梅拾酒的接觸中,從未見她如此針對過一個人。如此一瞧,蛟木很快就猜到了一種可能性,眼前這兩人是死敵,之前就有過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搏斗。
豈料,梅拾酒的發言不僅沒有刺激到紅瞳孔反而令他發出讓人更加不寒而栗的笑聲。紅瞳孔先是低頭輕笑,旋即仰天大笑:“是啊,與你這可悲的三十年壽命相比,我的確就如同一個老不死。不過,沒關系,你活不過今天。”
下一刻,紅瞳孔口中吐出的黑氣竟然化為一條條紅瞳黑蛇紛紛朝梅拾酒襲來。這一條條紅瞳黑蛇張著血盆大口,哪里只是想咬上梅拾酒一口,分明就是要將梅拾酒撕咬成肉碎。
面對如此數目居多的紅瞳黑蛇,梅拾酒卻如同沒事人一樣,竟是輕輕閉上雙眼,原本微微舉起的筆架叉,也直接輕輕放下。
蛟木驚聲大叫:“梅隊,不可坐以待斃啊!”
就當蛟木以為那些紅瞳黑蛇就要咬住梅拾酒的身軀之際,梅拾酒猛地睜開雙眼,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泛起了金色的光暈,也只這一瞬間,那些紅瞳黑蛇又再度化為一縷縷黑氣原地消散。
沒等蛟木緩過神,那紅瞳孔的怪人早已將手搭在了梅拾酒的肩膀上,臉上滿是輕蔑的壞笑:“梅拾酒,就算你看穿我的幻術又如何,被我抓住還不是如此簡單。”說話間,怪人的手已經變成了滲人的黑爪,那尖銳鋒利的爪子只需稍稍一用力就能刺穿梅拾酒的肌膚。
他也沒給梅拾酒說話的機會,徑直用爪子抓破了梅拾酒的肩膀。但這怪人臉上的笑意卻在這個瞬間僵住了,口里不自覺地說道:“這,這怎么可能!”
不過一眨眼的工夫,蛟木就看見怪人手中拿捏的哪里是梅拾酒,分明是一節已然失去生機的朽木。梅拾酒的聲音自蛟木身側響起:“多年未見,你會的招式可是一點新意也沒有,真是令人失望。”
“梅隊!”
蛟木欣喜地喊了梅拾酒一聲。
“梅拾酒,你怎么會這一招的。”怪人紅色瞳孔中的怒意更甚。
梅拾酒卻是忙不在乎地輕飄飄甩過來一句:“我剛才不是才和你說過我的那些隊友他們都活得好好的么,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這不可能,他們明明……”
“根源雖被你損壞,但亦可修復,你不會當我們竹家是吃干飯的吧。”
竹稚南與若扶風以及范文接收到蛟木發來的信息,就立刻趕了過來,竹稚南也認出了這個怪人,冷聲哼笑:“武統領,你不會真的以為憑你一己之力就能輕易撼動他人基業吧。”
怪人見到竹稚南,緩緩頜首:“是啊,若是你們竹家出手,倒的確有幾分可能性將他們救下。可那又如何,你也依舊延續不了她的命。”怪人用他的黑爪指了指梅拾酒,“她的命數,你依舊改變不了。”
“我的命數如何就不勞武統領擔心了。”梅拾酒當然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被若扶風知道過多,故作鎮定地打斷了怪人的發言,“武統領從武玄究竟帶走了多少只蛇頭怪,還希望武統領自己說一下。”
怪人冷哼一聲:“我手底下有多少守衛,梅拾酒你不清楚么。你和你的那些隊友當初一共剿殺了多少,你真的一點數都沒有么。”
“你究竟是什么時候溜進來的。”
這是范文當下最為關心的一個問題。
怪人瞧了范文一眼,嘴角多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我認得你,當初是你把她從我身邊帶走的,這么多年,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聞言,梅拾酒與竹稚南對視了一眼,立刻捋順了一些人物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