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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前往初始點,若扶風稍前一步,背對著儀晷冷聲問道:“所以,你當初說的,所謂拾酒回來準備會議相關事宜,其實是她也在被懷疑的對象當中,對吧。”
身后的儀晷沒有回話,也不知道她是心虛得無言以對,還是等同于默認了。
若扶風忽然足下一頓,她身后的儀晷也及時收住腳步,這才沒有撞到若扶風的身上。若扶風轉過身,深藍色眼眸中帶著怒意克制的怒意。
在咬了一次后槽牙后,若扶風終于將自己心中的話說出了口:“拾酒常年在外,怎么可能會是內奸,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
第72章 四象篇(五)
“但是現在不是若司政你說她被陷害,就能夠證明她是清白的。”
面具下的儀晷沒有如往日般被若扶風的情緒所影響,語氣平淡又堅定地反駁了若扶風的話,“若司政現在有空去為梅隊辯解,倒不如看看自己接下去將會面對什么。”
儀晷說完,竟是直接越過了若扶風朝著她們的初始點走。
若扶風望著儀晷那挺直的背影,心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有了些猜測卻又覺得那樣的可能性并不大。于是暫時性遏制著這猜測,與儀晷保持數步之遙地跟在她身后走著。
直至走到一個入口處,儀晷才停下腳步,側過身往后退了一步,給稍慢自己幾步的若扶風讓出了些位置,待若扶風來到她身旁,儀晷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若司政,請你用剛才的那支黃字簽解開入口的封印。”
那支黃字簽一直被若扶風捏在手里,聽見儀晷說的話,若扶風又將手里的黃字簽捏了捏。然后才慢悠悠地抬起手,垂眼瞅了眼那支黃字簽,倒也沒有質疑儀晷的話,只是順著儀晷的話問道:“要在哪里解鎖?”
儀晷在面具后微挑了一下眉,沒有回答若扶風的話而是將視線從若扶風的臉上轉移到了自己做請的手上。若扶風會意,順著儀晷所指的方向看清,儀晷指尖所指之處正好是一個類似鑰匙孔的方位。
若扶風故作恍然大悟道:“啊,抱歉。我剛才沒有看見。”
“沒關系,那就有勞若司政了。”儀晷說話間,又往邊上讓了讓,方便若扶風徑直上前。
看著儀晷退后的那個動作,若扶風若有所思地微挑眉梢。倒也不是對于儀晷主動退至一旁的行為感到意外,而是儀晷這看似是知曉自己不喜與她有所親近,實則看上去更像是儀晷不利于和若扶風過于接近。
不過,這兩者從本質上并沒有太大的不同。若扶風也只當在昴轄區的那段時間相處,讓儀晷收斂了些主動親近人的習慣,至少在自己面前是如此。這對若扶風而言,也算是件不錯的事情。
若扶風目不斜視地走到那鑰匙孔的方位,將手中的黃字簽對著那鑰匙孔刺了進去:“往右還是往左?”
“松手,它會自動解鎖。”
儀晷平淡的話語自面具后傳來,這平淡的語氣令若扶風忍不住想起一人。眼角余光忍不住多瞧了眼儀晷,可又想到眼前之人與梅拾酒的關系,當即又將那心思消滅,心中自我勸慰道:“如果她真是梅拾酒,依照我們兩人之間的標記,我應當很容易就能感應到才是。可自打這儀晷出現后,我只感覺到儀晷身上那令我感到不適的感覺,絲毫沒有感受到拾酒身上的氣息。”
若扶風依照儀晷的說法松開了手,那支黃字簽如儀晷所言,便自動旋轉起來,鑰匙孔周邊就顯現出一張八卦文字圖,靠近鑰匙孔的內圈伴隨著左轉兩圈,靠外的單數圈就開始緩慢順時針旋轉。隨后,那黃字簽又朝右轉了三圈,雙數圈就逆時針地快速旋轉。
只聽到轟隆隆地一聲,原本空無一物的入口處竟是出現了一個光圈入口,光圈內五光十色,絢麗奪目。可光圈那一頭到底是個什么環境,若扶風一無所知,這也令她不敢輕舉妄動。若扶風沒有說話,只是回眸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儀晷。
儀晷也沒有開口說什么,只淡然地瞧了她一眼,輕笑一聲帶著三分調侃道:“原來,若司政也有害怕的時候。”言畢,也不給若扶風反駁的機會,就邁著長腿徑直走入了光圈。
被儀晷調侃,若扶風自然是不樂意的。她輕咬朱唇,小聲嘀咕道:“誰知道你是不是在我進去后就直接把入口關閉,我當然得等你進去之后再說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