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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晷瞧著若扶風手里那把手槍,也沒什么驚詫之意,反而是心平氣和地問道:“什么時候帶身上的?”
“和你一樣,這是隨身帶著防身用的。”若扶風沖著儀晷假笑了一下,旋即端起槍對著還在尋找她們的那條大黑蛇就開了一槍。
第一槍,如儀晷最開始所想,沒能擊穿大黑蛇的鱗片。只是儀晷很快就發現那枚子彈雖然沒有擊穿鱗片,卻也成功地刺入了鱗片里,緊接著那枚子彈竟是如八爪魚一般地伸出了八條長須,牢牢地吸附在了大黑蛇的鱗片之上。
與此同時,大黑蛇也發現了若扶風和儀晷所在的位置。它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嘴里吐出的黑氣更甚,仿佛正在與若扶風和儀晷叫囂著,她們兩人跑不了了。但令儀晷沒有想到的是,大黑蛇正要往她們這邊游過來,驀地瞳孔一收縮,僵直著身體就倒了下去,身體時不時地就抽搐著。
看著大黑蛇倒地的模樣,儀晷心中當即有了猜測:“若司政你剛才的那枚子彈。”
“嗯哼,是可以導電的。體型越大導電效果越好。”若扶風說著話,就將手槍收了起來,秀眉依舊緊蹙,“可是我不清楚這導電效果對這大黑蛇能維持多久,我們還是得盡快把它處理了。”若扶風看向那條大黑蛇的神情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
“可它現在身上通著電,我們若是用別的裝備對付它,只怕自己也會被電到。”儀晷語氣中流出些許無奈。
“你身上不會連手槍也沒有吧。”若扶風故作愕然地看向儀晷,帶著三分譏諷道,“不會吧,你作為隨行人員,保護我的安全,居然連最基礎的手槍也沒有?”
瞧著若扶風那滿是要看自己笑話的模樣,儀晷倒是也沒有生氣,反而直接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裝備包中摸索著:“如果是手槍的話,那我還是有的。”
話音一落,儀晷不僅已經取出了手槍,還零幀起手地對著那條大黑蛇的眉心處射了一槍。那條大黑蛇的頭部當即出現了一個冒煙的窟窿,隨之而來的是那條大黑蛇撕心裂肺又極為刺耳的嘶叫聲。
儀晷倒也沒多給它喊叫的機會,緊接著又是一槍,對準的是那條大黑蛇張開的血盆大口。這一槍下去,那條大黑蛇立刻翻了白眼,倒地不起。
不足一秒,大黑蛇的尸身又重新變為無數道黑煙,四處逃竄而去。
見狀,若扶風冷笑一聲,旋即就嗔怪儀晷道:“儀小姐,既然你有手槍,為什么剛才不拿出來,反而是要我自己先動手?”
儀晷云淡風輕地吐出一句:“我射擊能力一般,再遠一些的距離怕是就會失了準頭。浪費子彈可不是什么好習慣。”
聽罷,若扶風頓覺無語。她在心中吐槽道:“你要是射擊能力一般的話,那剛才給大黑蛇額頭一槍和嘴里一槍的人是誰?我看你的準頭好的很,都不用特意瞄準就可以直接射擊了。”
明明儀晷是那個說了漏洞百出話語的人,她倒是一點沒有害羞的模樣。
哦,當然,也可能是因為她的臉上戴著面具,自己看不見她現在的面部表情。
若扶風又一次感到不滿,若扶風覺得這隨行人員的面具哪里是為了防止讓四大集團的司政認得他們的長相,分明就是為了防止各位司政通過隨行人員臉上的微表情,從而洞悉他們的真實想法。
于是,若扶風清了清嗓子,微微抬高自己的下顎,讓自己語氣聽起來溫和些地開口:“我說,儀小姐,反正我們早就見過面,我也知道你的長相。你不如直接摘了面具如何,你也不覺得這面具悶得慌。”話音剛落,若扶風就立刻抬手意圖摘去儀晷臉上的面具。
儀晷反應極快地轉了個身,同時朝后退了小半步,滿身戒備道:“若司政,麥小姐之前說的話,你不會是忘記了吧。這面具只能是我自愿摘下,若是你強行摘下,可是對你不利的。”
若扶風不死心地問道:“能有什么不利?”
“還記得剛才那條大黑蛇么,你對它做了些什么,也就不用我多做贅述了吧。”儀晷輕笑一聲作答道。
若扶風馬上收回了手,不滿地癟了下嘴頓時沒了興趣:“你們這些人也真是奇怪的很,只是一副面具居然也還搞這么一出。”
若扶風背過身,就朝前走。那自然是瞧不見儀晷在面具后狡黠的微笑,儀晷默默跟上,嘴里還不忘提醒道:“若司政,只怕這條大黑蛇只是那位武統領對我們的試探。”
“嗯,從剛才那條大黑蛇的反應能力就足以看出,那位武統領是用它來試探一下我們的能力。”若扶風忽地腳下一頓,眉頭微蹙地反問道,“你說剛才我們是不是應該再陪那條大黑蛇多玩一會兒,起碼能夠迷惑一下那位武統領。”
不等儀晷開口反駁,若扶風就率先反駁了自己的這個設想:“但如果我們真那么做,反而是有點畫蛇添足了。那位武統領清楚那條大黑蛇是個什么等級,身處你我這等級的人,若是對付那條大黑蛇也要費些功夫。別說那位武統領了,哪怕是隨意拉一個路人過來,他們也不會相信。”
這時,若扶風的耳麥里再度傳來麥子穗的聲音:“若司政,你那邊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