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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晷緊了緊手里的雁翎刀,心里想著:“只要到時候解決了她,若扶風發現那不是梅拾酒,自然也就不會說我什么。自己被誤會,總好過若扶風被騙,然后受傷。”心中做了這個決定的儀晷,故意放慢些腳步,注意力也從主要觀察四周分散了些注意力在梅拾酒身上。
原本不注意還好,這一注意倒是讓儀晷生理和心理不適了。
與自己相處方式截然不同,若扶風如同變了個人一般,不,更準備地說,就變成了花蝴蝶一般,圍繞著梅拾酒飛舞。
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眼不見為凈!
儀晷在心里默念完三遍,竟真的無視掉了若扶風的舉動而是專心于周圍環境與梅拾酒之間。
不過,若扶風似乎并不打算讓儀晷如愿。她忽然腳下一頓,轉身看向稍落后于她與梅拾酒的儀晷:“你怎么突然走那么慢。”才說到這里,若扶風有了一種猜測,當即咧嘴一笑,“難不成是擔心會成了我和拾酒之間的電燈泡嘛?”
儀晷沒有回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了眼若扶風,旋即冷漠地回了一句:“若司政與其在這里和我玩笑,倒不如看看周圍有什么線索,好讓你早些找出內奸,給你身邊的梅隊洗脫罪名。”
“嗯,我覺得你說的非常有道理。”若扶風點了點頭,同時儀晷捕捉到了她眼眸中有所不同的東西,只是那東西消失的太快,儀晷根本抓不住。
下一秒,儀晷就聽見若扶風又說了一句:“不過,拾酒出現的時機非常微妙,不是嘛。”
聞言,儀晷的眼底滑過一絲驚訝。她在心里忍不住地吐槽了一句:“我還以為你早就被你的戀愛腦沖昏了頭腦。”
“嗯?”
若扶風微挑了下眉,非常不滿地看著儀晷。
儀晷暗道不好,趕忙轉過頭,故作不在意地接了一句:“我只是個隨行人員,想要怎么應對梅隊,就看若司政你自己的意思。”
“聽我的意思啊~”
若扶風拉長了音,儀晷也不知道為什么頓覺耳朵發燙。腦子里閃現過最大的可能性,若扶風大概率是真的發現了吧。
不等儀晷理好思緒,她未握住雁翎刀的手就被若扶風不由分說地牽住。儀晷難以置信地回眸看向若扶風,用眼神詢問若扶風與自己牽手是何目的。
若扶風又靠近儀晷一步,同時緊了緊自己握住儀晷的手,低聲道:“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句吧,我說我覺得你的上司那個提議可以考慮。”
說罷,不給儀晷說話的機會。就直接牽著儀晷走向離她們兩人有兩三步距離的梅拾酒,若扶風落落大方,眉眼含笑地與梅拾酒道:“對了,拾酒。這段時間我仔細思考了一下,你之前的那個提議。我說的你非常有道理,我對你沒什么了解,相處的時間滿打滿算,也沒多久。所以,我現在接受了你之前給我的那個提議。”
梅拾酒有些懵圈,囁嚅著嘴正要說點什么,目光不經意地朝下睨了一眼,立刻就發現了若扶風正緊握著儀晷的手。當然,此刻的梅拾酒顯然不清楚面前這個戴著面具的隨行人員是儀晷。梅拾酒當即冷笑一聲:“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么快就移情別戀了?”
若扶風并不否認,甚至還理直氣壯地說道:“我之前也是何你說過的話,如果彼此找到喜歡的人,就會解除我們的那個協議。不然,你可以看看自己左肩后,看看那個標記是不是不見了。”
梅拾酒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左后肩,只是并不打算脫下外衣去查看。只是冷哼一聲:“沒想到你變心的速度還挺快啊。”
“當然啦,你也知道的,心月狐也屬于狐貍,狐貍可是見異思遷的動物,所以我變心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當若扶風講到這里時,儀晷清晰地發現梅拾酒的臉色非常難看,仿佛若扶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女。儀晷當即苦笑一聲,小聲與若扶風道:“若司政,你也不必將自己說的那么糟糕吧。”
“既然打算和她撇清關系,肯定是要把自己塑造的越糟糕越好。而且你瞧。”若扶風對著梅拾酒抬了抬下巴,看著梅拾酒愈來愈冷的臉,若扶風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一刻,儀晷突然意識到了什么。立馬想要將自己的手從若扶風的手中抽出來,不為別的,儀晷已經想到了一種可能性,若扶風指不定把自己當槍使,想用自己來刺激梅拾酒。這令儀晷有些不大高興了,倒不是因為若扶風說的移情別戀自己是假,而是不滿于若扶風可能根本沒有發現面前這個梅拾酒是有問題的。
可惜,若扶風根本不給儀晷掙脫的機會,儀晷越是想抽離,若扶風就越是抓的更緊。同時還不忘嗔怪地瞪了儀晷一眼:“被我牽著你有什么不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