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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云的彭格列戒指在我手上哦。”我同樣向前一步,神情倦怠地向她展示箍在指根的云戒,似有還無地翹起嘴角。
這枚戒指一直由我佩戴、保管,沒想到還會有這么一天……我看著在場眾人愕然的神情,忍不住壞心眼地想:好好玩!
沢田君第一個驚叫出聲:“欸?!!真的假的,古賀前輩才是云之守護者嗎?!那、云雀前輩……?!”
沢田君的反應太過于激烈,致使我理所當然地沒能注意到切爾貝羅的眼神。在我走入她們視野的瞬間,驚詫的神色悄然浮上她們那原本幾乎殊無情緒的臉龐。
接下來是彭格列男子組合,獄寺君也大吃一驚,說怎么可能!山本君摸著腦袋,但我看出他其實根本摸不著頭腦,苦笑著說真是讓人意想不到;笹川的表情更精彩,他朝我控訴地大喊,古賀你也參加了這么極限的熱血比賽?!你怎么不早說!
太好騙了!太好玩了!好有趣啊!
我幾乎要忍不住捧腹大笑了。瓦利亞的反應也很有趣,那個銀色長發的嗓音很大的外國人……欸!他還挺帥的,啊,又被云雀發現了,他側眸無甚情緒地瞥了我一眼,眼風輕淡地掃過,叫我的名字,凜、真。語氣警告又不滿。
我老實地收回了視線。總之,那個銀發的持劍男用非常大的音量跟切爾貝羅喊道:“喂,你們搞錯了吧!彭格列的云守怎么可能是一個細胳膊細腿的小女孩啊!我單手就能把這家伙折斷啊!”
我問你你對我這個小女孩有什么不滿嗎,說話。我其實有一點肌肉的你根本看不出來是嗎,說話。他嗓門太大了,我捂住耳朵,面無表情地瞪他,并不畏懼他的兇相,長得這么漂亮,呵呵,表現得再兇也像是在調情。我們女人就是要多看看這種帥臉啊。
云雀又在看我了。還是說,瞪我?我這回真的老實了。
瓦利亞的那個頭戴兜帽的,長得像顏文字▼◇▼的奇怪小嬰兒則沉默地盯了我一會兒,掩在兜帽之下的眉似乎蹙起,他涼涼地說:“我從她身上聞到了不妙的氣味呢。”
我大驚失色,怎么可能,我剛洗完澡啊!
我對著他們猛翻白眼,他們看起來確實更生氣了,但又能拿我怎么樣呢?切爾貝羅阻止了他們,就好像她們在微妙地保護著我。
但我和她們僅有今天的一面之緣。
我是個世俗意義上的天才,這意味著我的記憶力同樣超乎常人,雖未到超憶癥的地步,但我也絕不會忘記我曾經見過的面孔。
我確信,我只與切爾貝羅有一面之緣,就在今晚,就在此時。
瓦利亞眾人之中,那個背著幾把奇怪細劍的高個子男人則一臉慍怒地向我們走來,好像很想給我們點顏色看看。
不對,今晚“奇怪”這個詞的使用頻率也太高了吧!為什么有這么多奇怪的人啊!還有我又變成吐槽役了,那種事情真的不要啊!
第16章
最終沒有任何人能成功給我和云雀哪怕一點顏色看,反而是云雀差點給她們展示鮮血的色澤。
reborn和山本君一起安撫了云雀,居然還成功了。無需我出手,看來這些人已經熟練地掌握了給云雀順毛的技巧。
山本君說,那個像鯊魚一樣的銀發劍士是他的對手。他躲過了云雀的攻擊。……真是稀奇。我清楚地記得,在此之前云雀一拐子就能把他抽飛,看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彭格列男團也有所長進。
切爾貝羅向云雀保證,教學樓的損失將在明天上學前修復;為了與六道骸再戰,云雀忍耐了下來。他是真的想報那一箭之仇啊——那畢竟是我的幼馴染第一次嘗到敗北的滋味,屈辱,苦澀,難堪,但只會讓他燃燒起煌煌的復仇之火,化身為恩仇彼岸的復仇者……不對,那個是巖窟王啦!
但他還是很生氣,看起來即將隨機殺掉幾個擾亂風紀的倒楣蛋。但在我看來,他只是氣鼓鼓的很可愛。我就說我完蛋了,就算是幼馴染的濾鏡也沒救了,這只兇獸,我居然妄圖將他視作柔順親人的家貓,妄圖將他永遠攏在我的掌中,只為我一人所有。
不過也沒什么不好。至少現在,我確實做到了這一點;即便是在遙遠的未來,我的靈魂已然消卻,手指并未豎作困住他的囚籠,他也依舊在我的掌中流連蹉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