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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子為我補充信息:“還有笹川的妹妹也不見了。我們問過笹川,他說他也不知道京子在哪,他最近都魂不守舍了。不過我猜,京子不是跟那群人關系挺好的嗎?可能一起出去玩了吧,”她也說,“國中男生啊……真是不省心呢。”
啊?我大吃一驚:彭格列的人也不見了嗎?我說不會是類似去年的襲擊事件吧?
去年是六道骸搞的事,但他已經被抓走蹲局子了,沒可能這么快就跑出來吧。
“應該不會吧?”她們說,“因為只有沢田那幫人沒來上學,去年的那次襲擊牽連了好多人呢。”
不會吧……我感到不妙:十年后的沢田君死掉了,那么十年前的沢田君消失不見會跟這件事有關系嗎?
可是如果是彭格列相關,那跟京子有什么關系啊?京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彭格列真的是黑手黨吧?她不是一直跟山本君一樣,以為那是男生間拉幫結派的游戲嗎?
可惡,可惡。我恨我自己這么不上進,早知道回來之前問問十年后的云雀好了,過了十年我的幼馴染也變成可惡的謎語人了嗎?!他怎么什么都不說啊!——其實是我根本沒問哈,但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獨一無二舉世無雙英明神武的凜真陛下怎么會有錯呢?
我憂心忡忡地度過了復學后的第一天,根本沒怎么認真聽課。不過沒關系,我是天才,我本來也不需要聽課。如果不是因為我舍不得云雀,參考x教授的人生軌跡,我現在都該在哈弗或者牛津了吧?哎,說真的要不要先在東京的高中掛個名,然后直接去拿大學學位啊?
別看我說得這么輕松,實際上也很輕松——對我來說。我是真的能做到,因為我是天才嘛。人家鋼鐵俠沒有超能力,不也在15歲的時候從mit畢業了嗎?我們腦子聰明的人都這樣啦。
就像理子和小海說得那樣,笹川確實憂心忡忡,但這個缺根筋的人實際上也不算太焦頭爛額,我們聊天的時候他說,“京子應該是跟沢田他們去極限的修行了吧!真是的,怎么也不告訴我一聲,真讓人擔心啊!還有怎么不叫上我啊?”
我惡毒地說,“因為你被排擠了呢,笹川。”
“喂,才不會呢,怎么可能啊!我們之間可是男子漢的極限情誼啊!”他很快反駁我,明白這只是一個玩笑。
那可說不準呢。我在心里想,男子漢什么的……他們心眼最多啦。
哎呀,但是我的恭彌一定是世界上最純潔無瑕最清純可人的好男孩啦,我看著早早倚在班級門口等我一起回家的云雀,愉悅地想道。
今天沒有部活,他直接在教室外等我,好懸沒把一群路過的無辜學生嚇暈,大家都飛速地散開,再輕悄悄地迅速溜走。我在心里對她們說抱歉,又笑盈盈地上前去牽云雀的手,像往常一樣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話,他的腦袋和半邊肩膀都堪稱自然地偏向我,垂眼聽我講話,偶爾回答幾句,一切都稱得上寧靜美好。
一點、一點也不美好!
還在上國中的入江正一崩潰地捂住腦袋,想要大叫又堪堪忍住,痛苦地死死盯著前面那對幼馴染漸行漸遠的身影,無比絕望地想道:這一對的難度也太高了,簡直是地獄模式——根本無從下手啊!
第29章
我去你爸的。我面無表情地想,又出事了。
大事不妙啊,我被困在一個封閉的長方體里,木制,很堅硬。而我面臨的困境是:密閉空間中的氧氣是有限的,胸膛每一次起伏都意味著肺葉能夠吸入的氧氣越來越少。這木頭罐子釘得可真死啊,以至于暗無天日。
等下,木頭罐子?
我身體一僵,連帶著飛速運轉的大腦都為之短暫地一停。不、是、吧……
我迅速地梳理了一下目前已知的情報:我回到了十年前,度過了平平無奇的一段時光,然后在我上體育課的時候莫名其妙地被莫名其妙的東西砸中,粉色煙霧彌漫如幻影,幻影散去,我出現在這個木頭罐子里。
為什么我會在上體育課的時候碰到這種事?因為我偷懶來著,大家都穿著運動服在練習接球,我借口說要去上廁所,實則偷偷溜走出去休息了,獨自一人在體育館外面晃來晃去,沒想到天降一個詭異的神秘物體,砰的一聲過后,我就被塞進這個凜真不妙屋了。
早知如此,我這輩子都不會再偷懶了。天道酬勤,偷懶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