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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洋琪和我說,京子和小春也給我準備了新衣服——以列恩吐出的絲線縫紉而成,特殊的布料不畏懼死氣之炎的灼燒。我就說為什么當年指環戰,xanxus的憤怒之炎鋪天蓋地,沢田君也只是衣角微臟,原來是上裝備了。
這中間的一段插曲是:斯庫瓦羅橫跨大洋,風塵仆仆地趕來了日本,以山本君家庭教師的身份閃亮登場。
他來的時候我還在打哈欠,那天我去彭格列基地找女孩子們玩了。我對斯庫瓦羅沒什么深刻的印象——除了嗓門大之外——別管未來發生的那些事了,過去的我跟他根本不熟,對他唯一的記憶是,指環戰的時候他說我細胳膊細腿。我再說一次:其實我有肌肉線條。
我邊打哈欠邊接受庫洛姆的投喂,斯庫瓦羅渾身濕透了,我在心里想,他不會是游過來的吧?不愧是瓦利亞高品質,你們黑手黨就是恐怖如斯。
高挑的意大利男人在跟山本君講話,背對著我,柔順的銀發垂懸至腰下,遮住尾椎骨,他的四肢十分修長,我想肢體或許也是一種藝術品。假如忽略他的音量,那么斯貝爾比·斯庫瓦羅確然是一位秀麗而頗具風情的美人,兼具鋒銳與冷麗的特點。
可惜我們總是無法忽略他的音量——他轉過身來,見到我時眉梢一挑,我頓感不妙,但又不明白為何不妙。「」給了我敏銳的第六感。斯庫瓦羅向我走來,我如臨大敵。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低了一點頭,忽然揚起嘴角,隱沒在唇肉之間的雪亮牙齒讓人聯想到鯊魚的利齒,斯庫瓦羅對我說:“voi!古賀,好久不見,我給你帶了禮物。”
我指著自己:“我嗎?”
他的笑意愈發張揚擴散:“你就滿懷期待地等著吧。”
到底是什么禮物?
呵呵。我不會放過你的,斯庫瓦羅。我不會放過瓦利亞的。你們有心嗎?
——從瓦利亞總部郵過來的跨國快遞。
內容?文件。文件。文件。全部都是文件。說是要交給瓦利亞云守代理的文件,亟待批閱的文件。
瓦利亞你們有心嗎?
*
choice戰的規則完全由白蘭決定,他仿佛是一名小說家,面帶微笑地譜寫著既定的結局。——在他眼中的既定。我想他可能沒想過自己會輸,他說彭格列十世乳臭未干,說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這個人認為自己是新世界的神明,此時我要借用美國隊長的一句話:這世上只有一個神,而祂絕不長白蘭那樣。
我有戰斗能力,但不確定自己是否能上場;白蘭似乎也并不將我放在眼里,他認為我的能力被封住了——因為密魯菲奧雷全員都裝備了腦波屏蔽設備。真奇怪,我想,他不是我平行世界的幼馴染嗎,怎么不知道我的能力不僅限于此呢?
京子和小春也不確定我是否能上場,所以她們為我制作了兩套衣服:紅色的制服是裙裝,黑西服是褲裝。我選擇二合一,上衣穿紅色下裝穿褲子——我不在大腿根綁武器,也不愛穿裙子,雖然我不是近戰派,但打架的時候還穿裙子是不是有點束手束腳?
我向女孩子們道謝,她們猶帶歉意地跟我說,她們沒有為云雀準備衣服,因為感覺他不會穿。
我老實地說,確實沒錯,所以沒關系啦!
choice戰當日,云雀在迪諾那兒耽誤了點時間——他倆又打了一場,我說這是熱身,迪諾一邊躲避浮萍拐的寒光一邊對我苦笑,說:“決戰之前消耗太多體力也不好啊。”
“我的體力可沒怎么消耗,”回應他的是燃著死氣之炎的浮萍拐,銳意與拐影齊出,無形又逼人,云雀收手時臉上的表情很淡,唇角卻略微翹起,“這些擔心就留給你自己吧,跳馬。”
經過這幾天的修行,云雀已經成功打開了彭格列匣子。他的匣兵器叫小卷,萌萌的。跟他一樣——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哈欠連天,問他們什么時候打完,一會兒遲到了就老實了。
“我又不是為了彭格列才參戰的,單純是出于個人目的。”云雀說,我都不消問他,就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咬殺白蘭。
磨磨蹭蹭終于到了神社,我被白蘭那張飄在天上的大臉嚇了一跳,好懸沒犯心臟病,當下臉色很不好看。這只棉花糖妖怪居然還虛情假意地道歉:“哎呀,嚇到小真了嗎?抱歉抱歉,不覺得很驚喜嗎?”
“我要做噩夢了。”我平靜地說。
choice戰的入場券是1000萬fv炎壓的死氣之炎。我沉默了:這個人真的是我平行世界的幼馴染嗎?不提沢田君——他現在的炎壓已經很恐怖了;也不提云雀——我們沒具體測算過他現在的炎壓,但他剛來到未來的時候炎壓很可怕,有種強度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