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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成,我們絕對不會輸的。”山本君也這么說,臉上的笑意較之過去卻仿佛變了味道,我的意思是,他變得更有棱角、更加堅韌了,彭格列的每個人都是如此,“不過這還是第一次跟古賀前輩并肩作戰,請多指教啦,前輩。”
我跟他碰了碰拳,他很快又笑起來,提議:“要不要擺個圓陣?”
我婉拒了:“時間緊迫,先商量戰術。”
耳邊沒有響起沢田君吐槽的聲音,他已然吞下死氣丸,進入超死氣模式。我失去了背景音,真讓人不習慣。
入江正一是技術人員,他自己提議要待在臨時基地里,這個人的自我認知十分清晰,他說:“畢竟沒有指環的我根本不具備戰斗力。”
“而且入江君是理工男、技術宅,手無縛雞之力。”我往他身上捅刀子。我就是管不住我這張嘴。
入江正一露出了被戳中的表情,好像有點受傷。我好像覺醒了奇怪的屬性,他和沢田君一樣,逗起來都好好玩。我要變成大魔王了嗎?那種事情——好像也不錯啦!
我老實地說:“抱歉,開玩笑的。言歸正傳,不用擔心我,我真的一點感覺也沒有。”
“古賀前輩的能力到底源于什么?”
沢田君問,死氣之炎燃起,他的眼眸格外平靜,真像一位穩操勝券、披風揚起的首領。
說實話我也不清楚。x戰警畢竟不存在于現實,那只是漫畫和影視作品,「」與鳳凰之力無比相似,但我無從得知祂們是否真的如出一轍。鳳凰真的存在嗎?我想我也不知道,但還是謹慎地回答,“按照我的理解,我的力量源于宇宙中的無限,雖然有點抽象,但請別擔心我。”
我越來越接近于「」——又或者說,「鳳凰」。如今的我不僅能做到心靈感應、心靈遙感、實體化的思維投影,還能操控能量,乃至于轉換質能、虛空造物。而這遠遠不是「」所能達到的極限。
懂不懂什么叫人權、超模,懂不懂什么叫版本t0啊?
“而且我也可以跟真六吊花打,”我繼續說,無比自信,又躍躍欲試道,“就算打不死也能拖住她們,我肯定不會受傷——對方都沒辦法傷到我。欸,不如讓我去解決對方的靶子吧?她叫什么來著?”
“雛菊——還有他是男的啦……”入江正一有氣無力地說。
我胡亂而隨意地點頭,“哦哦,抱歉,因為我不太確定,沒看出性別的話我一般都會默認對方是女性。總之,要我做掉他嗎?”
五指并攏如刀,我在喉嚨之前比比劃劃,做出割喉的姿勢。
吐槽役是守恒的。沢田君不吐槽,就換入江正一代勞,“……突然變得很血腥很暴力了,古賀小姐。”
“對方的霧屬性由我解決。”沢田君說。彭格列祖傳的超直感簡直就是幻術師的克星,這一點就連六道骸也不得不承認。超直感對于幻術師而言很棘手。
對方有兩名霧屬性,除了狼毒,還有他的部下。那個人戴著古怪的面具,讓人聯想到《忌日快樂》的電影海報,我說看著有點瘆人,山本君就笑著說,他來解決那個人。他的笑容依然爽朗、輕松,然而銳不可當。
最終的結果是,入江正一擔任總指揮,在基地里釋放死氣之炎誘餌以干擾敵方,我打雛菊,沢田君打狼毒,山本君打忌日快樂(對不起),獄寺君打桔梗——這個人是云之瑪雷指環的持有者,與云雀同為云屬性,后者的浮萍拐已然蓄勢待發,隨時準備削掉他的腦袋。我的建議是把力氣留給白蘭,我們可以拿白蘭做棉花糖壽司。
入江正一的評價是:“還是好血腥……”
我露出邪惡的微笑,我說我們黑手黨就是這樣的。獄寺君說:“……你不是一直在逃避現實、不承認自己加入了彭格列嗎?”
我逃避現實這件事連你都能看出來嗎?我大驚失色,毫不掩飾表情,混血少男那張漂亮的臉微微扭曲,秀氣的額頭上蹦出一個憤怒的十字:“少瞧不起人了!別以為我們看不出來——別小看我們啊!你根本就是平等地不在乎云雀之外的所有人吧。”
那我很公平了。
我又大驚失色,怎么回事,他還挺敏銳的。獄寺君看起來脾氣不好,實則心思細膩、頭腦聰慧。他轉學過來之后,好像就摘得了年級第一的桂冠。我不討厭聰明人,一顆機敏發達的大腦遠比線條美麗的肉^^體更為性感。
但我表示:我不是,我沒有啊,又熟練地胡說八道:“我那是外包,懂不懂,工作是外包給我的。彭格列給我發薪水給我交五險一金嗎?”
所有人都可疑地沉默了。你們意大利黑手黨到底幾個意思?
經此一鬧,大家的心情都好了不少,但還遠遠不到可以放松的時候,真六吊花實力莫測,我們對此心知肚明。
我們依照戰術計劃各自分開,身為靶子的雛菊孤身一人留在密閉房間之內,堅硬的厚玻璃隔絕認知與視線。我的感知力被封閉,但我的頭腦依然維持高速運轉,我的雙眼也不是擺設,很快規劃出一條最佳進攻路線,也即是理論上的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