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幕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平疆:“那我便直說了,你究竟要怎樣才能放過二郎?”
“放過?”杜惜晴詫異道,“殿下應該清楚二郎的性子,若是他不愿做的事,怎么勉強他也不會低頭,談何放過?”
謝平疆:“那為何二郎為你鞍前馬后,事事以你為先?”
“這您應該去問二郎,而不是問我。”杜惜晴道。
謝平疆:“我若是能問出所以然來,還會找你?”
聽到這里,杜惜晴更覺好笑。
“殿下,您找我也無用,二郎不是孩子,他心中自然有數,不可能事事都順您意,更不可能順我意。”
謝平疆:“大膽!二郎由得你來揣測?”
杜惜晴嘆了口氣,她發覺自己是越發沒有耐心了。
這好日子到底還是會改變一個人的脾性。
杜惜晴:“那殿下想要如何呢?”
謝平疆:“你平常行事收斂些,該如何便如何?”
杜惜晴心中煩躁。
“何謂該如何就如何?”
謝平疆:“旁的女子如何,你便如何。”
杜惜晴笑了,徹底失了耐心。
“二郎都不管我,你倒管起我了?”
謝平疆大怒道:“你……”
“我?”杜惜晴直接打斷道:“比起和我糾纏,殿下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說服二郎,只要二郎站在我這一天,你就拿我沒法。”
謝平疆:“你這……”
她似是想說些難聽的話,可張了嘴,又沒說出口。
杜惜晴看她氣得發抖,又想起她那婚配,心軟道。
“殿下在婆家過得也不如何吧,自身都難保,何必再糾纏其他?”
謝平疆當即掀開了頭上的帷帽,雙眼通紅。
“難不成我要見二郎一錯再錯?”
杜惜晴:“何叫一錯再錯?”
謝平疆:“不顧人倫,罔顧規矩……”
她一連吐出好幾個詞。
謝平疆:“你怎可令男子當街下跪,你可知那人身份?”
杜惜晴:“男子又如何?身份又如何,我近來閑暇無事讀過史書,那唐玄宗聽信誣告以為親子謀反,連殺三子,我這不過逼人下跪,又算得了什么?”
她就是故意拿這段史實說事,便是映射當今圣上和謝祈安。
果不其然,就見謝平疆一臉蒼白,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見她如此,又想起謝祈安說她曾上戰場固守邊疆。
杜惜晴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杜惜晴:“殿下,您口口聲聲說著要守規矩,可您守了,這日子當真過得如您所愿嗎?”
“那我能如何?”謝平疆吼道,“我若是不回京嫁人,圣上還容得下我一家嗎?”
她嘴唇顫動,眼中落下一滴淚。
面上似是笑又似是哭。
“我那弟弟卻是不懂事,說什么……這阿姊過得不好,便是他無用,他就算拼的頭破血流,也要將我……將我……帶出來。”
她說著一聲哽咽,不停地搖著頭。
“……我就只能說我,我愛……愛那人。”
難怪以謝祈安的脾氣,竟然能看著胞姐嫁人受苦,都不將人強帶出來。
原是如此。
杜惜晴聽著又是一聲嘆息。
謝平疆:“我太知二郎的性子,他定又會同圣上鬧得不可開交……”
“我們又不想走到那一步,可偏偏又不愿與圣上說些軟話,這般不上不下……究竟是要如何?”
謝平疆道。
杜惜晴:“我知你意思……二郎實在固執,恐怕還需您帶我去見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