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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jīng)不再是最初只能理解簡單的詞語意思的人了,寶寶這個詞,明明是用來形容小孩子的,可在此情此景里,卻讓人臉熱心跳。
蘇梨不好意思了,“你干嘛亂喊啊。”
祁焰那邊響起沖澡的水聲,相比較剛才,他聲音里的壓抑明顯少了很多,隱約帶著幾分寵溺的笑意,“嘴長在我身上,我想喊就喊,你還管我這個。”
好像說的有道理,蘇梨想了想,“好吧,那你喊吧。”
祁焰知道蘇梨的思維很跳躍,但此時聽到蘇梨的話還是被她萌了一下,他語氣里笑意更甚,“不喊了。”?
蘇梨覺得好奇怪,明明祁焰這么喊她的時候,她心里莫名的抗拒,可蘇梨此時不喊了,她心里卻浮起失落感。
蘇梨哦了一聲,“我要睡覺了。”
“睡吧。”
蘇梨掛了電話,窩進被子里,像往常一樣的閉上眼睛,可今天入睡卻沒這么快。
她在床上翻了兩個身后,突然聽到房門被推開,祁焰的腳步聲從那邊傳了過來。
蘇梨睡不著,有一部分原因是想等祁焰一起。
可此時祁焰真的來了,蘇梨卻又不好意思睜開眼睛了。
她抿了抿唇,把頭往下埋了埋,假裝已經(jīng)熟睡。
很快,被子被掀開,熟悉的帶著些許清新水汽的氣息將蘇梨包圍。
祁焰進了被子,一只手攬住蘇梨的腰,頭
也隨之和蘇梨的頭靠在一起。
“睡著了嗎?”
即使已經(jīng)看到了蘇梨不斷顫動的睫毛,祁焰還是故意問了一句。
蘇梨睫毛顫動的更快,卻沒有睜開眼睛,繼續(xù)裝睡。
祁焰好笑,湊到蘇梨耳邊,小聲的喊了一句,“寶寶。”
下一秒,蘇梨的耳朵全部紅透,她推開祁焰,不好意思的看著祁焰,“你不是說不喊了嗎?”
“你不是睡著了嗎?”祁焰眉梢微揚。
“我剛才醒了。”蘇梨試圖狡辯。
“哦,我剛才改主意了,所以就喊了。”
“.......”蘇梨楞楞地看著祁焰,覺得祁焰蔫壞蔫壞的。
祁焰伸手摸了摸蘇梨的頭,“好了,睡覺吧,很晚了。”
蘇梨重新躺回去,祁焰也順勢靠過來,把她納進懷里。
臉上身上都很熱,可靠在祁焰懷里,蘇梨卻是真切的開心,心里像漂浮著大片大片被熱水熨燙過的云,又軟又熱。
蘇梨眨了眨眼,在祁焰懷里翻了個身,抬眸看向祁焰清晰的下頜線,“祁焰,你開心嗎?”
祁焰喉結(jié)微微滾動,半瞇著眼睛,似睡非睡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應(yīng)該是開心的。”蘇梨說著話,又往上挪了挪,想要和祁焰的視線并齊。
可她剛挪了一下,就被祁焰強行抱住,摁在懷里,“別動了,睡覺吧,好不好?”
蘇梨還想說些什么,祁焰突然垂眸,在蘇梨唇邊輕輕的親了一下,他安撫的摸摸蘇梨的頭,“乖,睡覺好嗎?”
蘇梨后知后覺的紅了臉,把自己埋進祁焰懷里,“嗯,祁焰晚安。”
“晚安。”
蘇梨的睡意很快襲來,迷迷糊糊的即將要睡著的時候,突然小聲嘟囔了一句,“祁焰,有什么東西好硌,你把它拿出去。”
祁焰牙都快咬碎了,他壓住心底的燥念,“沒什么東西,快睡。”
“哦。”
蘇梨繼續(xù)睡覺,很快呼吸便平緩下來,一夜好眠。
至于祁焰,幾乎一夜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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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重,傅家莊園。
森然孤寂的大臥室里,醫(yī)生們正在為蘇清檢查身體。
“家主,蘇小姐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稍微受驚。”
“嗯。”
沙發(fā)一側(cè),傅擎靠坐在那里,冷峻的神色,似乎將整個房間里的溫度都冰凍住了。
醫(yī)生們匯報完,迫不及待的離開這個讓人窒息的環(huán)境。
蘇清坐在床上,不動聲色的看了傅擎一眼,然后臉上浮起溫柔的笑容,她輕聲細語的和傅擎說話,“傅總,謝謝你關(guān)心,我沒事的。”
傅擎抬眸看向蘇清,深邃的眼眸如同幽井深潭,讓人看不清有多深,有多危險。
蘇清心下一跳,臉上卻依然維持著溫柔可人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