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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晚上也有保姆準備宵夜,周炳文剛來的時候還不習慣,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適應了,他說:“牛奶和水果就好了。”
保姆點頭:“好的,等會就送過來。”
施安湳進去后換了鞋,直接朝一樓的書房走去:“走吧,跟我去書房做作業(yè)。”
保姆和管家在客廳里面面相覷,心想要不是他們天天打掃,書房里的蜘蛛網(wǎng)怕是都能織一條被子了,天知道施安湳有多久沒做過作業(yè),沒開過書房的門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做數(shù)學題中
施安湳:所以我的m的取值范圍是多少?
周炳文:是1嗎
施安湳:我的取值范圍是你。
第9章 、illusion09
書房寬敞得有些空曠,貼墻而立的書架上擺滿了書,密密麻麻從低到頂。
周炳文放眼望去,有種落入知識的海洋的感覺。
“真漂亮啊,好多書。”周炳文贊嘆,他在老家也有個小書屋,只不過是幾個小架子,上面置放的大部分都是學校發(fā)的課本和自己買的參考書,和施安湳這樣的根本沒法比。
“你要是想看,可以拿回去。”施安湳拉開椅子坐下,把自己的練習冊翻開。
周炳文感動的說:“謝謝。”
“你要幫我做的題都圈出來了,現(xiàn)在開始吧。”施安湳單手撐著頭,斜靠在桌子上。
周炳文伸出右手,剛要去拿練習冊,突然手腕就被人給抓住了。
施安湳捏著他的手腕,厲聲道:“怎么回事?”
周炳文不明所以,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并沒有什么不妥,唯獨被他捏得有點疼,他把這點疼痛感忽略掉,疑惑的問:“怎么了?”
施安湳拉著他的手腕細看,上面有一道淺色的紅痕,應該是被什么薄且鋒利的東西劃破了皮膚,上面還有早已凝結的細小血珠:“手背上的傷是怎么回事?”剛剛在車上燈光昏暗,他又坐在他左手邊,是以沒看見這道劃痕。
周炳文還以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他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不小心弄的。”
施安湳卻并沒有罷休,“怎么弄的?”
周炳文對他的執(zhí)著感到意外,不過對方既然問了,他就照實說出來:“中午的時候,回教室看見他們弄壞了你的書,就和他們爭執(zhí)起來,一不小心劃了下,也不嚴重。”
“說實話。”
周炳文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篤定他在敷衍他,但是見他神情意外的嚴肅,甚至有點……陰沉?周炳文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有理解錯,他本能的覺得不應該說出真相。楊嘉杰已經(jīng)很慘了,沒必要再教訓他。
“當時人太多,呃……不太記得了。”
“是不是那個弄臟書的人?”
這句話聽在周炳文耳朵里不像反問句,而像肯定句,施安湳此刻給他的感覺很奇怪,周炳文將聲音放緩,勸他:“真的不記得了,你看現(xiàn)在都好晚了,我們趕緊做作業(yè)吧……”
施安湳靜默的看著他,好一陣后才說:“你要我再去調(diào)監(jiān)控嗎?”
周炳文吃驚,經(jīng)過白天發(fā)生的事,他已經(jīng)知道去學校調(diào)監(jiān)控是一件多么麻煩又惹人能不快的事,為什么施安湳連這點小傷都在斤斤計較:“不用了吧,明天就好了,其實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而且也不痛。”
此時保姆把牛奶和切好的水果端了進來。
施安湳原本要說什么卻收了回去,最后終于妥協(xié):“行了,先做作業(yè)。”
周炳文暗中松了好大一口氣,將才施安湳的眼神有點可怕,不過好在現(xiàn)在又正常了。他先是在施安湳的講解下把難題解決掉,再把自己的作業(yè)做完,然后開始做施安湳的作業(yè)。
六班的題果然要難許多,他做起來很吃力,很多題都要向施安湳請教,好在他融會貫通的能力比較強,一個類型的題弄懂后,后面的相同的做起來就輕松許多。
只是有一點讓他很在意,施安湳很嚴厲,一直在旁邊盯著他,既不看書也不怎么吃水果。雖說他自制力很強,并不怕有人守著他做作業(yè),但總還是有些不自然的。
時間輾轉過了12點,周炳文都有些困了,可還剩下三道題,其中一道還是大題。
“算了,別做了,我送你回去吧。”施安湳見著他揉眼睛的動作,當即說道。
周炳文搖搖頭,說:“沒事,馬上就做完了。”
施安湳直接站了起來,一把將他壓在手底下的書給收了:“現(xiàn)在就送你回去。”
周炳文對他的霸道有些不適應,明明馬上就做完了,而且后面那道大題的題型他還沒見過,想著等會問他怎么做呢,現(xiàn)在冊子被收了,他竟然心里癢癢的,有種沒做到題很難受的感覺。
“反正隔得那么近……”周炳文見他還是沒有要還回來的意思,繼續(xù)說:“要是你作業(yè)沒做完,明天怎么辦?”
“這個你不用管,明天要早起,如果沒休息好的話,上課也沒精神。”施安湳把他的東西都塞進書包里,提著背帶甩在肩膀上:“走吧。”
周炳文目瞪口呆,即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跟著他走出去。不過仔細一想,施安湳的做法也是為他著想,不禁心里一暖,這人雖然有時候任性霸道,但對他的好卻是沒話說的。
出去的時候保姆和管家都還沒睡,還在客廳里候著,見兩人出來后,施安湳也跟著穿鞋子,管家連忙跑過來問:“這么晚了還要出去嗎?”
施安湳說:“送他回去。”
管家認得這個小少年是唐家老三的繼子,住得離他們很近,他一個人回去完全沒問題,這有什么好送的呢?管家忖度了一下,說:“要不我送他回去吧。”
施安湳穿上鞋子,抬眼冷冷的注視著他。
管家趕緊垂下了頭,說:“是我逾矩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