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不看了?”周炳文看看時間,才三點多一點。
“走了,坐火車去佛羅倫薩差不多要花費兩個小時,還是早點過去的好。”
自然是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周炳文沒有意見:“那好吧,我們早點過去。”
于是兩人就逆著人流一路朝外面走去,期間施安湳一直牽著周炳文的手,不曾有絲毫放松。終于走到門口的時候,將講解器放入回收桶,周炳文覺得自己的腿都要斷了。
他想抽回自己的手,發現還被攥得緊緊的,不由得笑了:“好了,這里沒什么人了,我不會走丟的。”
施安湳繃著臉,終于松了手:“打車去火車站,其實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訂的5點的票。”
“誒……”周炳文其實對羅馬還有些意猶未盡,好些景點都沒仔細去看,比如斗獸場什么的,昨晚上已經關門了,只是在外面看了看。還有老店gelateria del teatro的冰淇淋,那綿密緊致,柔軟順滑的口感到現在都還讓他回味無窮。
“額……下次,再來……”
周炳文臉上露出笑容:“好啊,說定了。”
第28章 、illusion28
佛羅倫薩并不如羅馬、威尼斯、米蘭那般出名, 但在施安湳心中, 這卻是他最想來的地方。
作為歐洲文化中心,歐洲文藝復興運動的發祥地,歌劇在此誕生, 同時擁有世界第一所美術學院, 世界美術最高學府佛羅倫薩美術學院。
在整個歐洲的歷史上, 這座城市有著濃墨重彩的一筆。
兩人到達的時間已經是晚上19點了, 酒店位置處在佛羅倫薩地標——老橋。
零星的燈光已經亮起,瑟瑟悠悠的晃蕩在阿諾河上。
老橋是歐洲最早的大跨度圓弧拱橋,橋上建有店鋪, 最初為肉鋪, 流轉至今, 已成了首飾店和旅游紀念品店, 錯落有致的鑲嵌在橋身上,仿佛小孩子隨意堆放的積木。橋上游人如梭, 人們將身體伸出橋上的拱門,俯身觀看水中的倒映,余暉之下,水面猶如清洗畫筆的墨池。
酒店的地理位置同昨晚入住的那家一樣, 非常便利,出門就能就近游覽景點。
房間是河景房,打開窗就是阿諾河與老橋,雖然視野有限,但怎奈風景如畫, 每一處都像是經由大師的畫筆勾勒過,教人看得渾然忘我。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翡冷翠的黃昏吧。
晚風輕柔,夾帶著水汽,讓早已疲憊的兩人精神一振。等收拾好一切后,就該下樓覓食了。
佛羅倫薩的美食中,最有名的當屬t骨牛排,通常一份量為1kg,看起來可謂是非常豪華,焦脆肥美,濃香多汁,讓人食欲大增。再佐上當地釀造的紅葡萄酒,可謂是極致的享受。
然后又配了一份蔬菜,一份龍蝦意面和披薩。
等全端上來的時候,才知道分量有這么大,根本吃不完。
“哇,這么多肯定會吃撐的。”周炳文看得無從下手。
“慢慢吃吧,能吃多少算多少。”施安湳起身為他倒了小半杯紅酒:“昨天晚上搞得太匆忙了,急著去逛景點,都沒怎么好好吃,今天晚上可以慢慢品嘗。”
他的貼心讓周炳文感到心頭一暖,羅馬美景太多了,但為了第二天的梵蒂岡之行,只能在一夜之間走馬觀花看個囫圇,斗獸場、萬神殿、古羅馬遺址、納沃納廣場、圣天使堡等等,匆匆而過,在他心里都成了遺憾。而且美食也沒怎么享受,唯獨因為冰淇淋吃起來方便,一路走著,大部分靠它墊肚子了。
這種牛排只有五分熟,本以為吃起來會很生,卻沒想到剛剛好,聽說本地人都吃的三分。
锃亮的不銹鋼刀具沿著煎烤的紋路切下,再用叉子叉起,入口即是鮮香爽彈,牙齒輕輕咀嚼能感受到肉質纖維的細膩,濃郁甜美的肉汁竄動在唇齒間,連鼻息間的呼吸都是令人胃口大開的香氣。
不過如此美味的食物多吃兩口就容易膩,所以得趕緊添上蔬菜和紅酒壓一壓。
蔬菜的清爽脆甜和紅酒的圓潤果酸味,又讓牛排的口感上升了一個臺階,真是相得益彰。
“感覺怎么樣?”施安湳問他。
周炳文點點頭:“還可以,雖然和國內的味道差別很大,但吃起來非常特別,說不來是什么感覺,不過我挺喜歡的。”
“喜歡就多吃點,明天任務繁重,說不定還是只能吃餅干蛋糕。”
周炳文一副你饒了我的表情:“絕對不敢多吃,太悶人了,必須要用蔬菜和紅酒來壓味道,估計很快就飽了,意面和披薩還沒動呢。”
“那你就……”施安湳說著忽然就停住了,眼睛望著窗外,完全滯住了。
周炳文隨著他的視線望去,看見一對同性戀情侶倚靠在墩柱上接吻,他們親得極為動情,雙手撫摸著對方的身體,腿也在摩擦交纏。意大利人的性情相當奔放浪漫,當街親吻并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周炳文才來一天,就親眼目睹過好幾次,但男男還是第一次,且是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連在電視里都沒見過這種場面。
他快速轉回臉,很不自然的說:“別看了。”
施安湳收回視線,面色如常:“怎么,討厭這個?”
“也,也不是……”周炳文對這個話題完全沒辦法,說話都有些磕巴,根本不敢回想剛剛看到的內容:“反正是,不習慣……”
“哦。”施安湳切了一塊牛排送入嘴里,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
周炳文很刻意的就把這件事給拋在了腦后,全心全意的品嘗食物。不過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勁,他臉頰發燙,頭有點暈,趕緊放下酒杯猛灌兩口冰水,那股子酒勁完全沒壓下去,但好在意識是清醒的。
“怎么了?”
周炳文搖搖頭,覺得意識清醒的自己應該能撐住,只想著絕不能掃了他的興:“沒事,就是有點膩了。”
“那吃點意面吧。”施安湳把龍蝦意面的盤子朝他面前挪了點。
周炳文清楚的知道自己在點頭,但下巴怎么那么軟?好像點在了棉花上,算了,只要沒徹底醉過去應該也沒事。
施安湳今晚的食量有所超出,但也沒能解決掉一桌子食物,而且時間也不早了:“走吧,我們去領主廣場逛逛。”
“嗯,好啊。”周炳文站起來,覺得自己雙腿里的骨頭像面條一樣,走起路來飄忽忽,這感覺可真奇異。
施安湳見他白皙的雙頰染上酡紅色,雙眼也漾起了水漪,不禁問:“醉了?要不我們回酒店吧。”
周炳文搖頭,好不容易來一次,哪能因為他而錯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