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樣啊,是挺可惜的……”
周炳文在旁邊偷偷聽著,也是第一次知道施安湳竟然休學過兩年,說起來他歲數已經18的事情也是剛知道幾天而已。
他偷偷問旁邊的唐樂游:“他以前生的什么病?竟然那么嚴重, 還休學了兩年。”
唐樂游朝他勾勾手,在他耳邊悄悄說:“沒生病,是惹他爺爺生氣了,被關了兩年。”
“什么?!”周炳文大驚失色,在他的認知中,一個學生,再沒有比讀書更重要的事情,他爺爺怎么能不讓他去上學呢。
“噓!”唐樂游在嘴唇上豎起一根食指,讓他小點聲:“那兩年時間我都沒見過施安湳,也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等他回來上學的時候怎么問都不說。”
“那他是因為什么事被關了的?”
唐樂游搖搖頭,憤憤的說:“我也問了,他不說,超級討厭的!什么都不跟我說。”
周炳文望著發言臺上冷靜沉穩講話的人,他今天是那么耀眼,天之驕子一般,令世人稱贊欽羨,可任誰也不知他背后是何等酸楚。他明明正處在十八歲張揚鮮活的年紀,卻偏偏把自己硬逼著成了一個成年人。
唐樂游用手肘戳戳他的手臂,說:“你在同情他啊?”
周炳文點點頭,越看臺上的人越心疼。
唐樂游撇撇嘴:“這有什么啊,當繼承人就該是這樣的,被嚴格要求,以后才會少犯錯誤,負責整個家族的命運。不過我家人對我都是散養,我怕我十八的時候還沒他這么能干呢。”
“當繼承人有這么辛苦嗎?”
“當然,有多大的榮耀,就要承擔多重的責任,這不是好當的。”
周炳文想了想說:“所以你明明成績那么好了,還比別人更努力,不僅跳級,還要考年級前十。”
唐樂游點點頭:“如果我哥當初答應繼承家業了,現在唐家都該他掌權了,偏偏他要去學醫,可苦了我了。”
周炳文摸摸他的腦袋,頗有些感嘆的說:“辛苦了,你和施安湳都好厲害,和你們一比,我才知道自己差太遠了。”
唐樂游拍開他的手,嘟著嘴不滿道:“別摸我頭,你們都把我當小孩子看。”
周炳文被他孩子氣的樣子逗笑了。
這時候突然一道聲音插了進來:“喂,唐樂游。”
此時施安湳的演講已經結束了,賓客們也散開自由活動,周炳文和唐樂游趕緊找了個安靜的地方繼續聊天,卻還是被人給找到了。
唐樂游作為唐家繼承人,巴結討好的人不少,他們剛進來的時候就被不少人拉著招呼過。唐樂游是煩得不行,正和周炳文說得開心呢,總有些沒眼色的人往面前湊,而且還這么沒禮貌,喊什么“喂,唐樂游”。他連頭也不想回,懶得搭理。
周炳文看見來人,卻是臉色一變,這人正是許新知。
唐樂游見他神色不對,不禁問他:“怎么了?”
周炳文說:“是許新知……”
唐樂游驚疑了一下,正待轉頭看看,腦袋剛動又停住了,故意拉起周炳文的手說:“哥,我們去找點東西吃。”
許新知被唐樂游如此明顯的無視,很是惱火,大喊了一聲:“唐樂游,你什么意思?”
唐樂游還是沒回頭正面看他,反而調高了點音量,故意說著氣他的話:“這么漂亮的地方竟然會有蒼蠅在人耳邊嗡嗡的叫,真是太掃興了!”
許新知的火爆脾氣一下子就燃了,三步并兩步擋在唐樂游面前:“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唐樂游朝前走兩步要避開他,又被攔住了,突然裝作不小心一腳踩在他腳背上,還用力碾了碾:“我就不要臉了,你敢怎么樣?”唐樂游揚著臉毫不示弱的瞪著他,囂張的說:“有本事你打我。”
許新知疼得齜牙咧嘴,抱著腳在原地跳個不停,嘴里大聲咒罵著:“我他媽可沒招惹你,你竟然敢先動手,你等著,看我不收拾你。”
唐樂游冷笑:“我等著呢,就怕你不敢。”
許新知當然不是個怕事的,一把揪起唐樂游的衣領,他個子高,唐樂游要矮許多,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緊扣的衣領勒得他脖子很難受,又窒住了氣,很快臉就憋紅了。
周炳文哪見得有人欺負唐樂游,當即一腳就踹在了許新知的小腿上,用了十足的力:“你給我放開游游!”
許新知吃痛,立刻就松開唐樂游去抱自己的腳去了,只是比起腳更讓他在意是唐樂游旁邊這個人,這個聲音他很熟悉,這不就是他今天要找的人嗎?
許新知驚訝的看著周炳文:“是你?”這變化也太大了,這和他記憶中那個土包子完全是兩個形象。
周炳文忙著安慰唐樂游,哪有功夫去理他。
許新知一邊揉著腿,一邊疼得扯嘴:“你是周炳文?”
周炳文和唐樂游都用警惕防備的眼神盯著他。
許新知咬牙切齒,這回道歉的話是再也說不出口了。他和唐樂游不熟,不會沒事找事招呼他,只是前段時間他在謝成俊的生日會上羞辱過周炳文,這件事不知道怎么的被唐家人知道了,那個唐韞親自來找了他爸爸,然后在他爸爸的威逼利誘之下,他不得不答應給周炳文道歉。
前段時間要期中考試,他借口忙著考試沒時間,一直拖著沒有來道歉,開玩笑,他堂堂許新知什么時候給人道過謙,到時候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偏偏他老爸鐵了心要他道歉。
今天是施安湳的成人禮,他爸說周炳文和施安湳關系這么好,肯定會去參加,就逼著他也來了,讓他一定要道歉。
他沒找到周炳文,只好來問唐樂游,結果一言不合動了手,氣氛就這么凝固下來了,雙方這么對峙著,誰也沒再開口說話。
許新知記得自己的任務是跟周炳文道歉,但現在讓他怎么說?他拉不下這個臉,于是他就這么抱著還發疼的腿,干看著大變樣的周炳文,看著看著他突然發現這家伙長得還蠻好看的,也不知道那天為什么要那么打扮,他脖子很是纖長,又白得很,緊緊的埋在了扣得嚴絲合縫的襯衣領口里,像一截白筍……領口處那微微外凸的喉結,圓潤小巧的一點,竟然有點性感……
再然后許新知的眼就被一個黑影擋住了,他立即就憤怒了,放下還抱著的腿站起來去看誰這么膽肥敢擋在他面前。
呃……
是施安湳……
許新知臉上的肌肉全僵住了。
然而對方根本不甩他,領著周炳文和唐樂游就走了。
“喂!”許新知很是不服氣,恨得牙癢癢,偏偏在這種場合他根本無法拿他們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