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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破碎的聲音再也遮不住的斷斷續(xù)續(xù)傳出來,在這個空曠安靜的浴室里回蕩。
回蕩在周炳文耳朵里,更是讓他羞赧不已,以至于尾椎一陣酥麻,大腿根的痙攣此起彼伏,整個人都陷入了昏沉失措中。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坐在馬桶上,而施安湳則在漱口。
他歪著頭,身體軟軟的靠著,氣息還很不穩(wěn)。
施安湳吐掉最后一口水,轉(zhuǎn)身朝他走來。
周炳文看著面前怒發(fā)的巨物,一陣后怕,趕緊避開了臉,脖子和臉頰上迅速浮起一層薄紅。
施安湳對他的反應(yīng)笑了一聲,彎腰將他抱起,出了浴室,將他放在床上,給他換上一件干凈的浴袍,然后自己也穿了一件。再從柜子里找到吹風(fēng)機(jī),周炳文已經(jīng)趴在了床上,懶洋洋的,似乎有些累了。
施安湳盤坐在床上,一手拿著吹風(fēng)機(jī),一手輕柔的撫弄著他的頭發(fā)。
耳尖紅紅的,施安湳忍不住低頭咬了一口,對方瞬間睜開眼怒瞪他。
“別這樣瞪我,我會忍不住。”
周炳文趕緊把臉埋進(jìn)被子里。聽到他的輕笑聲,很是惱怒。
頭發(fā)漸漸的吹干了。施安湳下床把吹風(fēng)機(jī)放回原處,然后擰開一瓶礦泉水說:“喝點水嗎?”
周炳文微微起身,還未坐起來,就看見施安湳先喝了一大口,然后捧著他的臉,嘴對嘴渡了過來。
如此突然,他根本沒有準(zhǔn)備,水流得胸膛和床單到處都是。
接著又這樣渡了好幾口才停下來。
周炳文趴在床上喘氣,施安湳放下瓶子后直接覆在他身上,完全籠罩。
“你起來……好重……”
回答他的是施安湳拉開他的后領(lǐng),暴露出雙肩和大片的后背,滾燙的唇貼上,毫不客氣的留下深淺不一的痕跡。
他感到浴袍下擺被撩起,他伸出手壓住他的手腕,很是害怕:“別……”
“放心,不進(jìn)去……”
……
因為穩(wěn)定的生物鐘的原因,兩人都醒得很早。
這是周炳文時隔六年,再一次與人同床,并在同一個人的懷里醒來。
初夏時分,這種淡淡的體溫貼合在一起,讓人覺得很眷戀,如果對方的手規(guī)矩一點就好了。
周炳文想掙開他。
施安湳沙啞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別動……”
他后面還很痛,再也經(jīng)不起他蹭了:“你才不要動!”很燙,貼得很緊。
“我就是怕出事才沒動,一直是你在動好嗎?”施安湳隱忍的說。
周炳文不甘心的停了下來,一動也不敢動。
施安湳把他翻過來,面對面:“別淘氣。”
周炳文掐他的手臂。
施安湳抓起他的手就是一陣舔吻。
周炳文覺得自己的手被洗了一遍。
“我?guī)湍悖俊笔┌矞笾f。
周炳文拍開他的手:“拒絕。”
“再睡一會兒?”
“不了,我要出去吃飯。”再多睡一會保不準(zhǔn)會出什么事。
“好吧……”施安湳極不情愿的坐了起來,他揉揉頭,還有些昏沉。
周炳文趕緊下床去穿衣服,施安湳坐在床上一瞬也不瞬的看著,從頭到腳。
視線太火辣,讓人不注意都難,周炳文拿起枕頭就砸了過去。
施安湳無奈,也只好下了床。
然后洗漱,收拾東西,下樓吃飯。
這時候大多數(shù)人都還沒起床,餐廳里只有寥寥幾人,安靜得很。
山莊的晨景也很漂亮,剛出門的時候就被山間繚繞的云霧給迷住了。
“要不要上去看看?”施安湳指著山頂。
周炳文看了看,說:“走吧。”
山莊開鑿了人工的云梯,雖然有點陡,但對于兩個男人來說還不成問題,而且早間在這等山清水秀的地方運動一下,也非常神清氣爽。
按理說以正常的速度花費不了多少時間就能到山頂,偏偏施安湳要牽他的手慢慢走。
周炳文走久后,后面被磨破皮的地方就開始疼了起來。
施安湳見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雙眼更是憤恨的瞪著他。當(dāng)明白過來,以拳抵唇笑了起來,湊到他耳邊說:“誰讓你不讓我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