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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如此勤儉節家的話,竹珩下意識地看了自己手心的那抹青色,無奈道:“原來只是掉色而已,虧我先前還以為那玩意是從哪里新挖出來的,有毒呢。”
那就便宜庚辰那家伙了,居然還讓那小子白拿了一個擺件走。
“啾——”
呂辭卿從桌上抽了張濕巾遞給了竹珩,然后拿起手機看了眼消息。
[謝三:速來分部]
竹珩也看到了那條信息,他好奇地翻了兩下手機頁面,卻發現謝三就只發了這條消息,“分部是出什么事了嗎?”
“不清楚。”呂辭卿起身走到了鞋柜邊上換鞋,邊穿還邊交代道:“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先吃點東西,回來我給帶好吃的。”
竹珩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旺仔,慢悠悠地看著他笑道:“呂辭卿,你是不是忘了我們那天還炸了個游樂場?”
就這么出門,萬一碰上哪個當天去過游樂場的人,別說是去分部了,警察局先走一趟吧。
呂辭卿:“………………”
……
“臥槽,雖然我是說速來的,但你這個速度是不是快得有點過分了?”謝三被突然冒出來的兩人嚇出幾分心悸。
竹珩頭上帶了一頂灰色的太陽帽,頭發被呂辭卿扎成了一個長馬尾,卡在了帽子松緊扣的那個口子里。
他伸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鏡,有些漫不經心地看著四周圍著的一群西裝男,好奇的笑道:“所以這是準備叫我們過來打一架的嗎?”
只見角落里,司路和正被人踩著膝蓋窩按在了地上,他那張蒼白的臉頰緊緊地貼著地面,但看上去卻仍舊的無比淡定。
周圍的人都謹慎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生怕他們打算劫走司路和。
“發生了什么?”呂辭卿看著謝三問道。
謝三干笑了聲,伸手用力地拍了兩下他的肩膀說道:“沒事沒事,只是總部的幾位領導打算提前審批司路和,我說正巧你們也親眼見過他犯罪的過程,都是人證,都是人證。”
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冷冷的看著竹珩,有些傲慢地開口說道:“我記得如果沒有命令的話,竹所長應該乖乖地……”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腳踹了出去,像個圓滾滾的保齡球一樣飛了出去,一下子就撞翻了兩三個人。
竹珩意外地吹了一聲口哨,他沒想到先動手的人居然會是呂辭卿,這可就有點不像對方的性格了。
呂辭卿面無表情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如果一個罪犯是由你來抓捕的,那我相信他有一半的幾率是無罪的。”
他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還會再碰上這個畜生。
“你……算了,你高興就好。”謝三默默地將想說的話又吞了回去。
反正打都已經打了,還能怎么辦?
道歉如果有用的話,司路和這會就不會被人按在地上了爬都爬不動了。
那個男人被人從地上攙扶了起來,捂著自己泛疼的腹部怒斥道:“你們都瘋了!這他媽是司路和,如果真放跑了他,你們知道你得付出什么代價嗎!”
“再補一腳吧,他太吵了。”司路和輕飄飄地說道,話音剛落就被身后的那個男人捏著脖子拎了起來,隨后用力地將他的腦袋往地上撞去。
頭部重重的砸地上發出了一聲重響,司路和上喉嚨間發出一聲悶聲,但很快就又忍住了。
“哇塞,你要不要干脆再用點力直接弄死他,這樣也用不著你們審判了,由地府判官去審得了。” 竹珩蹲在地上看著頭破血流的司路和輕笑道。
司路和艱難地抬起頭沖他扯了一下嘴角,但很快又被死死地按住,整張臉上幾乎都是自己的血液,看上去有點兒嚇人。
他知道,自己現在最起碼是死不了了。
謝三點了一根煙,漫不經心地沖著被人攙扶住的那個男人笑道:“可不是嘛,在我的地盤上動私刑,您該不是想甩鍋給我吧?”
如果剛剛來的只有呂辭卿一個人,他現在肯定乖乖地繼續演孫子,可竹大所長都來了,他還用得著怕什么。
這幫老家伙沒什么眼力見,自以為能拿捏的住白晟云便覺得竹珩也厲害不到去。
就在分部的形勢變得有些膠著時,眾人身后突然傳來了幾聲拐杖擊地的聲響。
一個健朗的老人撐著拐杖慢悠悠地走了過來,他沉聲道:“我說,單單是清理門戶也輪不到你們這些外人吧。”
竹珩看了眼對方脖子上的那條有手指粗的金鏈子,一下子就猜到了這老人的身份。
一看到他,司路和面色一下子就變了,他用力地掙扎著起身沖著黃千山怒罵道:“誰讓你來了,你來這里做什么,滾啊!”
許是因為過于激動他反而忘了身上的疼痛,身后的那個人險些按不住突然就發瘋的司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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