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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金敏敏不知道的是,她面前這個人也不例外。
謝譯說:“他愿意去的話,那你就請我們吃飯吧?!?
金敏敏:“!?。 ?
金敏敏:“好,沒問題!我明天就去問他!”
“嗯,以后記得隨身攜帶抑制劑,不要對任何alpha抱有僥幸?!?
謝譯這句提醒,疏離冷淡卻又不失禮貌。看到金敏敏用力地點過頭后,拎著表情愕然的時靳離開。
“——謝哥你答應了?你真對那姑娘有意思啊?!”
“不對,你覺得有意思的怕不是那姑娘?!?
臨到走廊拐角處,時靳說:“老早我就想問,林越江每次找茬你都無動于衷,為啥只對他脾氣這么好?連那過家家一樣的戰(zhàn)書都接了!”
謝譯收回望向頂樓天臺的視線,反問:“我不一直脾氣挺好?”
時靳:“拉倒?。 蹦闶菦]一點自知之明啊!
你分明就是個看見別人不愉快自己就愉快,以他人苦難為樂趣的黑心癲公——至少對待老子是這樣!
謝譯又換了說法:“那可能因為我遲早會折在他手上?”
“啥玩意兒??”
謝譯就將疊好放口袋的那張過家家一樣的戰(zhàn)書攤開給他看。
雖然林越江成績一直在年級倒車尾沒變過,字還是很有觀賞性的,“姓謝的,你個狗玩意兒遲早折在我手上!”一行字寫得和本人一樣漂亮。右下角還畫了個吐舌頭的狐貍樣式的鬼臉。
謝譯手指輕緩地摩挲著這個圖案。
時靳莫名哆嗦起來,被他這個略帶興味的笑弄出一身雞皮疙瘩:“……”
要不是時家和謝家生意上有往來,他和謝譯從小認識,知道這人絕不可能對alpha有意思,不然就憑他對林越江的態(tài)度,時靳以為他保準得有什么特殊癖好了。
“嗡嗡——”
林越江摸出褲袋里振動的手機,全是薛橙發(fā)來的消息。
都是勸他不要沖動,謝家背后有錢有勢,在寸金寸土的海城,甚至是整個國內都是開罪不起的。
林越江:[那有什么用?開罪不起的是謝譯他老子,和謝譯本人有什么關系?]
薛橙:[哪兒沒關系,你不擔心他向父母告狀?]
“我看你是見到謝這個姓就被嚇得失了智吧?!?
林越江懶得打字,干脆長按語音鍵,“他再牛逼現在也只是個普普通通在讀男高中生,能拿我怎么著?和我的決斗如果輸了是他自己菜,那他就得承認他菜,他有那個臉去告狀?傳出去不怕被笑話死。”
“行了薛橙你別管,我和他之間遲早要有個了結。”
勸不動。
許小年見薛橙一臉郁結,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勸他早點洗洗睡吧:“放棄吧,暴君是不會聽取我等賢臣之言的。”
[許小年]:林爺你放心沖啊,我和薛橙先回去了,明早一定會好好給你收尸,斗膽問一句,七彩電鍍棺材和純金棺材您更喜歡哪種呀?
林越江真想爬進手機撓他一臉。
這個許小年,盡滅自己人志氣漲他人威風,是誰前兩天到處吹噓我一打十的戰(zhàn)績的?
怎么到了謝譯這,我就必輸無疑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打架方面是他更在行好吧!
自信歸自信,沒把握的事他不做——
天臺。
林越江把書包隨意扔到一旁空地,盤算著一會兒可用得著的武器。
這幾天不太舒服,感覺身體機能都下降了,保不齊謝譯會暗算他,誰讓謝譯留給他的印象真是不夠好的。
考慮到有史以來的百分百勝率不能被一個無足輕重的狗a毀掉,他可得謹慎點。
掃帚?好像太大了,作業(yè)本?太軟,殺傷力聊勝于無。
要不去學院綠化帶找根藤條抽謝譯?嘖,可別把他抽爽了。
就沒什么硬核的,能一秒創(chuàng)飛那狗a的武器?要是有枚手榴彈,自己還能施展結界就好了。手榴彈往天臺上那么一扔,他施展結界保護學校里還沒走的同學,“嗖”的下,只有謝譯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完美。
腦子里正進行不切實際的想象,天臺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林越江抱臂站立,被腦補的謝譯灰頭土臉的樣子樂到,扭頭時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
于是他就見謝譯視線落在他臉上,背著包走過來:“傻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