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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主持人笑得我好想揍他哈哈哈哈。】
【所以導演就是想要喬雩溪這樣的反應是吧?】
【笑死人了,如果每個價格都是一樣的,樓一樹能把整條河的魚都插進來。】
【好想看樓一樹托著喬雩溪去摘果子。】
【樓上你也歹毒。】
【很奇怪,明明喬雩溪說話語氣也不像是開玩笑,怎么聽起來就是那么好笑。】
【還是打不過這種天賦型選手,這就是所謂的綜藝感嗎?】
“這個游戲卡是干什么的?”喬雩溪手指夾著一張小卡片,問主持人。
“這個是按鈴挑戰,擁有此卡的嘉賓可以指定一人進行按鈴挑戰,并且可以決定賭多少金幣,前提是不能大于自己手上的金幣總數,按鈴游戲五局三勝,輸的一方會受到巴掌懲罰。游戲卡僅售賣5金幣,共有三張,先到先得。”
最后喬雩溪買了一張游戲卡,而喬雩溪空投的兩瓶水已經被他們喝完一瓶,樓一樹就多買了一瓶礦泉水。
就在他們購買完物資時,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一樹。”
沈默跟顧華章一同前來,沈默的手上還抓著一只兔子。
“你們竟然抓到了兔子。”樓一樹有點驚訝,看來大家都有自己的本事,他也想過抓兔子,但是無奈他做不出來弓箭,要想射出足以貫穿兔子的箭,弓的重量與箭的利度都是有要求的。
“沈默會做陷阱。”顧華章健談,立馬就聊了起來,沈默倒還是秉持著一貫的作風,惜字如金。
顧華章回想起沈默捕獵時的那股狠勁,身上的雞皮疙瘩就起一身,他甚至不覺得那種狀態下的沈默是人,他那雙眼更像是畜生——一只但凡有點松懈,就能把你脖子咬斷的畜生。
第14章
沈默和顧華章也進去小店兌換金幣了,看來導演組安排他們的位置也不會太遠,不然大家不會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唯一有變數的應該就是喬雩溪了,他能自己安排降落地點。
“喬老師,一樹哥我們走吧~”蘇兒拉著樓一樹催促他們。
“你們果子的賣的怎么樣?”喬雩溪主動跟蘇兒搭話。
蘇兒立馬放下了挽著樓一樹的手,往喬雩溪靠去:“我們換到了100個金幣。”
“100個!”喬雩溪驚了,沒想到這小小果子竟然這么值錢。
“你們應該摘了很多吧?”樓一樹立馬就鎖定了關鍵,果子能賣到100金幣,拿這量肯定不會少。
蘇兒看了眼說話的樓一樹,卻反倒回答身旁的喬雩溪:“我們摘了100顆果子,一顆果子1金幣。”
然而喬雩溪卻沒有搭他的茬,而是很巧妙的開了個新的話題:“突然就后悔了。”
“后悔什么?”樓一樹很自然地接上了話口,蘇兒慢了一步,有點尷尬的閉上那微張的嘴。
“剛剛就該答應你托我上去。”
“晚了。”樓一樹算是對喬雩溪稍微有了點了解,聽出來了他這是正話反說,便順著他的話。
然而就在這時,蘇兒精準抓到時機,趁機插入話題:“喬老師可以托我上去摘,我很輕!”
他這話說得曖昧至極,可以說是明著打牌,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喻源臉色也變得不太好看。
喬雩溪沒有第一時間回蘇兒的話,而是用余光瞥樓一樹的反應。
而此時的樓一樹,面帶著點微笑觀察周圍的環境,腦子里面噼里啪啦——這里的空氣潤潤的,北方的鳥現在都在這邊吧……北方好冷,爹娘怎么樣了?樓青臺的醫藥費是不是快要交了?應該還有三四天,跟林奶奶約的飯可別忘了。
幾乎兩秒一個想法,卻唯獨沒有關于喬雩溪和蘇兒的一點影子。喬雩溪后槽牙都要咬碎了,面上卻表現得溫暖和煦。
“不用了,我外強中干,沒什么力氣。”
蘇兒:“……”
有的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幾人說著說著就到了分叉口,由于樓一樹他們的物資都在那條河邊,所以他們只是跟蘇兒確認了地點大概的方向,就分開了。
“一會兒我們能不能先試試這個游戲卡怎么玩的啊?”喬雩溪說。
買了一瓶水加上一張游戲卡,他們現在手里剩下的錢只剩30枚金幣,其實就算**出去,賺的也不多,風險還大,一不小心就會變成窮光蛋。
“如果別人挑戰我們50金幣,我們手上只有30金幣的話,怎么辦啊?”樓一樹提出問題,這點他們之前忘記問主持人,好在導演讓pd幫他們補充了規則。
“如果輸了,那就只用付出30金幣,如果贏了,就能贏得50金幣。”
“那我要是手上一枚金幣都沒有,豈不是輸了不虧贏了血賺?”喬雩溪笑道,顯然這個游戲比的不僅僅只是游戲。
他們回到了一開始“安營扎寨”的地方,剛落地喬雩溪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跟樓一樹玩一把。
游戲規則很簡單,就是一個鈴放在玩家中間,鈴上有個蓋,玩家依次抬手放手,期間兩名玩家可在任意放手時刻將蓋子拿起,若另一名玩家拍到了鈴聲,鈴聲響起,則視為失敗,對面玩家記一分并且可以“打”失敗玩家的頭。
“我們倆玩那不就是左手倒右手嗎?”樓一樹清醒發言。
喬雩溪:“反正我們倆也窮!一共兩次機會玩一把怎么了嘛!”
樓一樹:“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