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籬茅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幾秒鐘,就被沈焰秋用力地推開。
她揚起手來,狠狠給了她一記耳光。
許期歡被打懵了。
一時之間沒了反應。
這是沈焰秋第一次動手打她。
她滿腹的委屈和痛苦,都化作眼淚。
沈焰秋一言不發,靜靜地看著她哭泣。
上午那個明媚開朗的小天鵝女孩,現如今已經變成這樣一副狼狽的模樣。
許期歡哭了很久,久到沈焰秋失去了耐心。
她拍拍褲子上的煙灰,拿起包,打算離開。
哭又能解決什么問題呢。
什么也解決不了,什么都改變不了。
二十歲的沈焰秋見不得許期歡流淚,三十歲的沈焰秋已經能夠冷淡地把自己的心軟根除。
“沈焰秋,你知道我脖子上的傷是怎么來的嗎?”
許期歡在她的身影快要消失的那一刻叫住了她。
她被憤怒和委屈沖昏了頭腦,差一點就要全盤托出了。
沈焰秋竟然打了她。
“哦?不好意思,我現在已經不想知道了。”
沈焰秋回絕了她。
真有意思。
她的傷口,跟她有什么關系呢。
從兩年前她背叛她的那一刻開始,她整個人就再也跟她沒有關系了。
“沈焰秋,你還喜歡我嗎。”
“你說呢。”
天臺的風吹得許期歡有些頭疼。
沈焰秋沒有直面回答她的問題,卻也給了她答案,快步離開了。
所有的回憶與經歷終將消逝。
許期歡感覺到冷,沈焰秋把她打醒了,到頭來只剩下她一個人站在原地,兩手空空。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疤痕。
不是的。
有些東西永遠不會消失。
第十章給個甜棗
許期歡回到酒店房間洗了個澡,在視野開闊的落地窗前站了許久,看著日落。
她用冰毛巾在臉上敷了很久,感覺好些了,又撕了張很貴的面膜貼了上去。
都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周以珊得到的回響是親吻練習,而她得到的回響是一記耳光。
沈焰秋果然還在生氣。
她該不會要氣一輩子吧。
門鈴響了。
許期歡看了眼貓眼,是王志濱。
她打開門,放他進來。
“你這是,怎么搞的?”
王志濱一把揭下她的面膜,痛心疾首地看著她紅腫的臉。
沒有什么比看到他的搖錢樹受傷更值得心痛了。
“沈焰秋打的。”
一想到沈焰秋對她的親吻表現出的冷漠和抗拒,許期歡的眼睛又紅了。
“怎么辦,你去幫我打回來吧。我一個女演員,臉被打了,說出去像話嗎?”
她把眼淚忍了回去,委屈地想要討個說法。
“我不敢啊,我也打不過她。”
王志濱說著,想起了沈焰秋那張冷臉。
沈焰秋這種人,打人一定很疼吧。
“明天還要拍戲,萬一沒有消腫,我是不是要跟導演那邊請假一天?”
許期歡這才想起不能耽誤了正事兒。
沈焰秋也真是的!
“我讓木木去給你買點藥膏,你晚上用一次就好,萬一成分過敏就糟了。”
許期歡和王志濱在酒店電梯里遇見了興高采烈的周以珊和沈焰秋。
“怎么著,你倆要去約會啊?”
王志濱脫口而出,隨即打量著她們。
兩人都梳起了丸子頭,穿著緊身的瑜伽服,沈焰秋低著頭在看手機,手指忙碌地敲打著屏幕,不知道在給誰回復消息。
“王老師您好。”
周以珊笑了笑,跟王志濱打了招呼,往電梯里面靠了靠,一個沒站穩,就踩到了身后的沈焰秋。
沈焰秋伸手扶住她的腰,摟著她往里靠了幾步,給王志濱和許期歡騰出了地方。
周以珊臉上閃過的那抹笑意,沒有逃過許期歡的眼睛。
“你的臉怎么了?”
周以珊注意到許期歡的不對勁,關心地問道。
下午都是周以珊和其他演員的戲份,她一直沒見到她。
“有點過敏了,我剛給她吃了藥。”
王志濱先一步幫許期歡回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