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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宴歌的額頭抵在陳序青的耳朵邊。
嗡嗡嗡的聲音似有恐怖的魔力,叫這個夜晚,這個房間,滿溢著無言的對抗。
直到池宴歌身體重重一顫,更緊更緊地用全部的力氣抱住了陳序青。
悶哼了一聲。
陳序青才跟著池宴歌的呼吸而呼吸,緩緩拿開了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的被子上。
兩個人的動作都完全停下了。
池宴歌的身體很累,只全部倒在陳序青的身前,濃重又溫熱的呼吸噴在陳序青的皮膚上。
池宴歌,看來你上次給我科普的很對。
又在說什么。
池宴歌閉著眼,不想搭理陳序青。
陳序青的聲音就清風朗月地在池宴歌耳邊講:不止一個地方,很多地方都行,不同的人可能最好的地方都不一樣,你好像就是這樣,對嗎?
池宴歌咬牙:陳序青。
陳序青這個人。
真的是。
陳序青可憐巴巴:我特地學習的,難道這次也不對嗎。
池宴歌不回話,但恢復了點力氣,要從陳序青身上離開。
陳序青摁住她的肩膀。
不讓她起身。
池宴歌感到意外,兩人的耳朵擦著耳朵,她只聽陳序青和她說:那就再試試?
陳序青
一半被子也從床上滑落,一頭搭在床邊,一頭掉在地毯上。
拆袋子的聲音,丟袋子的聲音。
呼吸再度靠近。
陳序青是要一不做二不休,非要池宴歌承認到了對的地方才行,沖破害羞桎梏的陳序青,池宴歌完完全全、再也拿她沒辦法了。
從來沒有連續的兩次。
池宴歌手指扣著陳序青的肩膀,頭微微仰著,緊緊皺著眉頭,眼睛閉著,神經已經完全松懈。
混亂。
再沒有任何思考能力。
她又一次快要受不了,阻止陳序青,生理的眼淚上涌讓陳序青不要繼續了。
陳序青聽話停住。
但停住似乎又不是正確的。
陳序青靠近,唇輕輕吻著池宴歌的唇,在池宴歌的呼吸稍稍平復之后,陳序青的身體再次遠離,兩人上身的距離再次拉遠。
愛意卻又一次貼近。
直到樹影吹過窗臺,兩個人的身影終于都疲憊地倒在月色中,模糊不清,再難分彼此。
池宴歌的眉擰著,胸口微微起伏,月光照著她的側臉。
陳序青下床,扯衛生紙,在池宴歌旁邊忙來忙去地收拾。
沒過兩天,池宴歌迅速把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連本帶利還給了陳序青。漸漸地,兩人之間也就形成了做這種事的默契,開始前不再需要特地試探,有時只是關燈后的一個背后抱,或者是趴在腿上的一個懶洋洋的索吻。
秉承著池宴歌規定的誰主動誰占優原則,陳序青很少再害羞,不行,就提前喝一丟丟酒。
不喝醉就行。
喝醉。
也行嗎?
不行!?。。。?!憑什么這么對我啊?。。。。?!
喬獻站在沙發上,妝都哭花了,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掉,陳序青跟池宴歌左站一個右站一個,都在好言相勸讓喬獻先坐好:不是,喬獻你有什么想不開的你先坐下,你慢慢說,我們都在這都能聽你說行嗎?你先把你的高跟鞋放下?
陳序青你不準說話!我看到你的臉就討厭!
池宴歌嘆氣:喬獻,又不是陳序青不接你電話。
喬獻:池宴歌你也閉嘴!我看到你也討厭!談戀愛幸福了是吧!不管朋友死活了是吧!
池宴歌:
陳序青趕緊對著池宴歌比個叉,又在嘴上拉了個拉鏈。
安撫好,哄著喬獻睡著,離開的時候陳序青還有點擔心地回頭:我們這樣走真的行嗎?她看上去會半夜醒來舉著高跟鞋跑到街上唱歌?
嗯,沒關系,讓陳以理陪她唱吧。
?。磕憬o我姐打電話了?
池宴歌晃晃手機:你姐打給我的。
好吧。
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