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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裊裊而出,年輕的男人蕭景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就聽那溫延方道:“不知兄是否已經解決這些雜事。”
熱氣將蕭景的面容遮蔽,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表情,只能瞧見對方輕輕放下茶盅,過了會才道:“延方,若非逼不得已,愚兄也不愿如此,只是族中親人已逝,其余族人見我孤苦伶仃,便欲吞我家傳密寶,我不愿寶貝白白落入他人之手,有心將此托付給延方,只是此寶畢竟是麻煩,若延方兄不愿招惹,便當愚兄未說過此話吧。”
溫延方面上顯出一絲薄怒,他一手按在對方手掌上,起身斥道:“兄這是哪里話,若非兄,弟早已不在人間已,莫說是為兄保存一物,便是讓弟挺身護兄性命,也是應該的。”
蕭景嘴角略過一絲莫名笑意,但轉瞬而逝,他拍了拍溫延方的手:“弟如此,兄無話可說,只是這寶物畢竟特殊,遭我族人覬覦太深,若有朝一日,有人因此來尋弟的麻煩,弟盡可服用此物便能永得長生。”
蕭景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只巴掌大小的盒子,那盒子做工十分精致,隱約透著寒氣,若是被人隨手扔在一旁,卻根本引不起人的注意,一看便不是凡物。
然而更讓溫延方驚愕的,是蕭景話中的意思,他猶疑不定地看著蕭景手中的盒子。
就他所知,便是連那個凡人無比傾慕的世界中,也不是人人都能永得長生,這長生的誘惑到底有多大,便看看有多少人為之瘋狂便知道了。
若蕭景兄口中所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寶貝確實是個□□煩了。
一時間溫延方不但沒有被寶貝所誘惑,反而像是看到了燙手的山芋。
蕭景見狀,哪還有不明白的,他便要收回盒子,道:“若弟懼怕,那便算了。”
誰料,溫延方卻按住了蕭景的手臂,他拿過蕭景手中盒子,目光堅毅地道:“弟有何懼,便是為兄保存此物就是了。”
“好,若我一月不來要回此物,那弟便不用再等了,護好我家傳之物便可。”
不等溫延方抬頭,蕭景便起身匆匆離開了茶寮。
溫延方神色復雜地目送著蕭景離開,他打開盒子低頭望去,就見一枚混元可愛的赤珠靜靜地躺在盒子中,散發出清冷紅芒。
溫清瀾猛地睜開眼,尚未清醒的神智注意到面前那張熟悉的臉,身體于大腦先行一步,一巴掌甩到那張臉上,將對方扇的愣住了。
“呵呵。”那同小徒弟同體同源一模一樣的男人陰郁變態地笑了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流下的鮮血:“你弄痛我了。”
溫清瀾皺了皺眉,沒有搭理對方,他起身打量著自己,發現胸口一片平滑,之前的被插胸奪珠的痛苦仿佛只是一場夢。
然而對方卻是不依不饒:“怎么了,發現自己寵愛的小弟子,居然是害的自己家破人亡的兇手,所以不敢面對了?”
“師尊,你在害怕嗎?”見溫清瀾只是冷淡不語,對方更加惡劣地纏了上來,挑逗地在溫清瀾耳邊低語:“你一心一意想向這世界復仇,好報父母妻兒慘死之恨,結果到頭來卻愛上了罪魁禍首,好笑嗎?”
溫清瀾一腳將頂著蕭景殼的大妖骨踹開,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別用他的臉做出這么惡心的動作,你是你,他是他。”
“哦哦,真是感動的要哭了,可惜,我就是他,他就是我,蕭景還是大妖骨,對我們來說,只是一種稱謂罷了,怎么了,還不愿意認清嗎?”‘蕭景’目光閃爍,他舔了舔嘴唇,眼中流露出貪婪:“更何況,師尊也一直在騙小景呢。”
“什么相處之下日漸感動幡然悔悟,其實不過是逼不得已吧。”
大妖骨‘蕭景’說出這番話,溫清瀾方才轉臉將對方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接著他并不是懷疑而是肯定地道:“你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