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不衍仰頭瞇起眼睛看看天上的太陽。
每一次從攬月樓里出來,他都覺得是這般的不真實。
花不衍掐了掐女子的腰,說道:“嗯,怎么,許久不見你,你想我了不成?”
女子掩嘴笑笑,“我倒是想少閣主,少閣主也得肯見我才是。”
“我疼你還來不及,哪里會不肯見你,我哪里是那薄情的人。”
女子身上的緞帶纏上花不衍的背,將傷口小心包裹,然而食指撫上花不衍的嘴唇。
“你啊,就是說話好聽,要是我那弟弟的嘴有你一半甜,他也不至于這個年紀了還找不到小母豹。”
“行了,你這傷我替你先處理處理,回去老老實實上藥,閣主我是知道的,下手重著呢。”
“嗯,還是郁姐姐待我好。”
“哦,對了,烏老先生請您去一趟。”
花不衍皺了眉頭,“他請我做什么,我不是說了,遇到了事情他可以自行解決,不必問我。”
郁兒已經替花不衍包扎好了,最后還用緞帶替他系了只蝴蝶。
“說不定是遇到了他也解決不了的事情呢,比如是可以讓少閣主不再挨打的事情。”
“哦?這能是何等事情?”
“比如說,這件事如果跟玄鑒宗有關系呢?”
第30章
一盞紅燈籠在前面引著路,卻突然停下。
巷子口走出來了一個青衣帶劍的男子。
裴康的每只鞋上都縫有一個銀鈴鐺,走起路來,每邁出一步,這鈴鐺就響一下,頗有幾分樂趣,這種打扮在閑月城的富家公子之中相當流行。
但是此刻這銀鈴卻暴露了裴康的慌張,他的腿在不住的發抖。
他越抖,銀鈴越響,他就越發的心驚肉跳。
那青衣男子出劍極快,轉眼間熱血就濺在了裴康的臉上,滾燙的血卻讓他遍體生寒。
他跪下求情,找準的時機轉身逃走。
他看著巷子口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銀鈴的響動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聲響戛然而止,眼前也變成一片虛無,周遭的一切充斥著無力的絕望感。
這種感覺突兀的戛然而止。
“少閣主可有不適?這個術法施展過后很容易陷入他人的情緒之中,若是沉迷其中,會——”
“沒事,”花不衍打斷了烏老頭的話,緩了緩。這術法確實厲害,那種直面死亡的緊張與恐怖確實如身臨其境一般,“這就是你從這人身體里取出的記憶?”
“不錯。”
“不會有假?”
烏老頭捻了捻自己的胡須,說道:“老夫這術法,只能從人體內取出記憶,而不能篡改記憶,請少閣主放心,老夫敢拿一身修為擔保,絕不會有假。”
花不衍揮揮手,“知道了,下去吧,這件事你有功,去找吳管事領賞吧。”
烏老頭躬身行禮,“多謝少閣主。”
烏老頭走后,花不衍屏退了左右,屋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從裴康的記憶里他看見了原清遲,他不驚訝于此,他將原清遲送回酥合齋,二人之間的恩怨便已兩清,原清遲要做什么他都不會去管。
而讓他驚訝的是,原清遲殺那一行人所用的劍法乃是玄鑒宗的劍法。
他著實想不明白,原清遲自被他買回來之后,從來沒有使過劍,那他是何時學會的玄鑒宗的劍術的?
短短半月,不可能會將招式使得這般熟練。
再加上原清遲背叛一事實在是來的蹊蹺,如今想來,原清遲在玄鑒宗上的眼神確實有些不對。
更令他琢磨不透的是在裴康的記憶里,他在街巷的拐角之處看見了一個人,看見了一個他覺得必定不可能出現在這里的人。
那身影是葉漸塵,他絕不會看錯。
花不衍半瞇的眸子猛然睜大。
將所有的事情全部串在一起,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卻能完美得解釋這一切。
在修真界,奪舍之術并不罕見。
而且這世上,能讓葉漸塵親自跟隨的人,只有一個。
花不衍冒出這個想法后,不由得笑了起來,他顧不得身上的傷,在屋內放聲大笑了起來。
他拿起桌前的葡萄,并未放入口中,而是將汁水擠在了唇上。
他趕忙喚來吳管事,綁緊傷口的緞帶都被他折騰散亂,一路光腳跑到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