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尾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這人果然有趣得很。”
霆閬雖看不清花不衍的面容,但是卻能聽出來花不衍話下之意。
原清遲和花不衍早就相識,二人甚至有段帶著旖旎色彩的過往,花不衍斷然不會對原清遲說這種話。
“清遲聽不懂少閣主話里的意思。”
花不衍:“我都把話說得這樣明白了,你我何不真誠一點,如今可是大敵當前。”
霆閬:“清遲愚笨,不知少閣主所說的‘敵’指的何人。”
花不衍:“你不信任我?”
霆閬:“少閣主何出此言吶。”
花不衍:“我門下有個道人,你應該聽說過,民間的說法是,只要死后不超過三日,道人就能從尸體中窺取所見的景象。而事實上,這道人的本領比這還要大些,這法術不光能夠運用在死人身上,也能夠運用在活人身上。”
霆閬聽完沒有說話。
他剛剛在試探花不衍的立場,至今為止,他都不能確認,青蘿草之事和辜楠的突然出現與踏月閣到底有沒有關系。
花不衍說這話的意思,應該是讓門下的道人窺取了他這幾日所見的情景。
花不衍:“你我現在能否真誠一些了呢,霆閬前輩。”
牢獄陷入寂靜,甚至都能聽到有蟲蟻爬過墻面。
末了,霆閬突然輕笑一聲。
“踏月閣少閣主果然名不虛傳。”
花不衍:“你承認了?”
霆閬:“既然少閣主已經猜到了,我再隱瞞又有什么意義呢,不如就像少閣主說的一樣,真誠一些。”
花不衍:“在清水河見到你之前,我都以為,辜楠是你放出來的。”
霆閬:“原來我名聲這么壞么。”
花不衍笑了聲,“閣下的名聲確實不算太好。”
說完這話,霆閬也跟他一同笑了起來。
“那確實巧啊,在你剛剛說了那番話之前,我都以為,辜楠是你放出來的。”
花不衍:“哦?那前輩能否為在下解解惑,您是怎么確認辜楠就不是我放出來的。”
霆閬:“辜楠出來之后,這閑月城里所有的傀儡被一同喚醒,這說明青蘿草之事與他有關。雖然在裝有青蘿草的麻袋上出現了踏月閣的標識,但是這標識靈界人人皆知,并不能排除有人嫁禍的嫌疑。”
“魔族逃獄乃是大事,必會驚動四方,十三門派的人不出半個時辰就會趕到閑月城。倘若真是踏月閣所為,必會毀去痕跡,你已窺取了我的記憶,知道我看到了踏月閣的標識而不奪我性命,我若是將見到的事情說出,就算我人微言輕,但是踏月閣也少不了麻煩,少閣主沒有那么傻,所以只能說明一件事情,你們踏月閣對此事毫不知情。”
“如今細細回想起來,一切果然就如同一個局一般。”
“從知曉青蘿草的事情,到追查到賭館,再到發現踏月閣的標識,一切都有些太過順利,就好像有人給我指好了路安排好了一樣。”
“當初我寫給霜兒藥方讓她去抓藥的時候,我就發現,其實霜兒并不識字。霜兒抓藥也好,請郎中也好,肯定都是去的離酥合齋最近的荀家藥鋪。玲姑娘是個啞女,不會說話,只能靠霜兒翻譯再讓郎中抄寫。”
“而正由于霜兒不識字,郎中寫的到底是不是玲姑娘的原話,她并不知道,所以到我手上的那封信,其實是那郎中早就準備好的。”
“而這也正給了他們準備的時間,待我和葉漸塵趕到大利賭館的時候,裝青蘿草的麻袋早早的就被換成了繡有踏月閣標識的袋子。”
花不衍聽完大笑起來,一開始霆閬聽不出花不衍這笑聲中的意思,但是花不衍越笑霆閬就越能從笑聲中砸吧出一股自嘲的意味來。
花不衍笑了很久才停下來,接著一步一步從暗處走到陽光之下。
“真是可笑啊,唯一一個能證明我清白之人,竟然是你,竟然會和我關在一起。”
霆閬這才看清楚,花不衍的四肢也被鐵鏈鎖住。
原來這花不衍和他一樣,也是被囚在這里的。
霆閬:“你……”
花不衍:“前輩這般聰明,何不繼續猜猜看呢。”
霆閬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說道:“看來不止是我發現了裝有青蘿草的袋子上有你們踏月閣的標識啊。有人故意栽贓,而少閣主無法自證。這事情畢竟出在踏月閣的管轄之地上。”
花不衍又是放聲大笑,“千百年了,靈界這毛病還是沒變,大敵當前不去御敵,反倒是先對自己人下手。”
霆閬:“少閣主問了我一個問題,那我現在能不能問少閣主一個問題了?”
花不衍:“好啊,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