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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以為憑你幾句話就能將這等罪名安到我踏月閣的頭上,衍兒已經說了,這件事情何他沒有任何關系,今日的會已經可以結束了。”
可是九丈真人又是將木杖在地上重重一點,一道強大的威壓讓花閣主身形一震。
陸承淵卻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聽完花閣主的話反倒是笑了起來,拍了拍手,“看吧少閣主,一模一樣。”
說完從殿外喚進來了一個女子,這女子生得一副好容貌,只可惜眼睛上蒙著塊布。
那女子一進門,跪在殿中,就將那塊白斤取下。
殿中眾人驚呼。
這等嬌柔美麗的女子,曼麗窈窕,惹人疼惜。然而眼眶處竟是兩個可怖的黑洞,傷口處凹凸不整,說明這對眼睛明明就是被人生生挖下的。
令人不忍直視的傷口竟然出現在如此嬌弱的女子身上,簡直叫人不忿!
在場的都是正派人士,見到這副畫面,已然有人心生不滿。
“姑娘,你這眼睛,是被哪個禽獸挖去的,在下今日,愿為姑娘討個公道。”
陸承淵此刻將這姑娘喚來,人人都心知肚明這姑娘定是與花不衍有關。
花不衍平日里在靈界本就行為不端,囂張跋扈,偏偏又無幾人是他的對手,而有能力教訓他的,一般都放不下身份去跟一個后輩計較,何況這花不衍背后還有踏月閣為他撐腰,自然是不敢與他為敵。
但是今日的情勢倒不太一樣了。
若是剛剛陸承淵所說的是真,那這花不衍背叛靈界勾結魔族的罪名可就做實了,這下無論是誰都救不了他。
所以如今誰都樂意出一出風頭。
“姑娘莫怕,你將事情原委說清楚,我等皆可為你撐腰。”
“對啊,姑娘千萬莫怕。”
除這些聲音之外,還有人已經將話說得更加明白了。
“早就聽聞這姓花的不是什么好人,今日一見果真如此,這等性情暴虐之人,能干出什么好事來,定然是他出賣的靈界,害死了這閑月城內的人。”
“陸前輩一說我就知道這事與花不衍定然脫不了干系,他不是曾經還一把火焚盡了半座閑月城嗎,人命在他的眼里,算個什么!”
這些話花不衍聽得清清楚楚,他想辯解,但是他已經意識到了,此刻再辯解已經沒有任何用了。
這是一場悉心準備的局。
而他只是籠子里的一只鳥罷了。
他有那么一些后悔了。
幾個時辰前,曾有那么一個人勸過他,可惜了他沒聽。
霆閬在離開牢獄前,走到花不衍的面前,問道:“少閣主要和我們一起離開這里嗎?”
那時候花不衍笑了笑,“走?我為什么要走。”然后換了個舒坦了姿勢靠在墻上,“我什么事情都沒干,我何必離開,走了才是真的落實了勾結魔族的罪名,會連累整個踏月閣。”
“那少閣主以為,你留在這里,踏月閣就能全身而退嗎?”
花不衍聽完又是笑了一聲,“你我不同,要走就走,讓我清靜一會,待會可就有的吵鬧了。”
走之前,霆閬拿手敲了敲牢獄中的欄桿,說道:“那在下就祝少閣主好運了,不過這里給少閣主一個建議。”
“不過以我的經驗來看,少閣主還是不要對那群老頭子抱有太多的希望才好。”
如今這一切都叫那人說中了。
果然啊,不要對這群老頭子,抱有太多的希望才對。
身旁的女子哭作一團。
陸承淵問道:“花少主可認識這個姑娘。”
花不衍看都不看一眼,“不認識。”
“那是需要陸某來給你提個醒了。”
“這姑娘曾經是少閣主身邊一位彈琴的女子,只因彈錯了一個音,就要被剜去雙眼。”
陸承淵這話語氣平淡,卻在殿內掀起軒然大波。
“僅僅彈錯兩個音,就要毀人雙眼,這般的暴虐行徑!”
“堂堂踏月閣的少閣主竟是這般嗜血殘暴之人!”
“當真是個敗類,呸。”
花不衍明白陸承淵這是在做什么,讓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花不衍是個心狠手毒的惡人,再將別的什么罪名安在他的身上,縱是有千百張嘴,也不會再有人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