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耍二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克里奇利手里捏著球衣,臉熱的要命,不知道是不是又燒起來了。
索博不僅臉熱,身上也熱,他說,“昨晚的雨太大了,不止是你,范戴克都感冒了沒來訓練,我也是說我不舒服請了一會假,我去把你的衣服拿回來就去上班了,這事就這么說定了!”
他慌慌張張的跑出去,不一會就抱了一堆衣服進來,一件一件的掛進衣櫥里。
克里奇利叫他不用對自己這么好,搞得跟欠了他多大人情似的。
他說就是欠你的,你的衣服我還沒洗干凈還給你呢。
克里奇利說一件衣服而已還什么還,沒有你這件簽名球衣貴。
索博低下頭不好意思地笑,心里想克里奇利真會說話,他真的超級好,又帥又幽默,還有種羸弱的美感,他對著克里奇利yy了一會,接著打了幾個噴嚏。
克里奇利讓他走,說,“別傳染你,明天的重頭戲還指望著你呢,我可不想看你輸。”
索博這才放心的笑出聲來,他說,“你答應了啊!明天我可能沒時間和你見面,我會安排好的,一定要出現在家屬席啊!”
送走他,克里奇利陷入了迷茫,答應他去不難,但不想看他輸,難道看曼城輸?那個倔強的大貓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利物浦,要是發現他穿著紅衣站在紅/軍隊伍里為了紅/軍的勝利而慶祝,一準要氣死了,克里奇利不想讓那個金毛小貓失望,也不想讓這個深情小狗失望,不用想明天一準是一個左右為難的局。
別說,續須還真的可以,兩天不刮不說長的跟格瓦迪奧爾似的,也和索博斯洛伊有的一拼。
他爬起來站在鏡子面前,摸著自己硬硬的胡茬,滿意的笑笑,內心直夸自己是個大聰明。
他也能想到約他去看球的不會只有索博一個人,但沒想到的是范戴克竟然也打電話邀請他去。
雖板著臉不想說話,但一個比一個嗓音沙啞努力講話的樣子還是逗笑了想要扮高冷的廚子。
范戴克一句話清了好幾次嗓子,他說,“我們教練聽說你來利物浦了,想邀請你來助陣,當然作為我本人,希望你不要因為和我的別扭而拒絕這次邀請。”
怎么,他要是不去就是小心眼了?克里奇利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他說,“你們教練的面子可能還不如你面子大,你要是給我道個歉,我就去。”
范戴克一陣劇烈的咳嗽,嗯啊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想了想說:“昨天先動手的可不是我,再說我也沒說什么。”聲音小到聽不清,但就是不道歉,接著又說,“反正凱萊赫一會也要親自打給你,我勸你趕緊答應我不要不識抬舉。”
他是笑著說的,避重就輕好像很有策略,其實帶著明顯的局促和羞怯。
克里奇利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就喜歡拿捏著老實魯莽的范戴克,回想起昨晚自己也很失態,最后還是被他強行塞進車里,一語不發的送回來,又重重的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好像那就是道歉了。
什么都沒說,他可真能忍,明明就是想試探自己的底線,教育自己再為凱萊赫打抱不平,怎么,不試試還真懟不回去他,應該讓他也知道,自己沒有底線,底褲都沒有,來一個炒一個,來一雙炒一雙,想勸自己收心談一對一的感情,做夢!
克里奇利說:“我有點冷,需要一個超大的暖爐來取暖,不然我走不動,就去不了現場,也就沒法答應利物浦教練和利物浦太子的邀請,怎么辦吧,大象先生?”
大象先生?范戴克都懵了,自己有那么大只嗎?自己的確很大只,但大歸大腦子又不傻,這么明顯的反向邀請,怎么能聽不懂。
他說:“好,不過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就當我為利物浦賭一把。”
克里奇利笑得都快喘不過氣來,直挺挺的往后一躺,不料實木床頭磕了頭頂一下,嗷一聲慘叫像極了興奮的嚎叫,一嗓子把電話那頭的范戴克給喊冒煙了。
第96章
廚子想吃的就沒有吃不到的。
大象是野生保護動物,一口吃一個大象試問誰能做到?誒?偏偏大象主動找上門來,把自己脫光,站在磨刀霍霍的廚子面前,不怕他庖丁解象,只為他能賣自己一個面子,為了球隊著想真的是不惜一切代價。
克里奇利又不是神,他服務過的隊伍都奪冠了是無巧不成書,他睡了利物浦的人,利物浦就能強勢拿下曼城嗎?何以見得。
范戴克就是有私心罷了。
但是廚子很高興,不知道為什么,就是高興,一個試圖說教他不讓他搞一夜情的人要來提供一夜情,光想想就讓他顱內gc了。
得知范戴克晚上會來,他除了沒刮胡子之外其他方面做足了準備。
比如烘托氛圍的甜品,蠟燭,代替紅酒的葡萄汁,還有必備調情小物件。
讓這個大言不慚的荷蘭人見識一下什么是上帝送給txl的禮物,勢必讓他終生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