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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煜五指張開,掌心按住那東西,五指碰到她的腿,微微用力按了一下,才轉(zhuǎn)而捏住那東西,慢慢往外提。
“不行不行,它纏得更緊了。”
祁九璉又使勁跳了一下,唰的一下在樓煜懷里蹦高,高抬右腿,嗓音都帶上了哭腔。
她怕死了,真的要怕死了,怎么樓煜抓住了那東西,它還勒緊了!
“你就不能直接把它弄死嗎?”
樓煜掐住她的腰不讓她再動,在她耳畔低聲說:“弄不死的。”
他慢慢蹲下去,滾燙的掌心握住她的腳踝,瞧見祁九璉害怕的那東西。
漆黑的鱗片附著在上面,比他手腕還要粗,從腳踝蜿蜒而上,隱沒在裙擺下。
他一把握住,抽了抽,還沒再次動作,原本站得好好的人,忽然倒下。
瞳孔一縮,樓煜張開雙臂接住她,讓她躺在自己大腿上,再伸手攥緊那東西,緩緩?fù)獬椤?
它戀戀不舍地摩挲了一下,自己也不主動出來,只等他將自己全都抽出。
完全抽出來時,表面附著的黑色鱗片與樓煜身上的鱗片一樣,它從中端被樓煜握住,再往后越來越粗,隱沒在樓煜身后。
樓煜將其一甩,它安靜地自己找地方盤著,不動了。
他將祁九璉上半身抬起來,貼上她的臉頰,去感知她的氣息。
有呼吸聲,沒死。
他微微彎了眸,笑了一下,抱起她重新走回自己的窩,躺下去,像之前那樣,以自己為被,讓祁九璉躺在自己身上。
“祁九璉……睡覺。”
他滿足地將自己的珍寶抱在懷里,慢慢等她再次醒來。
但有東西不安分,要和他搶珍寶,他毫不客氣地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塞到背后壓著,不允許它覬覦自己的珍寶。
他輕輕地捏了下懷里人的臉頰,軟軟的,嫩嫩的。又嗅了嗅她散落的發(fā)絲,很香。
樓煜瞇了瞇眼眸,還想再碰她,體內(nèi)五臟六腑忽然劇烈攪動,喉嚨里溢出鐵銹味,他皺著眉,將血吞下去,知道自己需要休養(yǎng)。
沒有再動,安安靜靜地抱著珍寶,閉上眼,意識逐漸沉下去。
洞穴內(nèi)安靜下來,水滴入池中的聲音有節(jié)奏地響起,水面漣漪蕩開,時間緩緩流逝。
祁九璉是被餓醒的。
一醒來就還是能感覺到那股熱度,立刻清醒,發(fā)現(xiàn)自己枕在樓煜的身上,他渾身滾燙,比之前還要燙。
她伸手一摸,卻摸到了冰涼的東西,和身子感知到的滾燙如同兩個極端。
嚇得一骨碌爬起來,大腦一陣眩暈,再次趴回去緩了很久,才緩過勁來。
這次她慢慢直起身子,瞪大眼仔細看,但依舊看不清楚。
只能湊近了,根據(jù)肉眼可見的輪廓去摸索,這是樓煜的臉,那是樓煜的手臂。
她的手在那冰涼的地方摸了會,觸感很奇怪,往下摸,會感覺到一層一層的落差,有點像碼齊的片狀物傾斜,一片一片延伸出去。
仔細摸了摸,這東西很硬,扣不動。
祁九璉忽然想到自己身下的人是樓煜,他是蛟龍,這會不會是他的鱗片?
身體的不適沒法讓她思考太多,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不知道和樓煜來到這后時間過去了多久,饑餓與眩暈雙重打擊,身體打顫,站不起來。
“樓煜?”
她小心地拍打他的臉頰,沒有得到絲毫反應(yīng),她只得加大音量喊他的名字。
他只靜靜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要不是他起伏的胸膛,祁九璉真的會以為他死了。
祁九璉四處摸索,觸碰到滾燙的肌膚,指尖一頓,朝兩邊摸,摸到破裂t的衣裳后,連忙抓緊合上。
他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時候裂開了,本就發(fā)著燒,還躺在地上,一冷一熱,傷勢不加重才怪。
祁九璉勉強起身跪坐在他身側(cè),睜著眼,餓得兩眼發(fā)昏,腦袋昏得想找東西靠著,就這么躺著不起來,可她知道,他們還在危險當中,不能倒下。
她咬了牙,看了一眼樓煜,站起來去找出去的路。
他們得出去,得去療傷。
一站起來,身子搖晃了一下,險些沒站穩(wěn)。
祁九璉動了動手指頭,覺得自己現(xiàn)在狀態(tài)不對勁,身體燥熱無力,腿腳發(fā)軟,走一步,就得蓄力很久才能邁動下一步。
她還要再動,然而身體機能已經(jīng)臨界崩潰,無力再支撐她的動作,整個人倒下去,撲倒在地,費力地眨了眨眼,最終還是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