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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溢出的暖意。
雖然在家庭牽絆再次衍生前經歷了許多磨難,但如今這樣的幸福足以把所有的痛苦一筆勾銷,尚人真的是這樣想的。
【簡單的幸福?!?
尚人深切的嘗到這句話的甜味。
“尚,再來一碗。”
“好~”
尚人邊給雅紀遞過來的碗盛飯,像是突然想起來一樣的說了班會的突發狀況。
“今天啊,班上的女生詢問雅紀哥是否會來我們學校的文化祭。”
語畢,在雅紀開口前,
“不可能的吧,那種事?!?
裕太毫不猶豫否決掉。
“裕太,我說你啊……”
“雅紀哥哥無論穿得多儉樸都醒目得很,絕對沒有辦法扮作普通人,偷偷潛入文化祭什么的,絕對辦不到的吧?!?
極其淡然地說出此語的裕太沒有他意,只是作了事實的陳述而已。假若是作為電視臺的「嚇一跳欄目」肯定是沒有任何的效果可言。
雅紀絕非池中物的存在感并不是被稱為超模的如今才有的,那是裕太從懂事起就領略到的。
年長七歲的雅紀,是他頭頂上鐵板般的存在,無論怎么去做都贏不了——不對,其實從根開始就完全沒有勝算,這一點,確是裕太與沙也加和尚人的戀兄情結完全相反的心理。
過去的雅紀就像是畫里精心描繪計算出來般的優等生,如今他舍棄了優等生的面具只保留了內心銳利的部分,而且,正是對尚人滿滿的執著和獨占不打算隱藏這一點才真是惡劣到了極點。
冷淡又陰險。雖然若要形容雅紀不能缺少這兩個關鍵詞。但是好或是壞呢,因為他擁有「超絕美型」這樣一個絕對讓人目眩的外表,致使任何人都沒有看透那美麗面皮下的本性。
即使那樣,又如何?
——那種令腦子像煮開般不平不滿的憤慨如今,也已經沉睡了。不對……裕太已經有了若不無視便無法保持平常心的覺悟,因為,除了雅紀和尚人有性關系這件事實以外一切如常,如果只要能夠容忍那件事就可以保有家人的話,那就如此好了。一旦有了這樣的決心,就索性把所有不快都抹殺掉了。
而另一方的雅紀,因為裕太不問事情緣由就一概給予否定卻無法反駁而感到相當郁悶。
自己身為高中生時,學校的活動也是如此充實的。文化祭和體育祭甚至被稱為「畢業生的同學會」,特別是文化祭,社團的OB(注:OB,已退出社團的畢業生前輩)在此時幾乎是齊聚一堂。
雖然在校時的確認為這是頂著壓力的集會,但一旦畢了業,卻不可思議地覺得這其實是讓人懷念的屬于青春的一頁。
然而在雅紀身上卻是,不然。自畢業后就只在母校的活動中露臉過一次而已。因為那個時候他的日程已經幾乎快要爆表,而對尚人無處宣泄的熱情也導致了私生活非常糜爛。
把那樣的自己披露在曾經的同學或社團的后輩面前實在太過難看,所以結果,他接受了好友們的酒會的邀請。
即使滿腹的牢騷咽得下去,發泄口還是必要的。
“雖然想去,但不行的吧。”
完全認同裕太的分析莫名的感到窩火,對這個事實雅紀真心覺得遺憾。好也罷壞也罷,他對自個兒引人注目到令人厭惡的事早已有了充分的了解……這份自我認識已經深刻到厭煩的程度了。
假若,被尚人這樣說。
——要來哦?
笑足顏開地撒嬌央求。
——當然,一定去。
連這樣的應諾都做不到,雅紀無比懊惱。
(唉……)
在內心里無止盡地嘆息著。
翔南高中的文化祭與他的母校相比,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盛大,雖然過去在雅紀眼中,尚人是否在翔南就讀他根本毫無所謂,去年的此時,他們的話題也僅限于飲食而已,所以尚人在做著什么事他壓根不知道。
因為若是不知情就不會持有任何興趣和關懷,也省去了操各種各樣不必要的心。
但是,今年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