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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終究會以另一種形式歸還原主。什么叫作現世報,慶輔自己該細細品味。
“過去那段努力想要忘掉你的日子我們不可能忘記;在不幸的深淵里掙扎著最終死去的母親的樣子,我們更不可能忘記;你和真山千里對我們踐踏似的欺辱我們絕對不會忘。”
說到這里,雅紀的眼神陡的凌厲了。
“所以奉勸你,以后不要出現在我們眼前,不準騷擾我的弟弟。否則,我不會饒你。”
這不是威脅,而是警告。
“我掌握著連你自己都忘記了的人格喪失的胡作非為。”
雅紀的音調壓的低沉。
“你寫的曝露本里沒有披露,大概真山千里也不知道,弟弟以及伯父他們當然也不可能知道的,你那不為人知的丑陋過去。”
——這毫無疑問是恐嚇。
“我和只要可以嘩眾取寵即使攤在陽光下供人欣賞的是自慰的模樣也可以洋洋自得的你不一樣,因為沒有暴露別人弱點的惡趣味所以才沉默至今……這一點你最好別忘。”
眼神、語言都充斥著恫嚇。
這絕不僅僅是激烈交鋒時采取的虛張聲勢措施而已,這個男人記憶中的小學生如今長成了怎樣的個性他會明確展示讓他清楚明白。
慶輔的喉結在這瞬間高高凸起,隨后又極困難地伏下。瞪大的眼睛布滿血絲,眼珠開始痙攣。
“雖然祖父選擇用刀子來解決你這個家族之恥,但我不會愚蠢到為你毀掉我整個人生,那幾如云端的價值,你連邊兒都沾不上。但是,那僅僅是不做并不是做不到,給我記住。”
是的,現在的雅紀有了想要守護的東西,那份幸福他不允許任何人破壞。
他絕不可能笨到殺死低賤之人來弄臟自己的手,讓他明白生不如死的滋味才是徹底擊潰對方的絕佳方式,這一點,他確實已經成功傳達給了慶輔……不,已經宣布完畢。與慶輔的會面,這就是最后一次了。
“祖母懷著被篠宮家族所有成員敵視的覺悟把你接了回來,但是你,沒有那份肝膽吧?那么就這樣永遠待在這里直至腐爛吧,反正,任何人都不會為此感到傷心。”
如果可以這樣的話,世界,才得以清凈下來吧。或許所有人都會為這個萬惡根源的消失在心里喝彩也不一定。
“對于我們而言,你早就已經是陌生人了,這件事,麻煩刻在腦子里。”
丟下這句話,雅紀筆直站起。
想說的全部都已經說完,所以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面對慶輔這張讓他作嘔的臉。
慶輔始終無法適從雅紀的冷酷,明明是父親卻沒有被當作父親,甚至被雅紀毫無情緒波動地稱為「瘟神」,強行灌入刺骨的冷冽語言讓他猶如被掐住了喉嚨般喪失了說話的能力。
就諸多意義來說,把秋穗和慶輔割舍掉壓根不會給雅紀帶來任何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