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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是謝這個啊。
阮靈萱一下就變得沮喪,像淋了一頭水的小狗。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做的菜會讓人吃了生病。
早知道她就老老實實做菜,不整那些花樣了。
“這個蟲圖你問出什么來了?”蕭聞璟把她手里的圖抽過來看,轉開話題。
“三殿下他曾經從田婕妤帶來的古籍中看過記載,叫作血枯蟲,是一種以人血為飼的蠱蟲,曾為北疆一個小族所養?!比铎`萱蔫巴巴抬頭:“這些有用嗎?”
血枯蟲?
蕭聞璟回想了一陣,并無印象,“若是這所謂的血枯蟲有致使魏嘯宇失去神智的作用,也就可以證實他是被人陷害?!?
“那豈不是找到三殿下說的那本書就可以了?”
蕭聞璟點點頭:“我會想辦法,你早點出宮去吧?!?
阮靈萱乖乖應了聲,出了門。
慎行在她走后便從窗戶跳了進來,“殿下,我剛剛一直跟著阮靈萱,見她和宮人關系不錯,三殿下對她也沒有什么防備?!?
“嗯。”蕭聞璟正翻看著宮中記載,漫不經心道:“她心腸好,之前宮人失職,險些釀成大禍,還是她向賢德皇太后求情,才沒讓皇后嚴懲,這些宮人或多或少都要承她的情……”
說著,蕭聞璟忽然抬起頭,“是田婕妤宮中的宮人?”
*
蟲鳴鳥叫此起彼伏,兩邊的支棱窗打開,陽光和花香穿房而過。
小內監捧著糧盆陪著皇子挨個給蟲屋添食。
蕭啟昌有些魂不守舍,鑷子幾次沒有鉗住紅蟲,便煩躁地扔回到小內監手里。
“今天那阮靈萱來問的東西是我母妃密書上的蟲子,她是怎么知道的?”
“小的也不知,興許是在外面看見了?”
“這不可能,連我都沒有見過,外面又怎么會有?”蕭啟昌來回踱步,越想越不對勁,“難道是和我母妃有關系的事?”
因為是阮靈萱,蕭啟昌沒有設防,不小心就把實話說了出去,現在越想越不對勁,心里不安,無法再安心喂蟲。
“去找母妃。”
*
阮靈萱并沒有出宮,反去了田婕妤的秋語宮。
她與這里的宮人關系不錯,想來借一本書看幾眼也不是問題。
“阮小姐說的這本書我好像是有點印象。”
“沒錯,三殿下小時候田婕妤就給他看過,當時我正在旁邊給殿下打扇……據說是從田家舊居帶出來的,田婕妤很是寶貴?!?
“可田氏也不是什么有很深淵源的氏族,哪有什么舊居?”
“這你就不知道吧,我聽宮里的老人說過,田是先帝賜的姓,田婕妤的母族從前不姓田的,好像……好像是說本家犯了什么罪,這田家大義滅親,親自向先帝告發才得以保全,才有了現在的榮寵?!?
聽著她們把話題扯遠了,阮靈萱心急道:“那你們可知道書放在哪里,我就看一眼不會讓你們為難的?!?
“阮小姐言重了,您對我們有恩情,這倒也不是問題……”
田婕妤的藏書多是關于各種植物,從前二公主還在宮里的時候就經常上門來借閱,田婕妤也從沒有不許過,如今阮靈萱只是想看一眼,想來也不是什么大事。
宮人把阮靈萱領到田婕妤放藏書的房間,交代她不可久待,若聽到外面鳥叫聲就趕緊離開。
阮靈萱滿口答應,保證不讓她們為難。
這間書房是起居室的格局,前廳后寢,甚至還保留了衣櫥和屏風。
或許這里就是三皇子小時候在秋語宮時住過的地方。
阮靈萱環顧四周一圈后,先到書架上翻閱了起來。
田婕妤愛蒔花弄草,對藥理也有些研究,聽聞她對婦人調養生子很有一套,一些宮妃權貴夫人還想盡辦法求得田婕妤一診呢!
阮靈萱快速看了一圈,并沒有找到有關于蟲子的記載,便把目光轉到角落的博古架上。
既是古籍,也未見的是寫在紙上,說不定是刻在竹簡。
“有了!”打開第三卷的時候,阮靈萱看見了類似的甲殼蟲樣,正要扯開仔細閱讀,身后就冷不丁傳來蕭聞璟的嗓音。
“我不是讓你出宮了么,你在這里做什么?”
阮靈萱手一松,險些沒有拿穩竹簡,回頭一瞪:“你嚇死我!”
蕭聞璟眉頭微蹙,“快跟我走?!?
既猜到這個田婕妤有問題,她還只身前來,真是膽子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