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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元昆人都傻了。
她沒料到阮靈萱居然會問這個問題。
魏嘯宇看見他呆住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阮靈萱對人對事都不會鉆牛角尖,拿得起也放得下,所以才每天都高高興興的。
“是啊,我也沒有看見有人這樣射箭的?!?
阮靈萱開口,章元昆以為她又要找茬,但魏嘯宇一幫腔,章元昆就不由自主挺了起來胸膛,得意道:“那是,這是我?guī)煾浮⒂忻纳裆涫职⑹纺切⑺蹋 ?
“那個有名的北虜降將?”魏嘯宇也起了興趣,“難怪,他的箭術的確是一流的,七珠箭天下聞名?!?
“這般厲害!”阮靈萱兩眼放光,殷切的望著章元昆,“快教教我!”
“???”章元昆再次愣住。
但阮靈萱已經(jīng)不由分說把弓塞進他手里,想讓他做示范。
章元昆環(huán)視四周,見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就連魏嘯宇都等著漲見識,他握緊手里的弓,昂起下巴,“那、那我就演示給你們看,學不學的會,就看你們各自本事了!”
阮靈萱聽章云昆講了要領,自己練習了幾次,有點領悟,便與魏嘯宇騎上馬準備離開,離開之前還留下一句話:
“等我練好了,我們再來比試!”
章云昆以為自己聽錯,連忙問左右人,“你剛剛聽見她說什么了?她還要來和我比試?”
“你沒聽錯,那阮靈萱就是這個意思……”
“她是不是有毛?。俊?
誰說不是。
阮靈萱八成是有毛病,他們又不熟!
“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章元昆握住手里的弓,從沒有過的好勝心冉冉升起:“不能輸給那臭丫頭,我們比試一定要贏!”
*
阮靈萱并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話讓章元昆壓力倍增,從而讓一群公子哥走上了苦練騎射的道路,她引著魏小將軍前去她平日里跑馬的小樹林。
“阮靈萱你怎么在這?”半路上遇到相熟的公子和同伴騎馬經(jīng)過。
“我和小將軍要去騎馬?!比铎`萱脆生生回答。
“那六殿下呢?”那人看了眼魏嘯宇,十分驚訝。
阮靈萱一向和六殿下要好,沒道理這個時候還在外面玩耍。
“六殿下?他不是在宮里嗎?”阮靈萱是有好幾天沒蕭聞璟的消息,不過他經(jīng)常一忙起來就顧不得別的事,阮靈萱都習慣了。
“六殿下不是被陛下禁足了嗎?”
“他被禁足了?”阮靈萱吃驚,“怎么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這消息并沒有放出來,若你不知情的話,想必并不嚴重吧?!蹦枪雍臀簢[宇拱了拱手,就告辭而去。
噠噠——
馬蹄落在林間的小道上,兩匹馬不爭先后,并駕齊驅。
“這里果然是一處騎馬的好地方。”魏嘯宇贊道:“樹木筆挺,間隙均勻。”
“嗯?!比铎`萱心不在焉地應了一聲。
“蕭聞璟出了什么事?”
“你擔心他?”魏嘯宇聽見她的喃喃。
“你不知道,蕭聞璟他很厲害的,陛下不會無緣故禁足他,定然是之前太多人彈劾他的緣故!”阮靈萱用力點頭,那個章元昆就說過,大皇子在對付蕭聞璟,八成也是因為這個緣故。
阮靈萱扭頭看著魏嘯宇,有些委屈地問:“你說發(fā)生這樣的大事,他為什么不告訴我?”
魏嘯宇搖搖頭,“我不知道。”
阮靈萱百思不得其解,連騎馬都沒有勁了,蔫噠噠地垂下腦袋。
魏嘯宇看了她好幾眼,難得見她臉上露出愁容,便出聲安慰她道:“你也不用太擔心,他是皇子,一定沒事的?!?
連禁足都沒有聲張,更加說明陛下還留有情面,算不上是嚴懲。
可阮靈萱想不到這些,她一勒韁繩,調轉馬頭:“不行,我還是要回去看看!”
*
鐘粹宮。
蕭聞璟正在院中給弓打磨上漆,忽然腦后有一陣怪風,他偏頭一躲,一顆包在油紙的糖啪嘰掉在了不遠處的地上。
“蕭聞璟你不仗義!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訴我!”阮靈萱正趴在墻頭,對他怒目以視。
蕭聞璟把弓撐在地上,回過身,抬頭看她:“你今日不是去和小將軍騎馬了么……”
他看了眼天色,尚早。
“這么快就回來了?”他笑了下。
“你還說!我在路上聽季時說你被關了禁閉,我連玩的心情都沒有了,就趕回來看你!”阮靈萱瞪著他,“你怎么把自己弄到被禁足的地步?”
“你是在擔心我?”蕭聞璟仰起臉,唇角微微揚出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