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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璟微微一笑:“三年也不算什么。”
阮靈萱突然福至心靈,小聲道:“這該不會是你親手做的吧?”
蕭聞璟很含蓄的“嗯”了一聲。
阮靈萱新奇地把弓翻來覆去看,越看越滿意,這弓輕巧省力。
“用這把弓,我至少可以和拉二石弓的遠箭手比試了!”阮靈萱嘗試過它的威力,也知道它能帶給自己的進益。
在馬上拉弓最高不過三石,那都是頂頂厲害的射手,阮靈萱以前用的雖是改良版的一石弓,可總還會在距離上吃虧。
“嗯,你射不遠不是你的問題,是弓不好,用這把弓你就能贏了?!笔捖劖Z笑容淺淺。
阮靈萱撫摸著新弓,眼睛里也是掩飾不住的喜歡,這是蕭聞璟親手做的。
“我會好好珍惜這把弓的!”
蕭聞璟唇角揚起,露出淺笑。
阮靈萱忽然又想到,蕭聞璟好像從來沒有覺得她一個姑娘家喜歡騎馬射箭有什么不對,還會處處支持鼓勵她,這一點丹陽郡主都做不到。
“我、我還沒給你準備生辰禮物呢!”阮靈萱忽然結巴了下,仰起眼睛問蕭聞璟,“你想要什么?”
蕭聞璟看著她被氣息吹拂的面紗,面紗下隱約張合的唇瓣。
他不禁抬手,撫在她受傷的那半邊臉頰,望著她道:“你已經贏了一把劍給我,足夠了?!?
阮靈萱被他目光凝視,心里又開始別扭,好像有什么東西就要不受控制地鉆出來。
“我餓了!”她連忙把臉撇開,又吩咐云片去準備了茶水,“一起吃糕點吧!”
兩人坐在桌邊,分享糕點,墊墊肚子。
談著談著,蕭聞璟說起晚宴上的草原歌舞,阮靈萱很是向往。
她還沒看過人跳篝火舞,也沒看過舞火龍。
“想去看看嗎?”蕭聞璟主動開口。
阮靈萱瞟了眼云片。
“……可是,阿娘不讓我出帳子……”
蕭聞璟也不想為難她,況且他離席已久,便準備離開,“既然是丹陽郡主交代的……”
阮靈萱見他要走,又拽住蕭聞璟的袖子,可憐巴巴道:“可我想去!”
夜幕降臨,只靠著火把和篝火照明,四周昏暗。
阮靈萱帶著面紗,只要不是迎面被相熟的人撞到,是很難被發現。
阮靈萱還躲在人群,偷偷往阮家的席位上看了幾眼,丹陽郡主和阮二爺都不在,而大姐姐身邊卻坐了一位眼生的公子,雖只有一張側臉,但在那朦朧的光線下也能看出清俊的輪廓。
不做多想,那位定然就是裴公子。
只是不等她再多看幾眼,裴公子就被四皇子請了去。
酒過三巡,歌舞變得更加熱烈。
阮靈萱看得津津有味。
草原女子自由奔放的舞步和盛京城皇城里面那些教坊里精心排練出來截然不同。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草原這過于熱情的舞,不少夫人很快便坐不住了,紛紛起身,四處閑逛。
阮靈萱好巧不巧被最不喜歡的柳禾穗當面撞見了。
她是跟謝家人而來,但更喜歡跑到阮老夫人身邊嘮嗑,所以對阮家上下的事情了若指掌。
阮靈萱一看見她頭都要大了,怕她到丹陽郡主面前告狀,她偷溜出來的事就瞞不住。
但柳禾穗見到她只驚訝了一瞬,又心領神會地笑了起來,最后還裝模作樣地豎起一根指頭在唇邊,“噓”了一聲。
“別再往這邊走了,你母親就在那邊與人說話?!绷趟胫钢硪环较?,“小心別給瞧見了?!?
阮靈萱將信將疑,往她指著的方向走了一會,還真沒有撞見丹陽郡主等人,便十分納悶,“她怎么突然這么好心幫起我來了?”
“事有蹊蹺,必有所圖。”蕭聞璟評價。
阮靈萱卻又不信,非要說:“也未必,說不定是她轉性子,變好了。”
蕭聞璟不與她爭辯。
阮靈萱看完了舞蹈,又想去看舞火龍,正鬼鬼祟祟冒著腰,躲在人群后面挪動,腦袋忽然和人撞到了一塊,頓時摔得四仰八叉。
“哎喲!”
對面那人也是慘叫一聲,同樣被撞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