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耀驕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蕭宗瑋不想被他在耳邊一個勁嘮叨。
“好吧,那我晚些再來。”四皇子重重嘆了口氣,感覺到無力,是對于這種局面一邊倒,無力挽回的無力。
可偏偏他站的人為個女人一蹶不振。
這個時候,唯有他自己再想想法子了!
傍晚時分,四皇子回來,還帶著兩個陌生人。
蕭宗瑋認(rèn)真分辨,瞇起雙眼:“北虜人?”
“皇兄,他們一定要見你。”四皇子開口解釋。
雖然人是他帶進(jìn)來的,可是這事卻不是他促成的。
“北虜人已經(jīng)被送出關(guān)去了,你們兩個留下來是你們的主子有事情吩咐?”蕭宗瑋也不是傻子,他們這鬼鬼祟祟的樣子,定然是有事要辦。
兩名北虜人雖然穿著大周士兵的服飾,可是那兇狠的目光無法掩飾他們的身份。
其中一人上前道:“是,我們是卓爾親王的人,親王雖然人離開了,但是也知道了大殿下的難處,特要我們來向殿下投誠,若是大殿下有心與我們親王合作,六殿下將不再是阻礙,殿下也能得到您想要的一切——”
最后他用手在胸前畫出了一個優(yōu)雅的弧,再背在身后,這是北虜一個崇高的禮節(jié),以表示他們求合作的誠心。
“大皇兄!”四皇子雖然沒有直說,可是那神情里的激動就代表他對于這樣的機(jī)會是看好的。
現(xiàn)在他們勢力不及六皇子、父皇的寵愛也不及六皇子,若不借助外力是很難翻身,正好這個卓爾親王也需要助力,他們是互助互利,何樂而不為?
蕭宗瑋站起身,目光掃過兩人。
“古有歃血為盟一說,你們親王既誠心要求合作,他本人卻不在此,說是誠心,我看不盡然吧。”
北虜人反應(yīng)很快,馬上把自己腿上的小刀拔了出來,道:“殿下放心,小人能夠全權(quán)代表親王,殿下想要歃血為盟,小人愿意以手指代之。”
說著他就握著匕首,準(zhǔn)備往自己小指上砍。
北虜人勇猛,連身體都說砍就砍。
四皇子嚇了一跳,可蕭宗瑋卻出手更迅速,拿下他的匕首,在自己手指上來回比劃。
北虜人見他如此做,還當(dāng)是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馬上就面露微笑:“我們親王說了,只要殿下相信他,他也不會讓殿下失……”
最后一個望字還沒說完,他的脖頸突然被一條冰冷的刃劃過,勒住了皮肉,隨后熱流涌了出來。
“啊!——”
另一個北虜人驚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指著他,嘴里只有幾個啊啊啊的音節(jié)。
從脖頸動脈里噴涌出的血濺滿了布帳,四皇子全然不知道這個變故是怎么發(fā)生的,好端端一個歃血為盟就變成了蕭宗瑋割了北虜人脖子。
“大皇兄?”
“我……我的……”被割了氣管動脈的北虜人后知后覺,臉色惶恐,捂住脖子撲通倒了下去,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很快就沒有了動靜。
另一個北虜人已經(jīng)嚇傻了,膝蓋軟倒,跪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蕭宗瑋把沾了血的匕首隨便扔到一邊,暼向另一個人,似笑非笑:“放心,我不殺你,留你回去給你們主子報個信,我蕭宗瑋和蕭聞璟如何斗,是輸是贏,那都是我們大周的事情,犯不著你們北虜人插手!”
聽說自己可以走,北虜人哪敢多留,忙不迭從地上爬起來,沖出了帳子,連自己同伴的尸體再看一眼都不敢。
四皇子過好半天才恢復(fù)過神智來,看見地上那具尸體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磣。
剛剛蕭宗瑋出手殺人的動作太快,仿佛帳子里所有人都是他的囊中之物,生殺予奪。
“那、那他怎么辦?”
雖然這是北虜人,殺了就殺了,但是這么大一具尸體總不能就擱在這里,總要找個地方處理。
蕭宗瑋視線低垂,冷漠道:“把他的頭割下來,送給北虜?shù)目珊梗眢w隨便扔了吧。”
四皇子哪敢不應(yīng),下去找人照辦了。
*
阮靈萱在帳子里萎靡了兩天,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云片都擔(dān)心她真的悶出毛病來,恰好營地解了禁。
“姑娘,出去騎騎馬吧,小石頭都有好久沒有出去溜達(dá)了,這人會瘋馬也會癲啊……”她好說歹說把阮靈萱勸了出去。
可阮靈萱牽著小石頭,卻沒有騎著它飛奔的心情。